安子可最终还是坐上了顾深的车子。
再过不久就要见到躲了近一周的面具男了,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一想到自己弄丢了项链的事实,她就没办法冷静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为了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她抬眸看了一眼前头的顾深,盯着他那张跟面具男身边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心底的疑惑却丝毫不减。
她还是没办法想透这个男人跟面具男身边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顾经理,你认识齐总多久了?”
所以,她想侧面探一探他的消息,看能不能跟那个男人对上。
对于她忽然的提问,顾深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如实回到道:“应该有十年之久了。”
自从齐爷将自己从债主的手中救下后,走投无路的他便留在了齐墨枭的身边,一眨眼,竟已经已经过去十年之久了。
安子可点点头,又问:“那你跟在齐羽身边有多久了?”
“安小姐,我只有齐爷一个主子,况且,我跟齐羽先生并不熟。”顾深淡定的回答道。
竟然不上套!
“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
顾深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安小姐还真是单纯,这任谁看,都能看的出她这是在试探自己好吗?
“那……”
安子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顾深给打断了她的话:“安小姐,如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有关齐爷或者齐羽先生的消息,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是绝对不会向外
人透露有关他们的任何事情。”
他跟在齐墨枭身边十年了,要是没点什么本事,他怎么可能坚持的了这么长的时间?
被他直接戳破心思,安子可显得有些难堪:“我就是好奇,不是打探消息,你要是不想说,我不问便是了。”
反正关于他们的消息,她会自己慢慢探索,总有一天能摸索出来什么的!
……
很快,顾深将安子可带到了一家酒店跟前,随后下车给安子可开了门。
“安小姐,齐羽先生的住处已经到了。”
盯着眼前不能只用豪华来简单概括的酒店,安子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住处?
他不住房子,却住在这么奢侈的地方?
孩子们的父亲,竟然这么有钱?
顾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房卡,交到了安子可的手上:“这是齐羽先生的房间门卡,安小姐直接上去就可以见到他了。”
“我自己上去?”安子可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想着自己见到他时,他可能会爆发的样子,她不安的拉住了顾深的衣服,可怜兮兮的说:“顾经理,不然你跟我一起上去吧,要是面……齐羽先生对这份合同有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帮着谈谈条件。”
不想,男人沉默的后退了几步,跟她保持了一定安全的距离后,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几分戒备的看着她:“请安小姐自重,我只能送你到这里,公司还有别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先离开了。”
说完,顾深
在安子可无助的眼神下,驾车离开了这里。
“无情!”安子可愤愤然的低咒了一声。
不陪她上去就不上去好了,干嘛要说什么请自重这种话?
她又没对他做什么!
没了任何的靠山,安子可只能靠自己了,她拿紧手里的房卡,深吸了好几口气后,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逃避不是解决办法的出路,只有攻击才是守护自己的最好武器!
项链丢了的这件事情,面具男并不知情,只要她等下冷静面对他的任何问题,那他一定不会有所察觉。
盛天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齐墨枭依然戴着那张诡异黑色面具,身穿一身黑色休闲服,一身冷傲尊贵的气息,以慵懒的姿势仰躺在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满满品尝着。
安子可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如果此时此刻,他身边要是再来两个端茶送水的,那她一定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君王的那个时代!
切!
当初自己问他要赔偿时,他还说自己没钱给她。
可自己却住着这么豪华的地方,每天享受着天伦之乐,丝毫不带脸红的!
在反观一下自己,四年来,她每日每夜的打工打杂,为的就是能够填饱两个宝贝的肚子,光是为了吃饭,她几乎付出了自己的所有,给到他们的却也只是温饱的程度。
她跟两个宝贝受了那么多的苦,而他们的父亲却每天过着这么赋予的生活
,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
一想到这个,安子可顿时来了气,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冲到了齐墨枭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你还厚不厚道了?我因为你这个混蛋,四年来我过的是接近乞丐的日子,而你,你这个只会闯下大祸,提上裤子就走人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别人的辛酸,不想赔偿我就算了,那也不要再继续折磨我了啊,你还是人吗?”
本以为两人的再次碰面,会是这女人低声下气的跟自己道歉,却不想她一见到自己,竟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辱骂。
齐墨枭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带着戾气的眸子,直直扫向了安子可。
“折磨?”他慢慢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冷眼盯着她:“我什么时候折磨你了?”
“倒是你,从我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却突然没了下落,我的项链,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
正在气头上的安子可,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满脑子都是两个孩子受苦的画面,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要是知道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一定会后悔的!”
自己跟他确实没什么感情,如果有,那就是仇恨,是他们的公司陷害安氏集团,让父亲背负上亿债款,逼的他不得不离开自己的身边。
也是他毁了自己的清白,让无辜的两个小生命跟着她一起受罪,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该死的面具男的错!!
虽然他真的够可恨,但,毕竟
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要是知道宸宸跟念念受了什么样的苦,他一定会后悔,心疼的!
他们?
齐墨枭眯起眼眸,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重点,冷硬的气息瞬间向外溢出。
“你刚说什么?“他们”是谁?”
一个黑色面具,将男人的一张脸彻底挡去,唯有露在外头的那双眸子,透着凌厉的目光,彻底能震慑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