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上能去的地方,无非就是一些酒吧或者夜店,要不然就是餐厅洗碗打杂的。
虽然安子可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但这几个工作的工资都不太理想,她就没有去应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月,拿惯了十几万的高薪,现在突然降低近十万,让她根本没办法接受。
毕竟,这些天她都是按照月薪十万的薪资,提高了两个孩子的生活质量,而且他们又那么开心,她真的没办法夺去他们脸上的笑容。
如果实在不行,那她就打两份工好了,一个早班,一个晚班,这样勉强还能让他们保持现状。
第二天一早,安子可送走两个孩子后,又急匆匆的去应聘,只要是工资稍微合理一点的,她都投去了简历,大多都是一到两天之内回复。
带着焦急的心,她努力忍了几天,满怀期待的打开电脑时,却发现十多家公司,全都拒绝了她,没有一家通过。
就算她再怎么不济,但以前也是安氏集团的千金,毕竟是名校毕业的,想要找个工作不是什么问题,可为什么这么多家公司,没有一家愿意接受自己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飘过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安子可眉头倏地一皱,顿时找到了问题的根源。
一定是那个家伙!一定是他用自己的身份给下头的公司施加了压力,所以他们谁都不敢接纳自己!
就说这个齐魔鬼怎么会这么轻
易的就放过自己,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该死的,他要不要这么狠?就因为爱要面子,直接断了自己的后路,这会不会太狠心了一点?!
气恼的合上电脑,她简直气的不能自己。
想要去求得他的原谅,可就是拉不下这个脸来,因为那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的错,是齐墨枭先乱说话,自己才一个没忍住,说出了事实而已,让她去道歉,真的有点强人所难了!
思来想去,她最终还是决定找面具男帮助自己,毕竟,他是两个孩子的爸爸,让自己这么多年受尽了折磨的也是他,现在去找他帮自己几个忙,应该不过分吧?
这么想着,安子可立即拿出手机,给面具男打了电话过去。
等对方一接电话,她便焦急的说:“我需要见你!”
……
一间极度奢华的酒吧里,华丽的灯光闪烁着七彩的斑斓,影影绰绰中,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女人们扭动着自己妙曼的身。
安子可虽然不是第一次来酒吧,但却是生完孩子后的第一次。
她有些不习惯这种氛围,但又因为面具男约在了这里见面,她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当她看到VIP包厢里,面具男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酒时,安子可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这些年来,她受尽了苦难,一人带两个孩子,几乎没有休息的在为他们拼搏,可孩子们的爸爸,却独自潇洒的享受自己的生活,像极了一个不负责任
的渣男!
虽然,他并不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那也实在让她看不过眼。
齐墨枭手里拿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晃荡,见有人进来了,十分漫不经心的侧头看了过来,虽然被面具遮着,看不清他的一张脸,但却还是说不出的俊逸迷人。
一身裁剪得体的休闲服,将男人高大却不失修长的完美身材勾勒得一目了然,两条黄金比例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慵懒随意的姿态。
虽然一举一动之间都是极致的诱惑,却也冷的让人完全不敢靠近。
今天的面具男冷得如同冰山一般,和之前几次见到的他,是完全不同的状态。
经历过因为冲动而被解雇的事情,安子可见到面具男这么的潇洒,却冷静了许多,她慢步走到沙发上,坐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他:“干嘛把我叫到这里来?”
想了想,她实在是有些不理解:“每次见你不是在车上,就是在酒店,现在又把我叫到酒吧,难道你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吗?”
“怎么?”男人斜长的凤眼微微弯起,他的唇角溢出玩味的气息:“想去我家?”
安子可皱眉,很是夸张的往后靠了靠,一副远离他的动作:“才不是!我只是出于好奇的问了一下,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齐墨枭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酒杯放下后,才道:“你去过的那些地方,都是我名下的,应该算是你口中属
于我的地方吧?”
七星级酒店,这个极度奢华的酒吧,还有那每次见面时,他开着的不同豪车……都是他的??
安子可微微张着一张嘴,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对于她的这个反应,男人似乎很满意,薄唇止不住的微微上扬,却还不等他说什么,一旁的女人忽然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双手直奔他的衣领。
“你个该死的面具男,你他丫的有这么多的资产,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没钱?你这不纯属就是不想给我钱吗?竟然用齐墨枭这个大变态来打发我,你这个混蛋,我今天跟你拼了啊!”
来的路上,安子可真的劝过自己很多次,冲动得不来什么好处,一定一定不能在让冲动让自己失去面具男这个靠山,但,当她知道这个面具男耍弄自己时,她是真的忍不了了,尤其是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他这么做的真的太过分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触碰到男人的身子,便觉得腰间一紧,眼前的一切已经天旋地转了起来,等再次回过神,自己已经被面具男欺身压在了沙发上。
齐墨枭眼露凶光,狠狠看了身下女人一眼:“再乱来,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可恶!”安子可见挣扎无果,只能用一双明亮的眼眸,死死的瞪着他:“你们兄弟两个,这样耍我很好玩儿是不是?”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豆大的泪珠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原本
就在气头上的齐墨枭,见她忽然开始落泪,神色间有几分慌乱。
“你,你哭什么?”
他好像还没对她做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