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可原本不想哭的,可是委屈冲上脑门,她就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
加上齐墨枭这么一问,她直接放声哭了起来:“呜呜呜,你们都是混蛋,都是该死的变态,就知道欺负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谁欺负你了?”齐墨枭说着,放开了她的身子,眉头始终紧蹙的看着她。
这女人,怎么还开始污蔑人?
一得到自由,安子可慌忙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一双不停滚落泪水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他:“是你联手齐墨枭那个死变态,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现在还好意思问我谁欺负我,你要脸不要?!”
哭的太伤心,她轻轻抽噎着,看着不经让齐墨枭的心微微一疼。
但,这女人说什么?骂他是死变态?不仅是在公司,她在私下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他别开眼,不去看她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冷言道:“我没联手谁欺负你,不许再骂人了。”
安子可微微一愣,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你从来没有联手齐墨枭,加入到他折磨我的行列?”
如果是真的,那这面具男,还算是有点良心的。
面具男浅咳了两声,没回复也没否认。
什么叫没联手其他人?他就是齐墨枭本人好吗?
见他不说话,安子可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再次紧皱了起来,充满雾气的眼眸,顿时又堆积起了泪水:“呜呜呜,你有!你就是有!不
然怎么不否认?!呜呜呜,可恶,你们这两个混蛋太可恶了!!”
亏她还短暂的相信了他的为人,没想到他根本就是齐墨枭的化身,是跟他一样的变态!
齐墨枭被她的哭声,整的心情有些烦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侧头怒瞪着她:“别哭了,我没让他欺负你,我刚在想别的事情。”
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女人这么能哭的?
“你发誓!”安子可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的说。
齐墨枭忍着性子,声音冰冷的说:“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说了不是就……”
“哇啊啊,你们果然是一路人,都是变态,呜呜呜,死变态!!”
“……”
男人紧皱的眉头轻轻跳了跳,极力忍耐着自己内心就要爆发的火山,压着声音说:“……我发誓!”
一听他这话,女人的哭声顿时小了很多,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轻微的如同蚊子般的哼唧音,始终环绕在齐墨枭的耳边。
安子可一边擦眼泪,一边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说:“我被那个变态男赶出了公司,现在没有收入来源了,而且我海投了那么多家公司,全都被拒了,全是拜那个卑鄙小人所赐,我的日子已经走到了尽头,现在也就只有面具男你能帮我了。”
“看在我诚实守信的还了你的项链,你能不能再帮帮我?”
还诚实守信的了他的项链?这女人认真的?
难道她忘记自己给他的是掉包后的假项链吗?!
齐
墨枭满脸黑线,侧头,一双黑濯石般的眼眸盯着她:“那你先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被齐墨枭赶出公司的?”
“呃……”安子可一噎。
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他竟然在乎的是这个点。
但想着反正大多数都是齐墨枭的错,就算他去求证,也定和自己说的差不了多少,安子可便委屈巴巴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当然,多少是添油加醋了,毕竟想要让他帮助自己,那就尽可能的要装可怜一点。
“就是,那天我跟一男同事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天,正巧不巧的就被他给撞见了,你也知道他这个人没有过女人,这些事情在他眼里可能太过于敏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上来说我在工作期间谈情说爱,让我在公司还有男同事面前丢尽了脸面。因为不服气,我就解释了几句,说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但他借着自己是公司老板,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二话不说就把我赶出公司了。”
安子可哼了哼:“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太自卑?都容不得别人说他一点不好,一说就生气,用自己的身份吓唬人,简直就一活脱脱的变态。”
说完这么多,再看身边的面具男一眼,发现男人露在外头的少一部分的脸色,已经是黑里参红,红里透黑了,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很不对劲的样子。
“面具男?你怎么了?”安子可一脸担心的望着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再
看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安子可顿时慌了,别告诉她,这个男人有心脏病,而且还偏偏在她面前发作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脸恐慌:“你你你,你的药在什么地方?又或者,我是不是该帮你打急救电话?”
齐墨枭额头的青筋暴起,他闭了闭眼睛,握紧大掌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压下安子可带给她的冲击。
“我没事,都是被你气的!”他咬牙说了这么一句。
安子可一顿,有些不明所以:“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再说,至今为止,她没有说过一句他的不好吧?他干嘛要这么生气?
难道,他是因为自己骂了他的兄弟,才会这么介意的?
这么想着,安子可立即将手收了回来,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是为了齐墨枭才跟我生气的,那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反正你也不会听!”
说着,眼里的泪水又渐渐相聚再一起。
又要哭?
她哭个什么劲儿?
该哭的是他这个被她无情的辱骂了半个小时之久的自己吧?!
“果然,你们都是一路人!”安子可别开脸,小手立即捂住自己的脸颊。
齐墨枭见她又有要哭的趋势,他头疼的摆了摆手,一副由她去的表情:“我们不说他了,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不继续哭,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早说嘛!早这样明事理多好?”
安子可暗地里咒骂了他几声,刚才哭的太
卖力,都出了一身的汗。
她三两下擦干脸上的泪水,圆溜溜的眸子在桌子上转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酒,没其他可以润嗓子的东西,沉思了一小会儿后,她拿起桌子上的酒猛喝了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