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媳妇我当然认识。”叶尔珍拉着颜初言的手,对老太太道,“大嫂,上次家庭聚会我就想公布她的身份了,结果她没来。”
“……”老太太也有点懵,看看她又看看颜初言,再看看不为所动的危子川,“她什么身份?在跟子川谈恋爱?”
孙媳妇?
叶尔珍就危子川一个孙子,但他好像不认识颜初言。
“不是恋爱,他们已经结婚好几年了。”说到这个,叶尔珍就来气,“子川一直不让说才隐婚的。”
听说寒素清回国了,再隐下去,那个女人就要卷土重来了,她不可能让寒素清进危家的门。
这一次,说什么也得让危子川的婚姻关系公之于众。
颜初言低眉敛目的站在叶尔珍身边,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危子川这些年有多荒唐,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京城人都知道。难怪要隐婚,隐了婚才好在外面花天酒地。
“原来是这样。”老太太看向颜初言的眼神瞬间变了,少了犀利,多了抹同情。
既然跟危子川结了婚,那跟老三就没戏,她不用担心。
“子川,你在外人面前隐婚就算了,我们都是自家人,颜初言既然是你老婆,刚才你怎么还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过分了啊。”
赵夜梅有些可惜,颜初言这么好的身份,不能被她利用。
不过没看出来,颜初言还挺厉害的,竟能玩转在叶决烈和危子川身边,看着跟个小白兔一样单纯,真是人不可貌相。
“大伯母,隐婚就要隐得彻底点,不然没必要隐。”危子川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问题。
他偷摸观察着叶决烈的反应,颜初言在家族里的身份突然水涨船高贴上了他老婆的标签,叶决烈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景修挣开危子川,乖巧的窝进自己爸爸怀里,偷偷耳语着:“爸爸,我妈妈要没了怎么办?”
叶决烈眉心微动,揉着他的小脑袋低声安慰:“会有的。”
因为叶尔珍的出现,颜初言总算被老太太待见了一些,不再被她的眼刀子射得抬不起头。
“颜老师,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赵夜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着颜初言,“你先是景修的老师,然后变成了老三的秘书,紧接着又是子川的妻子,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是我们不知道的?”
颜初言站在叶尔珍身边,安静乖巧又似手足无措,只轻轻摇头否认:“没有了。”
“老三的秘书?”叶尔珍讶异的颜初言,又看向叶决烈和危子川,“这怎么回事?初言不是一直在危氏上班吗?”
颜初言周末会去儿童机构上课的事,她是知道的,她以为是颜初言喜欢小孩,才去教小朋友画画。
“她早就辞职了。”危子川见颜初言低眉敛眸乖顺无比的样子,越看越心烦,继而看向叶决烈,意有所指的笑着道,“三叔一回国,她就从危氏辞职去了叶氏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