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交给了店小二照看。
众人纷纷争抢着想要抱一抱小婴儿。
“别碰,一个个手指头比木头还粗糙,万一划伤小孩子的脸颊怎么办。”
“咋个就不能碰了?小玩意能平安出生也有咱们一份功劳。”
赤着上身的男人们不高兴了。
他们就是大老粗怎么了,哪个国家规定大老粗不能抱孩子。
再说了,他们虽然不会接生,可也为孩子顺利降生做了贡献。
“轻点,你们别伤着他。”
孩子被抱走,店小二眼睛紧紧的盯着众人,生怕这群糙爷们伤到小家伙。
当然,他更怕孩子受伤之后,那红衣女子第一个就会把他碎尸万段。
帷帐中,唐柔将一颗丹药塞进了妇人嘴里。
以银针渡气,将药效扩散到她四肢百骸。
此时,关合的大门吱嘎一声响起,被砸晕了的男人从外面推开门。
“是谁,哪个狗杂碎偷袭老子。” 男人浑身湿漉漉的,血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模样恐怖至极。
“出来,敢偷袭老子没胆承认?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你出手我出手?”
“一起呗。”
“算我一个。”
三个大汉相继站了出来,一人揪着怀恩的衣领子拖出客栈,两人拿起了铁锹跟了上去。
看着四人消失在雨中,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不会打算把小家伙的爹活埋了吧。
“万一有人报案,官府来人询问咱们咋说?”
店小二可不想惹官司。
“那还不简单,通缉犯青鬼头和怀恩因事生怨搭在一起,怀恩不敌被青鬼头当场活埋。"
“并因为下雨路滑,青鬼头一不小心脑袋撞在了石头上当场丧命。”
人群中也不知谁出了个好主意,众人连连伸出大拇指称赞。
妇人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被唐柔拉回了现世。
得知妇人无碍,大厅里聚集在一起的人们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小家伙虽然刚死了爹,但幸得有红衣女子相助,不用做父母双亡的孤儿了。
翌日,肆虐了一整夜的雨终于停了下来。
阳光透过云层铺洒在大地上,照在人脸上暖洋洋的。
妇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朝着唐柔磕头叩首,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奴家无以为报,来生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恩人。” 看着跪在马前的母子二人,唐柔从怀中拿出了三张银票。
在将银票给出去的时候,又将其中一枚银票拿了回来,用一张小额银票替换着原本的钱数。
“咳咳?"
轻声咳嗽着,唐柔将银票放在妇人手中。
“这里有二百五十两银票,当做是本尊给小家伙的见面礼,拿去做个小本买卖也好。
“不不不,奴家已经承蒙了您的大恩,万不可再拿恩人的银两。”
妇人拒绝了唐柔的好意。
“拿着吧,记住一点,别再垃圾堆里找男人。”
落下一句话,唐柔侧身纵马消失在了远方。
客栈前,跪在地上的妇人再一次朝着唐柔磕头谢恩,眼中尽是感激的泪水。
此时,萧国都城。
现在的萧君布又有了一个新的称为。
除了萧国战神,权利滔天的摄政王,萧国最恐怖的男人外,解锁了全职奶爸的成就。
清早起来,萧君布起床做早饭。
一身玄色蟒袍配上粉色做饭围裙,显得那么的突兀。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厨房为什么会冒黑烟。
终于,在折腾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团一团黑乎乎软趴趴还散发着莫名气味的东西上桌了。
扫了一眼不可名状的未知生命体,唐云泽对早饭本就没抱多么大的希望。
唐云帆更是一脸的嫌弃表露无遗。
倒是唐云朵,十分给面子的指着其中一盘……
“爹爹,这是什么菜呀,长得好像鸭子。”
“朵朵真聪明,这是爹爹特意为你们烧制的白灼鸭。”
萧君布手里拿着饭铲给三小宝盛饭。
当饭铲接触到米饭的时候,只听铛的一声响起。
对,没错,是铛的一声!
那是金属和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能把白灼鸭烧成黑煤炭,把米饭煮成石块,王爷不愧是王爷。”
"哎?"
一旁的沈聪叹了一口气。
虽说王爷第一次下厨值得庆祝。
可这厨艺当真不敢恭维。
他还是带着小王爷小郡主出去吃吧。
若是吃王爷做的菜真吃出什么毛病,唐柔回来定会将王爷大卸八块,摄政王府都得夷为平地。
“出去吃吧,沈叔请客。。”
“沈叔,我们去醉仙楼好不好呀。”
有人花钱,自然要挑最贵的吃。
“吃包子行么?”
答案,不行。
萧君布带着三宝坐上马车,沈聪当着车夫,一行人来到了醉仙楼。
醉仙楼的八宝鸭闻名七国,多少人排队也吃不上。
“两份八宝鸭,随意来三个小炒菜,另外再来五碗米饭。”
"加一份水果冰沙。”
“我要一份爆辣羊肚。”
“嗯……我要一份甜玉米,一份酸辣肉,一份黄瓜凉菜,还要芙蓉蛋。”
唐云泽,唐云帆和唐云朵三兄妹又夹了菜。
被迫请客的沈聪心都在滴血。
醉仙楼的东西不是一般的贵,三小团是打算吃死他么!
“能吃的下么?”
“能呀,沈叔放心啦,朵朵绝对吃得下。”
唐云朵甜美的笑容绽放在脸上,那小模样别提多么可爱了。
在等菜上桌之时,唐云泽趴在窗前,有些入神的看着远方。
萧君布注意到他视线落在的地方,大手伸出,轻揉着唐云泽的头。
“想去应天书院读书么。”
"自然,应天书院是七国一等一的学院。”
唐云泽撇着头绕着头顶的手,坐回到了座位上。
他想去入学又有什么用,只有等到七岁方可参加应学,他们兄妹仁人的年龄不够。
萧君布怎么会看不出小人儿的心思。
“沈聪,去通知应天书院的院长,就说本王的儿女三日后入学。”
"啊?”
无论是正在算账的沈聪,还是唐云泽唐云帆兄弟二人皆是一愣。
“王爷,应天书院入学的年纪最少七岁,小王爷小郡主才五岁啊。”
“本王的儿女即便只有五岁,可比的旁人十岁还要聪慧。”
言外之意,儿女随爹,他的种,他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