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子萧天宇,是姜贵妃的儿子,也是萧君玲最宠爱的皇子之一。
别看才十三岁的年纪,却已经是应天书院甲等甲班的学生。
萧天宇所在的甲等甲班和三小团所在初学班甲等甲班是两个概念。
后者相当于现在的重点初三班,前者则相当于重点高三班,而且还是保送大学的那种。
可如今,世人眼中的天才神童萧天宇却被一个五岁的奶娃娃当场质疑,颜面何存。
“本皇子要挑战你。”
眼泪含眼眶,被羞辱的萧天宇指着唐云朵下战书。
“爹爹,小哥哥为什么哭啊,像个小哭包一样。”
为什么?
众人心底冷笑着。
为什么你不知道么?
当面骂人家做的诗词狗屁不通,现在又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十七皇子是小哭包。
他们就那么闷了,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奶娃娃说起话来这般杀人诛心。
难道是因为唐柔?
一定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才是小哭包,本皇子才不是。”
萧天宇抬起袖子擦拭着眼中的泪水,肩膀一抽一抽得好不可怜,就好像唐云朵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欺负了他一般。
文武百官们等待着好戏上演。
一个是圣上最宠爱的十七皇子,一个是摄政王的便宜女儿。
俩人要是'打'起来了,那会是何等场面?
真真让人期待!
再者。
二人一个代表着圣上,一个代表着摄政王。
两个孩子之间的斗争就是大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啧啧啧,他们更是期待!
太和殿内。
面对十七皇子点名挑战,拿着鸡腿的唐云朵站起身,走到了萧天宇面前。
十三岁的少年郎与五岁的奶娃娃,二人你看我看你。
最终……
众人面前,只见唐云朵将啃了一口的鸡腿塞在了萧天宇手中,临了还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油花花的小手。
“小哥哥,对不起,朵朵向你道歉。”
说着,唐云朵胖墩墩的小身子弯下腰,脑袋上的两个小揪揪也跟着垂落下来。
“我娘亲亲说过,做错了事情就要勇敢地承认错误像他人道歉,才是个乖宝宝。”
“虽然小哥哥做得诗词不好,但朵朵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小哥哥的缺点,更是害得小哥哥哭。”
“总之,都是朵朵的错,还希望小哥哥原谅朵朵,这个鸡腿就当做歉礼送给小哥哥了。”
五岁的小孩子勇于承认错误,此等举动让人佩服。
能教出来如此懂礼节知分寸的孩子,她的娘亲父亲也必然是极其温柔善良之辈吗?
答案,当然不会。
唐云朵的娘是唐柔,爹是萧君布。
一个贼损,一个贼狠,俩合起来简直无敌。
试问,这样的人教育出来的女儿又岂会是善良之辈,若不然,刚才被讹钱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很显然,少年郎有被伤害到。
拿着鸡腿的萧天宇眼泪畴里啪啦地往下掉。
“小哥哥……你怎么又哭了,朵朵都和你赔不是了呀!”
唐云朵不是很懂,她都赔礼道歉了,小哥哥怎么还哭得和一个泪人儿似的。
“本皇子要和你比试。”
“小哥哥你都说了三次了。”
唐云朵伸出三根手指头。
“我真的不会作诗呀,要不,要不你挑战我大哥哥吧。”
唐柔胖乎乎的小手指向唐云泽。
“你们三个一起来,别说本皇子欺负三岁小儿。”
萧天宇指着座位上的唐云泽唐云帆兄弟二人,并且请萧君延萧君布以及在座文武大臣做裁判。
虽说是四个孩子之间的事情,但比赛终究是比赛。
不容三小团拒绝,萧天宇便发狠地说着比赛地惩罚。
“咱们之间若是哪一方输了,就……”
就怎么着?
砍头还是杖毙?
众人抻着脖子仔仔细细的听十七皇子说的话语。
“就……抄写三遍《万字经》。”
“小哥哥,还是不要比试了吧,朵朵都认错了。”
唐云朵拧着小眉头。
《万字经》一听就好多字,会抄断手的。
“不,还请父皇,摄政王叔,和诸位官员们见证。”
“既然是孩童之间相互比试,也无伤大雅,正巧本官听闻小王爷小郡主也入学了应天学院。”
太学院院首姜正走了出来。
一来,姜正是皇子们在宫中的学业启蒙师。
二来,姜贵妃是姜正的闺女,萧天宇是他外孙。
三来,姜正是皇帝一派的人,但凡有打压摄政王的机会,他怎会放过。
“摄政王就应允了孩子间的比试,输赢不重要重在参与。”
姜正此话笃定了萧天宇会赢,毕竟对方只是三个五岁的奶娃娃。
虽说胜之不武,可若是能利用这个机会压制萧君布,使得圣上龙颜大悦,他女儿和外孙的位置就会更胜一步。
说不准,哪天疯比太子倒台了,他的外孙……
姜正有自己的打算,一个小小的机会也不想放过。
“云泽云帆,父王尊重你们的决定。”
萧君布并不担心什么。
他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两个儿子。
若是想参赛,玩玩便是。
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勾心斗角游戏也无所谓,有他在,谁也不敢伤害他萧君布的种。
“既然无伤大雅,小生试试看便是,见笑了。”
敢欺负他唐云泽的妹妹,洗干净了脖子等好了。
俊美儒雅的小脸漏出一丝危险的笑容,一袭月牙白长衫的唐云泽与一袭湖蓝长衫酷劲十足的唐云帆走到小煤气罐身边。
兄弟二人,应战!
“本官便出第一道试题,便以蚁蚁为意,不需作诗,只需说出一句你们认为对的话便可。”
作诗的话,还有高下立判之分。
可这大白话……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如登天。
太学院院首姜正这是在故意为难三个五岁娃娃的词汇量少,同时也暗指他们命如蚁蚁草芥岂敢同日月争辉。
“小王爷小郡主,请。”
先从唐云泽三兄妹开始,姜正要抛砖引玉,让萧天宇更胜光彩。
只可惜,他想多了。
唐云泽上前走了三步,停了下来。
“生如蚁蚁当立鸿鹄之志,命薄似纸应有不屈之心。”
“同上。”
“俺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