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伤重,性命垂危。
在燕老侯爷指明下,汉王府侍卫姚松来到悦来客栈,求萧君布唐柔出手相救。
第一次去汉王府,唐柔是隐藏了身份偷偷翻墙而入。
这一次去汉王府,是被邀请入府医治汉王。
有谁会知道,光明正大出入汉王府的唐柔竟然是帛书最终归属者。
夜色,弥漫在天地之间。
汉王府上上下下一片哀云。
汉王妃等一众女眷跪在门外哭泣着,祈求着神明的怜悯,保佑汉王度过此劫。
“慢着,谁人准许她踏入房间。”
正当唐柔和萧君指准备进入房间为汉王医治之时,汉王妃怒指唐柔,态度很是恶劣。
唐柔微微蹙着眉。
“本尊难要隔空给汉王瞧病不成?”
不知为何,汉王妃看她的目光中带有敌意,很深很深的敌意。
“这里是汉王府,本王妃绝对不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进来,更不准许她用脏手碰触汉王。”
汉王妃起身挡在了门前,绝不准许唐柔踏入房间半步。
萧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但凡一家之主将死,女眷皆不可靠近,只能跪在门外祈求神明。
因此,汉王妃做出了此种举动。
还有一点至关重要的原因,当年岳氏一族的祖母与汉王爷之间的爱恨纠葛,导致了汉王妃心结难解。
唐柔是那个女人的外孙女,祖孙二人长得都是一脸狐媚样子,她看了心烦。
汉王妃一个滚字出口。
一瞬间,寒意降临。
从萧君布眼中迸发的冷冽似乎要将汉王妃冰封在寒冰炼狱中。
即便没有说出一个字,可浑身上下源源不断的威压已经说明了一切,让人心中惧意徒升。
正当萧君布准备开口之时,唐柔笑出了声来。
“请本尊来的也是你们,叫本尊滚的也是你们,成!既然如此汉王爷便自求多福吧。”
二话不说,唐柔转身离去。
“别别别,摄政王妃请留步。”
此时,燕震东从房间推门而出疾步走到唐柔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堂堂闲人居执剑人怎么和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一般见识。”
“汉王妃不欢迎本尊,本尊自然也不会赖在汉王府不走讨人嫌。”
唐柔向前走一步,燕震东便拦一步。
“本侯爷和你说什么都忘了么,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汉王爷若是真的死了你也不知道岳清秋的真正死因。”
晚一刻钟,汉王就多一份危险,现如今只有唐柔能救汉王的性命,汉王妃这傻老娘们怎么还翻旧账。
“我们家王爷不需要这种脏女人来救。”
汉王妃依旧死死的抵在门前,拒绝唐柔救人。
看到这一幕,燕震东气的是五内翻腾,恨不得狠狠地甩汉王妃几个大嘴巴子。
“可闭上你的狗嘴巴,放眼七国只有唐柔能就汉王,一旦汉王有什么意外你们都得陪葬。”
“那这么说,本尊更不会出手相救了。”
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唐柔看着汉王妃等人的目光就如神明俯视着蚁蚁。
“索性就让她们这群人陪葬好了,到时候出于人道主义本尊多多少少随一些丧葬份子表示哀悼。”
见唐柔真的不想插手管这件事,燕震东是真的急了。
“摄政王你倒是说句话,汉王可是你唯一的亲叔叔了。”
老一辈的皇族就只剩下汉王一人,燕震东认定了萧君布会一起劝说唐柔救治汉王。
“柔儿高兴怎么做便怎么做,本王尊重柔儿的意见。”
打死燕震东都想不到萧君布会这么说,为了媳妇儿连亲叔叔都不要了?
正当燕震东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宰了汉王妃几天之时,房间里传来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
“是清秋的女儿么?进来,让老夫看看最后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