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布,你快告诉王叔是谁把你打了,王叔去给你报仇。”
汉王看着双眼乌青的萧君布,扬言等自己好了之后定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本尊打的。”
唐柔手中一根银针落下,刺痛的感觉袭遍汉王全身。
一旁的萧君布笑得那叫一个温柔。
“王叔莫要挂怀,这是本王和柔儿夫妻/间的乐趣。”
萧君布一句话刚说完,唐柔转身一直拳打在了他腹部。
“这算不算乐趣?”
“柔儿喜欢,便是乐趣0”
被打了一拳的萧君布似乎不知疼痛,不仅如此,还将唐柔的手轻轻地握在掌心间。
“疼了吧,等回家之后本王脱了衣服让你打,这样手就不会疼了。”
某王爷如是说道,这句话听得几个人鸡皮疙瘩掉一地,阵阵恶寒。
更是说得老王爷差点心肌梗死,一激动死过去。
萧君布是什么样的男人他清楚明白得很,自小跟在他身边长大,第一次上战场杀敌就冲锋在前。
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力战北夷,可谓勇猛无比,让多少盛年男儿郎都敬佩不已。
在经历了血雨腥风的历练后,当时的少年成长为可以守护萧国的战神摄政王。
如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恐怖男人简直是强者中的巅峰存在。
但……
今天,现在,就在此时。
萧君布竟然能说出这种骚断腿的话来,是他临死前回光返照看到了幻象,还是说他大侄儿被人夺舍了。
“萧君布!!”
蹙着眉,唐柔紧握着拳头骨节咔作响,一拳又一抡圆了打在萧君布身上。
“本王一直都在,柔儿累了吧喝口茶歇息一下。”
在别人看来,唐柔这夯实的一拳砸落在萧君布身上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但在某王爷看来,这是他的柔儿在撒娇,眼中的温柔宠溺更胜。
燕老侯爷嫌弃地看着'恩爱'的二人。
也就是萧君布身体好能扛得住唐柔的祸害,换做别人早登西天了。
扑哧_
又是一口血喷涌而出,汉王刚想说什么,还未来得及开口再次是昏死过去。
“我的汉王老哥哎,你怎么又昏过去了,我可怜的老哥哥哎!”
“别嚎了。”
唐柔忍着把萧君布燕震东和汉王三人灭口的冲动,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
“闭嘴,懂?”
“懂。”
燕震东闭上嘴巴,起身让开了位置。
萧君布也不再嬉闹,跟在唐柔身边充当着小助理的角色。
汉王伤在内脏,但根本问题在于毒。
齐元山抢走帛书之后并未打算留下汉王府任何一人的活口,以她推测,汉王府上上下下全都被下了毒。
许是因为汉王伤重的因由,毒发提前,这才导致了汉王反复去世。
“拿着这个方子,想让汉王府其他家眷服了解药。”
“多钱?”
燕震东了解唐柔有多心黑,虽说不是自己府上出钱,可还是先了解一下价钱为好。
“怎么?燕老侯爷是想替汉王付了诊金?”
“当老夫嘴贱多余问。”
燕震东将药方交给汉王府的关键,一字一句转达着唐柔的话。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昏迷的汉王再次醒了过来,面色红润了不少,还能站起身来回走动。
“妙手神医,本侯爷就说找你来绝对没错。”
见前半夜还躺在床上差一口气原地去世的汉王现在已经能随意走动了,燕震东夸赞着唐柔的医术高明。
可唐柔却是一脸凝重严肃的表情。
“没道理。”
“什么没道理?”
燕震东不明白唐柔说的没道理是什么意思,只听砰的一声,汉王两眼一闭又双聂焚的昏死过去,好在侍卫上前搀扶住了汉王。
“齐元山是你师兄,以你对他的了解,毒中还会掺杂什么阴狠的招数?”
唐柔看向萧君布。
毒能解。
但时隔一天之久,毒已经渗透在汉王的血液中变异,若是没有现代科技仪器化验分析,很难提取出导致汉王接二连三昏迷的原因。
她现在脑海中能罗列出的毒素种类只有四种,若是一一测试的话,以汉王现在的身体条件承受不了解毒的副作用。
“若本王猜测得没错,尸王殿后山生长着一种靛蓝色的植被。”
“青魂草……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找到了毒素变异的真正原因,唐柔着手调配解药。
当药草随着银针刺入汉王穴位随着血液流向全身各处,汉王睁开双眼。
苍白着脸色的汉王看着唐柔,颤颤巍巍地抬起手,一句虚弱的话语脱口而出。
“丫头啊!要不你让老夫死了吧,太特娘的遭罪了!”
即便是昏迷,汉王也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毒素侵蚀五脏六腑的剧痛。
以及银针刺入穴位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
还有燕震东这狗家伙在耳边嚎叫哭丧震得他耳朵痛。
“有本尊在,你死不了。”
唐柔手中银针再次落下,只听汉王嗷的一嗓子划破夜空。
汉王府。
萧君布和燕震东二人立在门外,如门神左右站着,一切妖魔鬼怪闲杂人等一律禁止入内。
“王爷,对于汉王府险些被灭的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本王睁着眼睛看。”
“王爷误会本侯的意思了,齐元山是王爷的师兄,听说齐元山被人碎骨在了荒林中,表面上看是仙山云海所为,实则有人栽赃陷害。”
燕震东想说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杀死尸王殿护法齐云山的人,绝无可能是仙山云海所为,若是仔细推敲一番,杀了齐云山的最大嫌疑人是……
“侯爷只要记住,仙山云海杀了齐云山夺走帛书便可,侯爷的需为你孙儿的前途着想才是。”
什么是威胁,这就是威胁。
萧君指明目张胆地以燕长笙的性命要挟着燕震东,就算是唐柔杀了齐元山夺走帛书又如何。
世人只是这一切都是仙山云海所为便足够了。
“王爷放心,本侯利弊还十分的清楚的。”
此时,汉王府房间内。
坐在太师椅上,唐柔端着茶杯清浅一口香茗,随后眼睑微抬看向躺在床上的汉王。
“只要汉王如实告诉本尊岳清秋中毒的详细,诊金免了。”
“柔丫头,相信老夫,知道真相对你绝无半分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