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清冷,唐柔唇角的笑容透着嘲讽之意思。
那眸光中看蠢猪一样的神情,看的中年男子皱着粗粗地眉毛。
“哪里来的野娘儿们敢骂老子是散养的猪,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弄死你。”
中年男人一步上前,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娇滴滴的女人,那架势好似要一口吞了唐柔似的。
“臭娘儿们……哎呦!”
正当他再次开口要骂唐柔什么,只见燕长笙猛地一步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撞向中年男人。
砰的一声!
二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王八羔子,你敢撞老子……不想活了。”
“你若再敢说我姐一句不是,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你下地狱。”
燕长笙一改平日的温和俊雅。
此时的他目光狠厉,那阴沉的神色让中年男人没来由的心生恐惧。
可这么多人面前,若是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孩子吓到,传出去多没脸面。
“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配让老子下地狱,去死吧。”
中年男子怒喝一声,一手抓住燕长笙的衣领子,另一只手抡圆了朝着他脸颊打了过去。
本就被砸伤的脑袋若是再承受中年男人怒火一拳,燕长笙这瘦弱的身体怕是又要修养十天半个月了。
好在。
中年男人一拳还未落下,唐柔出现在二人身旁。
玉手一挥,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男人下一秒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姐。”
被救了的燕长笙站起身,低着头,一声姐里隐藏着复杂的情绪。
“我,是不是很没用。”
如果他足够强大,就不会只靠着蛮力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如果他足够强大,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遇到危险的时候,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
他是一个男人,想要成为能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可是……
“谁说的?”
一抹温和的笑容擎在嘴角,唐柔伸出手轻轻地拍在燕长笙的头上。
“你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云泽云帆和云朵,在我的眼里,你是最棒的。”
真诚的笑容,纯净的目光,温柔的话语和那张让人沉迷的面容,无一不深深地印记在燕长笙的眼里,烙印在他心中。
“姐……”
少年红了脸也红了眼。
心中那一颗叫做爱情的种子更是猛烈地生长着。
“姐,我想拜你为师。”
“啊?”
燕长笙突然里的一句话说的唐柔小小地愣了一下。
“姐,无论付出多么大的艰辛我都愿意,我想拜你为师,变得更强。”
变得足够有能力保护你。
“这个……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
唐柔秀眉微微蹙着。
倒也不是洪荒咒法不外传,只是修炼过程十分艰苦。
一来她担心燕长笙的身体无法承受咒法的力量。
二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可不想随时面对燕老侯爷逼叨。
“姐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也不由得唐柔愿意与否,燕长笙双膝跪地磕头拜师。
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唐柔蹙着眉他。
“不是师父在上么?”
收不收徒以后再说,但这个称呼是不是错了?
“师姐也是师父。”
燕长笙笑得那叫一个俊朗阳光。
“你们俩若是聊完了,老夫是否可以继续处理学生打架的问题?”
陈夫子花白眉毛一挑
言语间示意当事人的家长也就是唐柔,和受害者燕长笙回到原位。
“陈夫子。”
有了方才中年男人被一招制敌直至现在还没醒来的这一幕,其余闹事的家长们言词间和善了许多。
“您是初学班甲等甲班的教书育人的夫子,我们家孩子被打成这样。您不能偏袒啊
!”
“说得对!就算你不想插手,可至少要把打人的孩子揪出来给我们赔礼道歉吧。”
“就是,医药费营养费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家长们你一言我一语,甚至有的还说出了若是陈夫子解决不了就上报大理寺的话。
“咱们家大理寺可有人儿。”
“陈夫子我不是威胁你,我家老爷和左丞相余嗣安赵尚书那是拜把子兄弟过命的交
情,这件事情你若是不管,那我们可就自己出手了。”
说话时尖细的妇人拉着自家孩子走了进来。
“宝儿,告诉为娘是哪个缺德冒烟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打了你。”
妇人一句话,其余家长也纷纷拉着孩子进入房间指认'凶手'。
“是他们。”
“他们四个人打得我们。”
二十几个孩子整齐划一地指着唐家三兄妹和燕长笙。
看着儿子指认的凶手,妇人压根就不相信三个五岁孩童和文弱的少年是真凶。
认定了自家孩子受到威胁不敢说实话。
“宝儿,你不用怕,勇敢地告诉为娘到底是谁动的手,你左丞相余伯伯定会判他个死罪。”
“娘,真的是他们四个打的我们,你看我的牙齿就是被她打掉的。”
被打掉一颗牙的少年急得直跺脚,张开嘴漏出漏风的牙齿,又指着唐云朵。
“哼,是你先动手抢我大哥哥的扇子,还用石头砸伤了长笙哥哥,打掉你两颗牙都是轻的。”
唐云朵叉着腰,肉嘟嘟的脸蛋上写满了挑衅。
“要不是陈夫子及时出现,本仙女一定把你满口牙都打掉得干干净净。”
奶声奶气的话语回荡在众人耳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唐家三小妹和燕长笙身上。
小煤气罐的话也印证了他们四个就是打人的元凶。
可……
一众家长们怎么样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被三个五岁的小萝卜头和一个病秧子打成了这个熊样。
“左丞相余嗣安?”
唐柔秀眉微挑,念着余嗣安的名字。
妇人得意地走上前,一脸老娘身后有靠山的表情趾高气昂地看着唐柔。
“知道怕了?刚才听那小子叫你姐,你若现在跪地下给我儿子磕头认错,老娘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妇人脸上漏出阴狠的笑容。
“否则老娘便让左丞相余嗣安降罪于你,把你拖出去斩了。”
“哦,好可怕。”
面对妇人的威胁,唐柔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可下一秒凤眸中又浮现出一丝丝不解。
“可那日皇宫大殿中,本尊明明记得弄死了左丞相余嗣安,赵尚书,以及将军唐燕山,怎么?难道是余嗣安头七回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