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国明珠公主挑战萧国摄政王妃,输了当场制裁。
一时间,消息不胫而走,从皇宫宴会传到了平民百姓间,成为了当下最热门的话题。
更有甚者开盘口,押谁赢。
“那一定是明珠公主了,都说明珠公主带着秘密来,摄政王不可能因为一个唐柔而坏了两国的邦交。”
“那说不准,谁都知道王爷宠爱王妃,再说王妃会妖术,岂会败给夜国地明珠公主。”
“我还是压明珠公主赢,听说明珠公主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诗词歌赋文武双全,样貌更是一等一的存在。”
说着,男人看了看四周,那一种你们目光短浅的表情十分欠揍。
“难道就我一个人认为明珠公主是世间最好的女子么?”
“滚犊子吧,我作为萧国人必须支持摄政王妃胜利!!”
“明珠公主胜!”
“摄政王妃胜!”
一时间,两派人马吵得不可开交,更是要动起手来,像极了现在两家互撕爱豆的粉丝。
此时,皇宫里也没闲着。
明珠公主下战书挑战唐柔。
三局两胜,明珠公主赢了,摄政王妃的位置就是她的,唐柔要当场自尽。
“你输了又如何?”
唐柔满不在乎的打着哈欠。
要不是想让明珠公主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她都懒得答应参加这种小儿科的比赛。
“本公主不会输的,输的只能是你。”
明珠公主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
“话别说得太满,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唐柔,你等死吧!本公主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
面对明珠公主一而再再而三地恶语相向,唐柔扭过头看了一眼萧君布。
“你说说,能看上你的东西都是个什么玩意。”
满眼的嫌弃和怨念。
嫌弃是因为萧君布招惹个这么脑残的花痴。
怨念是因为萧君布的关系,她的需进宫参加无聊透顶的宴会,还要亲自出手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脑残公主。
“是本王的错,本王不应该长得如此俊朗威武,连累到柔儿为本王清理身边的野草,柔儿受累了。”
要说唐柔的嘴损得没边儿。
那萧君布这一番话直接是用刀剁碎了明珠公主的爱慕之心,狠到了令人都开始心疼起明珠公主了。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形容得虽然不是很贴切,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夜国的明珠公主也是可怜,千里迢迢送温暖,结果还被人嫌弃成了野草。
“指哥哥,人家才不是野草,人家是你未来的摄政王妃。”
明珠公主再次跺着脚撒着娇,用那含糖量四百个加号的声音山路十八弯的拐着音调,听的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然而,萧君玲看都没看她一眼,满眼满心都是唐柔一人。
“哼,唐柔!都是你用妖术魅惑了布哥哥,等本公主杀了你,布哥哥就能从妖术中变得正常,就会娶本公主为妃。”
“我现在确定一件事了。”
强忍着恶心,唐柔伸出手轻轻地拍在萧君布的肩膀上。
“你在战场上把明珠公主的脑子打飞了后,他们夜国的医师一定给她安装了个猪脑子。”
这傻逼孩子难道就看不出来萧君布烦她么?
还一个劲儿地布哥哥布哥布哥哥的没完。
“农柔”
明珠公主咬牙切齿地叫着唐柔的名字,玉手怒指着她。
“第一场比赛,本公主就要你败得体无完肤!”
三局两胜的比赛,第一场比赛跑。
绕着萧国皇宫庆安殿外的广场跑二十圈,其间可以利用各种骑乘工具,谁最先跑完二十圈便是第一场比赛的胜利者。
“瞧见了么,你输定了,这是本公主的汗血宝马,是夜国第一千里宝驹。”
夜国使节牵来了一匹高头骏马,鬃毛茂盛,长相神威,不愧是千里汗血宝马,一看就价值连城。
“好马!”
就连唐柔也忍不住夸赞着。
“别说本公主欺负你,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寻找趁手地坐骑来比赛,不过,无论你怎么找都不可能赢了本公主的卧日。”
“卧日?怎么听着像骂人呢。”
“别废话,本公主等你半个时辰。”
“不需要半个时辰,最多一炷香的时间。”
唐柔并不需要在半个时辰内找一匹能够跑得过卧日的汗血宝马,可以说,就算给她半个月的时间也找不出一匹能跑得赢卧日的马。
但马不行,不代表驴不行。
“嗝嘎”
此时,一声驴叫回荡在夜色中。
萧国文武百官大臣们和夜国的使节团们都被这一声清脆的驴叫声吸引。
人们一个个回头看去,只见夜色中,还真特么地出现了一头白灰相间的驴。
众人瞩目中,LV踏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哒哒哒地走到唐柔身边。
抬起高贵的驴脑袋,又是嗝嘎地叫了一声。
“这,是啥?”
“驴啊!你傻了。”
“不是,本官的意思是……摄政王妃就骑这个和明珠公主的汗血宝马比赛?”
“不然呢,不骑驴骑你么?”
人群中,一直吃瓜看戏的平林王和燕老侯爷也是皱起了眉头,二人来到萧君布身侧。
“九哥。”
平林王叫着萧君布为九哥,绷带下的双眼更是担忧。
“可不是儿戏啊,唐神医骑驴能干的过明珠公主么,要不再拖延一下时间,找找别的马也成啊!”
“就是,再不济老夫府上马棚里饲养的几匹马也能对付,总比一头驴看上去要好看。”
燕震东本来想说马输了的话,总比一头驴输了面子上要好看一些,也不会太丢萧国的脸面。
“无碍,本王相信柔儿。”
一句话终结了二人继续要说下去的话语。
萧君布看着唐柔的目光始终坚信不疑,即便是一头驴,可那也是柔儿选择的驴。
灯火通明的广场上。
一匹身材高挑体形健硕的汗血宝马和一头桀瞥不驯的驴站在起跑线上。
明珠公主拽着马缰,鄙夷地看着骑驴的唐柔,冷呵声再起。
“唐柔,这一局你输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