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对准唐柔母子四人。
只要萧天策一声令下。
禁卫军便会将她们砍成肉泥。
只是,小小的人儿似乎并不知晓危险,小指头轻轻地杵着禁卫军手中的长刀。
"真的刀哎。”
黝黑的凤眸满眼都写着兴奋。
唐云朵跺着小脚脚,高兴得跳了起来。
“大哥哥,二哥哥是真的刀耶!”
众人无法理解唐云朵高兴的原因,明明被人威胁着生命,怎么像是过年一样开心?
害怕的过头了?
也是,小小年纪就遇到这样的场面,就算大难不死,今日的种种也会成为几个孩子永远无法磨灭的心里阴影。
“娘亲,你答应过我们,若遇到真刀真枪真威胁可不必手下留情。”
一袭月牙白衣温文儒雅的唐云泽挥动着折扇迈步上前。
俊美的小脸虽是笑着,却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
“总算是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蓝衣霸道酷拽的唐云帆抽出腰间的木剑,小小年纪便有着一双锐利的眸光,如鹰如狼。
"干架,干架,干架!”
穿着粉衣小裙裙奶凶奶凶的唐云朵橹起袖子,那一副干架的表情逗的人是哭笑不得。
看着那三个誓要与恶势力做斗争小小小少年,众人无奈的叹着气。
多好的孩子,可惜是个傻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三个娃娃重入轮回之时能拖生个好人家。
但,众人刚刚默哀祈祷的下一秒,只听咔嚓咔嚓的雷声响起。
随着一道稚嫩的小萌音落下,十几道惊雷凭空出现,笔直的劈在了禁卫军的身上。
"五行雷咒,降!”
唐云朵小胖手掐诀,那落下的雷电随着她所看的方向,纷纷落下。
瞬间四名禁卫军被劈的头发竖起外焦里嫩。
"五行炎咒,焚!”
唐云帆手握五行炎咒加持过的火焰,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冲入人群中。
千宝玲珑楼中,只听一声声被火焰灼烧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不绝于耳。
“五行风咒,起!”
唐云泽手中折扇煽动,四面八方涌来的狂风迷了人眼。
风错火势,火借风威,再加之不断降落的雷电。
场上的局面已经转变成了压倒式的胜利,由三个五岁的孩子所掌控。
绝对掌控!
众人瞪大了眼睛,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看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是幻觉还是你真是发生的。
那是仙法还是妖术?
此时此刻,人们除了惊愕就是惊愕。
若是能说出话来,估计也只能说出一句千古至理名言。
玩火尿炕。
一时间,数十名御林军溃不成军。
若不是萧天策闪躲及时,下场也会和这群御林军一样成为黑不溜秋的一坨焦人。
"五行雷咒,降,降,降,降!”
唐云朵再次双手掐诀,只是,由于玩的太开心了,一时间没找准降落点。
那从天而降的雷电正中房梁。
咔嚓一声,惊雷击碎房梁。
"朵朵,小心!”
唐云朵向后几步退去躲闪掉落的木头砖瓦,不曾看到身后的楼梯,一脚踩空栽倒过去。
"啊哦!"
小煤气罐啊哦一声,本能的双手抱头,迎接将要面对的剧痛。
"小少主!”
唐柔黑羽卫纷纷起身上前伸出手,想要抓住跌落的唐云朵。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唐云朵大头朝下即将与大地亲密接触之时,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一般出现,稳稳的接住了三楼坠落的小煤气罐。
“好了,没事儿了,爹爹接住你了。”
磁性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被萧君布抱在怀中的唐云朵睁运郏胙鄣谋闶悄钦攀煜さ牧撑印
"爹爹,呜呜呜呜???爹爹”
小家伙双手紧紧地搂着萧君布的脖子,爹爹爹爹的叫个不停。
“乖,朵朵不哭。”
萧君布抬起手,轻轻地拍着小朵朵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见到女儿平安无事,唐柔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位。
“你吓死娘亲了,日后不准乱来,知道错了么!”
从萧君布怀中抱回朵朵,唐柔假装严肃的训斥着女儿。
她为何不准许儿子女儿使用洪荒咒法。
就怕他们年纪小,控制不住咒法的力量,发生意外。
北境学堂就是一个例子,女儿无法控制好雷咒,才导致学堂被炸。
所以她才三令五申,除非遇到危险,否则万不可乱用洪荒咒法。
结果
“娘亲亲不要生气好不好嘛,朵朵知道错了,朵朵保证下次绝不乱来了,我发誓!”
“娘亲,朵朵已经知错了,您就饶了朵朵这回吧。”
“娘亲,你若罚就罚儿子好了。”
唐云泽唐云帆兄弟两个一个为妹妹求情一个为妹妹受罚,手足情深令人感动。
唐柔长叹一口气。
“下不为例。”
“好耶,娘亲亲最疼朵朵了,朵朵好爱娘亲亲。”
唐云朵小胖手捧着唐柔的脸颊,吧唧就是一口。
“娘亲亲,朵朵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爹爹。”
唐云朵指着救了她的萧君布。
“爹爹,朵朵也给你介绍下,这就是我娘亲亲,是不是一顶一的漂亮。”
介绍完萧君布,小家伙又介绍起唐柔。
“爹爹?”
秀眉微蹙,唐柔看着站在身侧被朵朵称作爹爹的男人。
一袭玄色长衫,三千墨发用紫金冠竖起,那不浓不淡的剑眉下,深邃的眸光霸气冷傲,眉宇间更是迸发着不可忤逆的威严。
只是一眼,唐柔便知晓此人绝非凡品。
话说,他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莫名的,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爹爹,我娘亲亲是不是超级好看,没骗你吧,而且我娘亲亲单身呦,呜??”唐云朵还要说什么,被唐柔捂住了小嘴巴。
“多谢公子救了朵朵,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你不记得本王?”
磁性的声音压抑着些许不解。
萧君布凝视着唐柔的双眼。
想从她眼中看到重逢的神情,无论是喜悦还是愤怒,亦或者是别的情感。
可一无所获。
明明那一夜的榆树林,她是如此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