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声!
唐如推门而入,尽管掌事太监再三阻拦也无果。
“王妃大人您别进去,圣上和大臣们正在议事……”
话还没说完,那一抹红影已经踏入了御书房内。
“闫大人,刚才你说本尊滥杀无辜?敢问一句,本尊滥杀了哪个无辜之人?”
“于大人,你说本尊藐视皇族犯了律法,你萧国的律法可以约束本尊。”
“以及诸位大人状告本尊的种种罪状。”
一抹毫无温度地笑意浮现在唇角,众人面前,唐柔双手端着肩膀,凤眸冷冽地看着他们。
“既然本尊在此,今日便于诸位说个清楚明白好了。”
一进入御书房,气场全开的唐柔瞬间将其变成了自己的主场,掌控了主导权。
看着沉默不语的大臣们,唐柔冷笑声再起。
“怎么?各位大人刚才还不是说的滔滔不绝,比那些长舌妇们都说的欢乐,现在怎么不说了?”
大臣们一个个别过头去,谁也不敢对上唐柔的视线,生怕被她看见。
“柔儿是想本王了所以特意来皇宫看本王么?”
“并没有。”
“柔儿有,柔儿若是想本王了差人来告诉一声便是,悦来客栈距离皇宫有一段路程,若是你累着了,本王心疼。”
萧君布笃定唐柔是因为思念过度跑来皇宫看他。
他的柔儿真好。
“这个真没有。”
唐柔再一次否决了萧君布的笃定。
她来皇宫是给皇后看病顺便做了一顿午膳。
对了,除此之外还遇见了南宫玉柔。
“南宫玉柔是你什么人?”
“吃醋了?”
萧君布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唐柔的脸颊,那么的宠溺那么地温柔,一双深邃的眼眸更是满眼唐柔身影。
“本王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只娶柔儿一人,摄政王府的女主人也只有柔儿一个。”一句话昭示着夫妻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南宫玉柔北宫玉柔都与他无关。他要的只有唐柔,娶的只有唐柔,爱的也只有唐柔。
面对着深情款款满嘴骚话的萧君布,被当众表白着深情地唐柔秀眉挑得那么高那么同。
她就是问问南宫玉柔和萧君布的关系而已,弄得她好像是个妒妇似的。
萧君布的态度不仅仅惹得唐柔皱眉,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恶寒。
真不知道萧君布是怎么想的。
南宫玉柔可是大家闺秀,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最主要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比唐柔这种残花败柳好上千百倍。
而且南宫玉柔性格又好,长得漂亮,讨人欢喜。
这唐柔性格恶劣,动辄杀人敲诈,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么?
偏偏摄政王喜欢一无是处的唐柔,还当着圣上的面拒婚。
“我吃个屁的醋,又是郡主,又是夜国公主,如今又来了南宫玉柔,我可不敢吃醋o你笑什么?”
唐柔越说,萧君布脸上的笑容越是浓烈。
“没什么,柔儿很可爱,本王情不自禁地就笑了出来。”
萧君布的笑,是因为唐柔都记得,清清楚楚地记地记得。
这代表他在唐柔的心中已经有了很深很深的位置,只是嘴上还不承认罢了。
无碍。
五六年都过来了,还差余生么。
“懒得理你。”
转过头,唐柔看向大臣们。
原本看戏的朝臣们咻地一下再次别过头去。
“各位也是上了年纪的人,静卧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他人,这句话本尊送给你们。”
不再理会嚼舌根子的大臣,唐柔走上前,两旁的太监一下子拦住了她。
“怎么着?大庭广众之下本尊还能刺杀圣上不成?”
看着太监们紧张的样子,就好像她真要对萧君延做什么事情似的。
“如果本尊真想做什么,整个皇宫的侍卫也拦不住本尊。”
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放在萧君延面前,唐柔转述着汉王爷的话,顺便在附赠上她的医嘱。
“圣上身体欠安,就不要过多劳神去操心别人的家事,还有,这药伤腰子圣上少吃为好。”
话落,唐柔转身离去,也不理会萧君延的表情有多么的阴沉。
一场'好好的'议政会就这样被搅和得草草收场。
离开皇宫的宫道上,一袭玄色蟒袍的萧君布紧握着唐柔的手在手心中,俊颜上满是宠溺的笑意。
“大热天的你不热我还热呢,放开手。”
“不放,本王永远都要牵着柔儿的手。”
握得更紧,萧君布与唐柔并肩走着,尽管身边人一脸嫌弃的表情。
“过三日便是汉王爷的寿辰,柔儿准备些寿礼与本王一起去给汉王过寿可好。”
“凭什么我出钱准备寿礼?”
“柔儿忘了么?本王的钱和人都给了柔儿,现在本王已经身无分文了。”
萧君布俨然一副妻管严的相公模样,恨不得连日常的生活所需开销都要和唐柔申请
对此,唐柔的态度十分肯定地回答着萧君布。
“钱留下,人不要,王爷若是真没钱了可以和我借,以咱俩的交情这利息可以少算—些。”
“那本王先和柔儿借一万两银子。”
萧君布开口便是借款一万两白银。
“做什么用?”
“给柔儿买好看的衣服。”
萧君布宠溺地笑着。
“明日本王再和柔儿借十万两。”
“做什么?”
“给柔儿买好看的金银首饰。”
唐柔蹙眉,这货有病不成。
“难不成你第三天想借一百万两。”
“知本王者柔儿是也,这一百万两本王要给柔儿买一套宅院。”
“王爷可知从我这儿借钱利息很高的。”
“多么高的利息都无所谓,本王还不起钱后肉偿便是。”
萧君布一开始便没打算还钱,最终目的就是钱债肉偿。
“呵,做你的春秋大梦,不借,一个字儿也不借。”
想屁吃,三句话不离睡她。
“你松开手行呗,我热。”
“本王抱着你就不热了。”
说着,萧君布一个公主抱将唐柔抱在怀中。
“萧君布……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热,热,你明白?日恶热?”唐柔挣扎着想要从萧君布怀里跳下去,谁知LSP越抱越紧。
“忍一忍,一会本王为你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