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意勾勒在唇角。
明明在笑,却丝毫的温度也察觉不到。
唐柔端着肩膀,眼眸半眯着,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唐柔,别以为有摄政王在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信不信本王妃告御状告你。”
“哦?”
声音微微一挑,唐柔倒是好奇。
“汉王妃打算以什么罪名去圣上面前告本尊?诈骗,勒索,还是杀人?”
“在场人都可以作证,你敲诈本王妃三千万两诊金骗取汉王爷钱财,更是侮辱皇族。”
“对对对,我们都能给汉王妃作证,你骗汉王妃钱财。”
“就是就是,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该下地狱。”
“呵??”
面对十几个女人的指责唐柔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被唐柔嘲笑的汉王府蹭的一下站起身,玉手一挥指着唐柔。
“你当真以为本王妃不敢上前告御状么。”
看着眼前和谭玲那个贱人长得相似的女子,往事一幕幕的耻辱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
汉王妃目光更是怨毒。
“你敢,你可敢了,别说找圣上告御状了,就算找玉皇大帝告御状你都敢。”
“汉王妃告御状的时候记得请一个名满天下的状师,成功告御状后记得通知本尊,本尊一定给汉王妃撑撑场子去。”
懒得再和这群长舌妇舌战下去,唐柔转身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离开了清风苑。
只是,前脚刚走一步,便感觉到身后一道冰冷恶毒的视线袭来。
唐柔回身看去,对上的却是南宫玉柔满眼温柔的眸子。
有趣。
当真有趣。
原来柔柔弱的小白兔竟然是一只深不可测的狼。
汉王府花园中,唐柔躺在凉亭里等着开席。
此时,头顶上一道阴影遮挡住了徐徐吹来的微风。
唐柔也懒得睁开眼,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渣男气味便知来者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天策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凉亭中一抹红影出现在眼前。
“光天化日之下睡在外面知不知羞耻。”
“太子殿下能不逼么,我就算睡在停尸间和你有个屁的关系,滚一边去挡着风了。”
唐柔眼都没睁,她不想看到萧天策那张欠扁的脸。
今儿是汉王的寿辰,她不想在汉王府给老头子添麻烦。
要不然以她小心眼爱记仇的性子,汉王妃和那群老娘们早都生不如死跪地求饶了。
就当日行一善算了。
“唐柔!!”
俯视着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唐柔,萧天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
可看着看着,他却发现此时安静的女人竟有一番别样的美感。
“有话说有屁放,挡着风了,你起开一点能死?”
“本宫就愿意在这儿站着,你奈我何。”
萧天策一反常态地没有骂回去。
唐柔睁开眼,凤眸满满都是厌烦。
“今儿是汉王爷的寿辰,别逼本尊动手打你。”
反正也被人安上了辱骂皇族的罪名,也不差再多加一项殴打皇族。
“本宫听闻你要去治疗萧锦言的事情,可有此事。”
“干你屁事。”
“本宫再问你正经的问题,你得需老老实实回答本宫。”
“干我屁事。”
唐柔地回答只有两句话,干你屁事和干我屁事。
萧天策仅有的耐心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大手一挥,死死地抓住唐柔的手腕,几乎将躺在椅子上的唐柔粗鲁地拎在半空中。
“别以为你会妖法本宫就真杀不了你,唐柔,本宫有都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哦,那还等什么?太子殿下又不是第一次想杀本尊了。”
“唐柔!!”
萧天策怒吼一声,此时,正要路过花园正要前往大厅赴宴的人们纷纷停下来脚步,看着花园凉亭里拉拉扯扯的一对男女。
“那个不是太子殿下么?”
“那个不是摄政王妃么?”
“他们俩在干什么?”
人们你看我看你,最后将目光落在萧君布的身上。
难道说,太子殿下和摄政王妃还有事情,二人在幽会。
我的老天鹅啊~???
被摄政王抓奸现场,这也太特娘的刺激,有好戏看了!
“阿布救命,阿布救救我??你在哪里呀!”
被萧天策抓住手腕的唐柔忽然间泪如泉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萧天策愣了一下。
“柔儿,本王来了!”
人群中,萧天策纵身一跃飞身来到花园凉亭中。
见到萧君指出现,唐柔转过头,那满眼泪水别提多么得可怜。
“阿壬行,呜呜呜呜????”
“松手。”
萧君布清冷磁性的声音宛如一把利刃,大手一挥,一道强劲的力道击退萧天策,将唐柔从萧天策的束缚中解救。
“柔儿不哭,发生了什么事情与本王说便是。”
“呜呜呜呜??阿壬行,人家不要活啦啦,太子殿下他,他,他,呜呜呜”
唐柔趴在萧君布怀中哭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柔儿乖,和本王说,本王定为你主持公道。”
〃阿f行???”
趴在萧君布怀中哭泣地唐柔抬起头,红彤彤的眼眸委委屈。
“人家本来在花园中睡觉,可谁知太子殿下突然抱住了我,企图贪恋我的美色。”
咬着唇角,唐柔那表情就像被萧天策怎么怎么样似的。
“我一个弱女子百般挣扎,这才没有被太子殿下得逞,还好阿壬行你来了,不然,不然我……呜呜呜??”
情绪到位,痢的一下泪水再次填满眼眶。
“萧天策,你身为萧国太子竟然对自己的皇婶婶起了非分之心,今日本王便代替圣上好好教训你。”
“皇叔,本宫没有。”
萧天策想要开口解释他并未对唐柔做不轨之事。
“没有什么没有,你刚刚抓着我纤纤玉手大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阿壬行!人家脏了,人家不要活啦啦~??”
小/逼/崽子的渣男,让你当着风打扰老娘的睡眠,还敢威胁我?
可去你奶奶个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