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巡游西城之时外无意间发现翘课的三人,不仅如此,本宫还看到他们放火伤。”
萧天策添油加醋的告着状。
唐云朵想开口解释奈何萧天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但看在柔儿的份上这次本宫暂且不计较,若有下次,本宫定将他们三人押入天牢审问。”
目的已经达到了,萧天策拽着马缰离去。
走之前还不忘嘲讽地看了一眼三小团,得意的表情炫耀着胜利。
东宫侍卫们跟在萧天策身后,心里更是疑问。
太子殿下到底是为了和三个小豆丁置气,还是说是为了要将唐柔的孩子安全送到悦来客栈?
或许……两者都有。
悦来客栈院内,宁川白涛和沈聪三人谁也不敢开口求情,可心里又担心得很。
毕竟三个小家伙逃课出去,还放火……嗯,不愧是唐柔的孩子。
“娘亲,请给儿子一次解释的机会,儿子并不是要拒绝承认错误,只是想让娘亲知道我们为什么逃课的理由。”
身为兄长,唐云泽知道他要为这一次行为扛起全部责任。
“好,你说。”
唐柔坐在长椅上,一脸平静地看着三个孩子。
躲在远处的宁川拧着眉头,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这一回大人真的生气了,只有一个人能救小少主们了。”
“对!我们家王爷孩儿他爹。”
沈聪心领神会,从侧方迂回偷偷溜进房间搬、救、兵!
院落中,唐云泽逻辑清晰地说着下午发生的事情,从青衣女人和男人谎称是他们姨母。
再到三人将计就计跟着那对男女去往四合院,发现是仙山云海的一处老巢将其捣毁。
等他们出来之时便遇到了萧天策一行人。
“娘亲,千错万错都是儿子一人的错,儿子愿意接受一切责罚。”
唐云泽双手举起戒尺,将所有的错揽在身上。
“娘亲,是儿子的错,与大哥和妹妹无关,也是儿子动手放的火。”
唐云帆也主动承认错误。
“娘亲亲,这件事情与大哥哥和二哥哥都无关,是我要跟着他们去的,也是我出的。”
唐云朵跑到唐柔面前,黝黑的眼眸中泪水卩辟里啪啦地掉落下来,看得让人好不心疼
若是以往,唐柔早就抱着女儿轻声地哄着,但这次不同。
“你们可知不自量力的话后果。”
“知道,儿子也明白娘亲是在担心我们出事情,儿子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还请娘亲责罚。”
唐云泽再次将戒尺高举头顶,唐云帆一把夺过戒尺直接塞在唐柔手里。
“娘亲,要罚就罚儿子一人,大哥和妹妹是被我连累的。”
“不是不是,是我唆使大哥哥和二哥哥犯下的错误,应该惩罚我。”
“都伸出手来。”
看着互相争抢认错的三小宝,唐柔一人一戒尺打在儿女们的掌心上,也痛在唐柔的心里。
“柔儿,若说错,本王的才是应该受到惩罚的那个人。”
早就醒来的萧君布站在屋内看了许久,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便是让三小宝明白唐柔的苦心。
一袭玄衣蟒袍的萧君布走到唐柔身侧,与三个孩子站成一排伸出了手。
“本王派去保护孩子们的侍卫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异样,是本王的错,柔儿打吧。”
“朵朵知道错了,娘亲不要生气了,朵朵是真的错了。”
豆大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散落着,唐云朵鼻涕一把泪一把。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面壁思过去,没有我得准许不准吃饭。”
以萧君布为首,唐云泽唐云帆和唐云朵父子四人面对着墙壁罚站。
“乖,不哭了,爹爹陪着你们。”
萧君布温柔地拍着唐云朵的脑袋瓜,来自于掌心的温暖让小家伙停止了哭泣,可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
“爹爹,朵朵真的知道错了。”
“爹爹知道,娘亲也知道,只是你们这一次做的真的过分了。”
第一次,萧君布说的话唐云泽和唐云帆兄弟二人没有反驳。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们三人只是五岁的孩子,纵然洪荒咒术傍身,但遇到了更为强大的对手又该如何?”
“但凡你们之中有谁受了伤,柔儿会比任何人都自责都要难过,你们是柔儿用命生下来的宝贝,是爹爹一辈子的骄傲。”
“骄傲?爹爹,我们为什么是你一辈子的骄傲呀?”
带着哭腔,唐云朵问着萧君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听不懂。
“因为你们三个是我萧君布的种,是与爹爹和娘亲一样优秀的人,爹爹自然骄傲。”
“哦?原来是这样”
唐云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唐云泽深邃的眼眸微挑,冷呵一声。
“王爷还是莫要乱认亲戚为好,我们是娘亲的孩子。”
唐云帆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的冰冷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此,萧君布也不生气。
“聪明如吾儿应该不难发现,你与云帆长得与本王极其相似,这便是父子血脉的继承,你是萧家的男人是本王的儿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天下人多如星辰,与其相似一二的没有成千也有上万,王爷还是莫要在自己脸上贴金了。”
萧君布和唐云泽父子二人斗着嘴互不相让,那如龙争虎斗的气场谁也不服输。
“我是让你们面壁思过不是闲聊。”
此时,一大三小身后响起唐柔冰冷的声音,前一秒还针锋相对地父子瞬间怂了。
“柔儿,本王知错了。”
“娘亲,儿子知错了。”
不远处,躲在树下偷看地沈聪等人啧啧地砸吧着嘴。
“这一家五口和谐又温馨的画面太让人感动了,忍不住想哭。”
沈聪感动得想要落泪。
宁川和白浦则是一脸你眼睛没瞎的表情看着他。
你管这叫温馨,叫和谐?他们可一点也没看出来。
哒哒—
此时,悦来客栈门前,王庆荣侧身下马闯进了院落。
可看到唐柔的时候一脸懵逼的愣在原地。
“王妃大人您怎么在这儿?”
“本尊不在这儿能在哪里,在你坟地上蹦跛么?”
“不是,卑职的意思是,你不是把南宫玉柔杀了么?南宫尚书正去皇宫告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