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侯府,别院。
"止血散。”
"匕首。”
“针线。”
“绷带。”
唐柔轻挑匕首,将燕长笙手臂上附着着的毒物清除,缝合包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好了。”
洗干净手上的血渍,唐柔这才看向门外守着的唐老侯爷。
“小侯爷的伤不碍事儿了。”
“那就好。”
燕老侯爷松了一口气。
可不等他落下心来,唐柔再次出口的一句话直接将燕老侯爷的心拽到了嗓子眼。
“伤是没事儿了,也就三天时间,老侯爷早早准备好后事就行。”
“三天,后事?”
燕老侯爷紧盯着唐柔,粗眉拧成了毛线团。
“何意,你不是说我孙儿伤势无碍了么。”
“伤势是没有大碍了,小侯爷体内的血咒快压制不住了。”
听到血咒二字,燕老侯爷的脸色瞬间铁青了几分。
这世间绝无几人知晓长笙血咒之侍,眼前一介女流医师怎么会诊断的出来。
“你是何人。”
燕震东眼眸一眯,戒备的盯着唐柔。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女子,十分的眼熟。
“燕老侯爷应该记得她,多年前与马夫私通的唐家嫡女唐柔,正是此人。”
一旁,萧天策开口,话语中的鄙夷毫不遮掩的迸发着。
唐柔转过头,黝黑的凤眸慵懒的看着萧天策,用着同样鄙夷的目光嘲讽了回去。
“呦,刚才没瞧清楚以为是谁家疯狗跑出来乱吠,细看下,原来是穿着人皮的太子殿下。”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回荡在众人耳边。
唐柔早就看到了萧天策,但目前这个状况,五百万两的诊金比较重要。
“唐柔?你是唐燕山和岳清秋的女儿?”
提起唐柔两个字,老侯爷燕震东怒眉瞬间挑了起来。
怪不得他越看越越眼熟。
原来如此!
“滚,离愿。竞罡换队阏庵址绯纠说吹南录印!
燕震东指着唐柔破口大骂,将唐柔救了燕长笙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并且直接下了逐客令。
如狮吼般的噪音回荡在耳畔,唐柔端着肩膀凤眸上扬,不怒反笑。
“看来老侯爷一把年纪也是白活了。”
甩了甩墨色的长发,唐柔并不在意燕震东说出的话。
与明白人讲道理,往往一个眼神足以。
与傻子讲道理,无异于把自己与傻子放在同一个位置。
浪费时间的,她的时间非常宝贵。
而且,她感受得到,燕震东对她有着特别的敌意。
“侯爷,我住在玉泉山庄鹿苑。”
“三日之后,若你想求着我为你孙儿治病,得需三跪九叩方可。”
“做梦,老夫就算是跪一只狗,也不会跪你这种荡妇。”
看着唐柔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燕震东再次骂了起来。
“这狐媚子,跟她娘一个骚模样!”
燕震东眼中藏恨,是对唐家对岳家的恨。
“老侯爷,本宫也要回宫了,他日再叙!”
“本侯便不留太子殿下了,请。”
孙儿的伤,唐柔的出现,让燕震东并未注意到萧天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鸯目光。
正唐柔正准备离开侯爷府大门之时,身后一道身影压制而来,将她狠狠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唐柔,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吸引本宫的注意么?”
萧天策一手紧紧地握着唐柔的手腕。
细长的眼眸紧盯着满前的女子,眼底的神色有着高高在上的唾弃以及那让人看不明白的烦躁。
“昨天的账本宫还未与你算清楚,你竟然自动找上门来,说!你是怎么知道本宫在燕侯府的。”
萧天策另一只手捏着唐柔的下,凝视着那双清冷的凤眸,命令式的口吻威胁着她说出因由。
但,萧天策的种种举动,换来的只有唐柔冷漠的笑声,以及……
砰!
唐柔抬起膝盖,一脚致命打击正中目标。
剧烈的疼痛从某个部位窜用到四肢百骸,萧天策强忍着这才没有惨叫出声。
“萧天策,人丑就要多读书,要不吃点核桃补补脑子可以么?”
“我是真的好奇,你们萧国皇族是不是没人了,才拉出来你这种脑髓粉碎性骨折的智障做太子?”
“拜托,你对自己能不能有一些清晰的认知?你和唐莲儿当年联手陷害我,我回来是复仇的,网络复仇爽文你看过没?”
看着眼前疼痛到扭曲了的男人,唐柔像看二傻子一样看着他。
“萧天策,请端正好你的态度好好的做一个反派,这样我才有复仇的成就感,而不
是像宰猪一样索然无味,明白?”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唐柔踏着萧天策的身体离开了燕侯府。
回到玉泉山庄鹿苑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黑羽卫宁川在听到燕老侯爷口出不逊之时,准备提到去灭了燕侯府满门,被唐柔阻止了。
“灭了燕侯府谁给五百万两,你给?”
“是,大人!大人,你何时服用浮屠火莲?”
有不少人在玉泉山庄周围打转,目标便是浮屠火莲。
一下午的时间,他已经解决了三批人马。
“恐夜长梦多,您还是尽快解了寒毒为好。”
“你以为我不想解寒毒么?”
她也想,但现在不是时候。
只有等到浮屠火莲掉光最后一片花瓣,服用其中的花蕊,才能做到真正的解毒效果。
否则,不仅解不了毒,反之更会加重寒毒的毒性。
而且
算了,暂时不想,浮屠火莲掉光花瓣至少还要二十余天。
到那时候一切问题都得到了解决,在服用花蕊解毒也不退。
是夜,月光躲进了云层。
唐柔给三小团讲完了睡前故事,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刚脱完衣服,正准备上床睡觉,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压制而来。
那人影速度快到让唐柔都无法在第一时间回神。
大床上,萧君布和唐柔二人四目相对。
二人一上一下中间隔着一层单薄的被子。
姿势明明是那么暧昧,可气氛偏偏杀意腾腾。
“女人,你糟蹋了本王,得加钱!”
“萧君布,你脑子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