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大哥哥我帮你,很烫的。”
唐云朵知道萧锦言是盲人,一手端着炸鸡,一手牵着萧锦言的手坐在了屋子里的椅子上。
“这是我娘亲刚刚炸出来的炸鸡,吸溜锦言大哥哥你尝尝。”
小家伙擦拭着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拿着一只炸鸡腿塞在萧锦言的手里,还被烫了一下下。
“有些烫,好不好吃,我娘亲的厨艺超级棒的。”
唐云朵的小表情很是得意,天底下娘亲亲做的美食无能人类第。
“好吃,盘子里有几只鸡腿?”
“还有两只小前腿儿和一只大鸡腿。”
唐云朵数着,闻着那喷香的味道,口水还是忍不住地滴落在桌子上。
“我们一人一只鸡腿。”
“不要不要,娘亲亲说这是给锦言大哥哥的。”
尽管很想吃,可唐云朵还是忍住了。
“锦言大哥哥你太瘦了一定要多吃一些补一补,还有,锦言大哥哥放心,我娘亲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的,娘亲亲不仅厨艺好,医术也天下第一。”
“小煤气罐,你的炸鸡出锅了,要不要吃,不吃娘亲亲都吃了。”
门外响起唐柔的声音。
唐云朵一听,眼睛咻的亮了起来,但走之前还不忘给萧锦言倒了一杯温茶水。
“锦言大哥哥茶水就在你手边,多多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小家伙转身奔着门外跑去。
长方形的饭桌上,两只金黄的炸鸡仿佛闪烁着神圣的光芒。
唐云泽先撕下了鸡腿放在妹妹面前,满眼宠溺。
“吃吧,你最爱的鸡腿。”
“谢谢大哥哥,谢谢二哥哥,我不客气了~?”
正要开吃,只听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萧君布踩着饭点回来了。
“爹爹????”
拿着鸡腿儿的唐云朵飞扑到了萧君布怀里,油花花的小手搂着萧君布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爹爹,给你吃炸鸡腿。”
“留给宝贝吃,爹爹不饿。”
抱着唐云朵的萧君布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隙,越看自家女儿越是喜欢。
“不嘛不嘛,爹爹先吃。”
“好,那爹爹就咬一小口。”
萧君布哪里会忍心看到女儿嘟嘴生气,即便是佯装嘟嘴的模样也不忍心看到。
于是便在炸鸡腿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唐云朵笑了,唐云泽和唐云帆却阴沉着笑脸。
“大人抢小孩子的食物,呵?”
唐云帆冷嘲热讽着,心里很是不爽。
唐云泽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兄弟二人依旧不喜欢妹妹和萧君布走得太近,一点也不喜欢。
“来,父王抱。”
萧君布对着唐云帆唐云泽伸出手。
“放心,父王臂力强健,抱你们兄弟二人不在话下。”
“不需要,朵朵下来。”
“哦??”
哦了一声,唐云朵在萧君布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后,这才从他怀里爬了下来。
“爹爹,娘亲亲有些生气。”
“爹爹知道。”
唐云朵传递了危险的信号后,这才安心地坐在椅子上吃炸鸡。
悦来客栈院落中。
刚刚下朝回来的萧君布一步步走向唐柔。
刚要伸出手从身后怀抱着美人入怀,唐柔转过身,笊篱里的一只炸鸡隔在二人之间。
“柔儿,本王回来了。”
“我又不瞎。”
唐柔白了一眼萧君壬行。
“边去,别耽误我炸鸡。”
“本王来帮你。”
油锅翻滚着,炸鸡已经入了油锅,但腹部一阵疼痛传来。
算算日子……她小日子应该来了。
看了看萧君布,看了看炸鸡,唐柔腹部越来越疼。
“你站在这里看着就好,偶尔的翻滚几下,其他多余的举动不需要去做,明白?”只是看着炸鸡而已,又不是下厨应该没多大问题。
唐柔摘下了蓝色小熊围裙,又将炸鸡用的长筷子交给了萧君布,转身跑向房间。果然是小日子到了,裤子上沾染了血丝。
房间里,唐柔简单的换洗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穿上了特殊时期的衣物,并将染血的衣服塞进了竹篓中,这才舒心地回到院子里继续炸鸡。
但——
谁能告诉她。
油锅面前穿着蓝色小熊围裙的萧君布在做什么?
从唐柔这个角度看去,萧君布拿着长筷子不断在油锅里面搅来搅去,周身迸发着一股可怕到压抑的气息。
那画面像极了巫婆熬制毒药的场面。
唐柔走上前,看了一眼油锅里……一团黑骏装的玩意,秀眉拧得都快缠绕在一起。
“萧君布,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金黄色的炸鸡变得焦黑么?我想知道……”
“柔儿等一等,本王特制的爱心炸鸡马上出锅了。”
话音落下,萧君布将黑鸡从油锅里捞了出来。
唐柔清清楚楚地瞧见他手里的笊篱在将炸鸡放在盘子里后瞬间断裂,那双木质的筷子也变得酥脆异常,一碰就化成了灰烬。
“柔儿尝一尝。”
“不,我不敢,我想活着。”
这是什么样天才的厨艺能让一只鸡在死后还受尽了委屈。
萧君布你做到了。
“柔儿莫要害怕,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品相差了一些,味道还是可以的。”
萧君布想要撕下黑炸鸡的腿儿给唐柔,但过高的油温早已经让炸鸡碳化,单靠人力很难将鸡腿掰下来。
于是乎。
“沈聪,刀来。”
“是,王爷”
沈聪地上了菜刀,并且向后退去数步,以免发生误伤。
萧君布拿着刀用力一砍,黑炸鸡齐刷刷地被斩断成两半。
一半在桌子上来回旋转,另一半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是我错的,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若是不将围裙笊篱交给你,这只鸡也不会死得这么惨。”
唐柔叹了一口气,不仅连桌子上黑漆漆的炸鸡扔了,也将炸鸡地灶台一并扔了出去。
“柔儿……本王只是想出一份力。”
依旧穿着蓝色的小熊围裙,满手漆黑的萧君布解释着自己真的是要帮助唐柔,可是得其反。
“是本王的错,本王以后一定努力学习厨艺。”
“不,你不想,你饶了苦难的大众,放广大人民群众一条活路吧,神仙!”
问萧君布的厨艺有多强大。
无法形容。
晚饭过后,唐柔哄睡了三小宝便去了浴室洗漱。
炸鸡弄得身上全都是油烟味道,虽然洗不了盆浴,简单地洗一洗淋浴还是可以的。
温水顺着竹筒缓缓流下,散落在肌肤上,扫去了一日得疲惫。
此时,砰的一声浴室的房门被人推开。
萧君布疾步走进,一把扯开了浴室的帘子。
“柔儿你哪里受伤了,告诉本王是谁伤了你!”
男人眼中的担忧和怒火真真切切,唐柔一脸懵逼,可在看到萧君布手里拿着她换下来沾血的衣物之时,一张老脸蹭得红了起来。
“萧君布你TN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