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策和萧锦言说了什么,除了二人之外没有旁人知道。
但萧锦言回到驴车的时候,明显可见脖子被人掐出了印记,而萧天策早已经骑着马扬长而去。
“他打你了?”
“没有没有。”
萧锦言摇着头,强硬地牵扯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太子殿下只是和我说了一些宫中最近发生的事情,唐神医放心便是。”
说着,萧锦言下意识地拉着衣领子。
微蹙着秀眉,唐柔虽不知二人说了什么,可不用想也知道萧天策那种疯批的性格一定威胁了萧锦言。
算了,不说也罢。
过几日就是中秋佳节。
为了拿到天目丹,唐柔被迫参加宫中宴会。
“大人,属下抢来不就好了?还需要参加什劳子的宴会。”
面具下,白漏皱着剑眉。
他们闲人居的执剑人可是雄霸一方的主儿,能为了一颗小小的天目丹受这等委屈么。
“可不敢强行夺取天牡丹呦。”
沈聪一边啃着猪蹄儿一边阻止白漏危险的思想。
“宫中宝库戒备森严机关重重,若是没有圣上亲启,即便过了一道一道关卡也拿不到想要的东西。”
沈聪给白漏解释着强取豪夺的危险性,并且举了七年前的一个例子来说明了不计后果的严重性。
“七年前七国第一大盗草上飞和你一样想着去盗取宝库中的宝贝,结果被斩断了一只手一只脚,听说现在在老家卖糖炒栗子呢。”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宁川也是拧着眉。
“也不能说是没有别的法子,要么王爷当皇帝要么王妃大人当女皇。”
沈聪的话遭了二人一通白眼,说了等于没说。
沈聪白涛和宁川三人聊着天目丹的事情,聊着聊着,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浴室的方向。
窗户上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从他们这个位置看去,二人不仅拥抱在一起还亲在了一起。
“刚才吃饭的时候王妃还嫌弃王爷,怎么转眼间俩人就啃上了?”不仅如此,从浴室还传出来一段段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
“柔儿累了。”
“废话,当然累了,你在上面试试。”
“是本王的错,本王下次注意,绝对不会让柔儿这么累。”
“滚,我腰疼,我在下面。”
“好,那本王去上面,柔儿你做好别动。”
“能不能快点,磨磨唧唧~”
唐柔和萧君延之间的对话,再加上两个人印在窗户上的举动,再加上三人脸上的表
“这么奔放么?”
实则,三人想的事情和浴室里发生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唐柔准备洗沾了血迹的衣衫,结果萧君布鸣鸣瑟瑟地站在她背后,非要给她洗衣服。
唐柔自然不肯,萧君布则是要亲力亲为地照顾唐柔的一切,包括洗带血的衣裤。纵然老脸如城墙一般的唐柔也遭受不住萧君布这般不要脸的'热情'。
二人一拉一扯几个来回下来,唐柔的头发挂在了萧君布腰带的装饰品上,还缠了个死结。
于是乎,便有了接下来宁川三人看到的画面,听到的对话,以及想错了的走向。
“萧君布,我前世真是欠了你的!”
唐柔咬牙切齿地叫着萧君布的名字,手努力地解开缠绕在他腰间挂饰上的秀发。可那头发似乎缠死在了挂饰上,任由她怎么拉拽也拽不下来。
“本王前世修了德行今生才能遇见柔儿,柔儿坐着就好本王来解。”
唐柔坐在长椅上,萧君玲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根根地将秀发绕出,那举动温柔得很,生怕弄痛了唐柔。
“算了不弄了,直接剪了。”
绕了这么久才解了半数,干脆剪断算了。
唐柔拿过剪刀要将那一缕头发剪断,却被萧君布制止了举动。
“干嘛?”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本王不想看到柔儿伤害自己,再等等就好。”
见萧君布坚持,唐柔甚是不耐烦,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萧君布。”
看着面前俊美得过分的男人,唐柔打趣地笑着。
“七国的女人千千万,环肥燕瘦沉鱼落雁又何止万千,我呢除了这一副皮囊之外,脾气不好抠门爱记仇还心狠手辣。”
唐柔说着自己的优点,对是那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优点。
“你身为萧国摄政王,身边美女环绕,什么御姐萝莉应有尽有,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岂不说我不打算找男人,就算是找,也要找一个眼中只有我,就算我做错事情也要说我对的男人,何况!”
话说了一半留一半,唐柔凤眸微挑,眼中的神色几许挑衅之意。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此一时,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唐柔说着自己的择偶标准。
萧君布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眼中倒映着唐柔的身影。
不知何时,缠绕在萧君玲腰间的秀发已经解开,男人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唐柔的脸颊,那么温柔那么的宠溺。
“本王的眼中只有你一人,就算全天下与你为敌,本王也会站在你身。”
萧君布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一点点地压制而来,将坐在椅子上的唐柔禁锢在臂弯中。
“一生一世也好,生生世世也罢,柔儿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的妻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说话间,萧君玲俯身而下吻上了唐柔的唇角。
那一瞬间的气息冲击着唐柔的脑海,心底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更是浓烈的呼啸而出。
一吻不知岁月。
萧君布怎么舍得离开,甚至想更进一步做些什么的时候,唐柔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你又挂着我头发了!!”
萧君布腰间的挂饰再次勾住了唐柔的长发,疼痛也使得唐柔从某王爷制造的美色陷阱中回过神来。
砰的一声!
解开头发后唐柔一脚将萧君布踹了出去。
“柔儿,柔儿你开门,本王想和你继续做没做完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