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女儿和徒弟们一个个誓不悔改的小表情。
唐柔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也伸出手请徐夫子坐下。
“徐夫子,我身为加害者的母亲不方便处理这件事情,还是由徐夫子您来解决为好。”
“唐夫人确定要将这件事情交给老夫来处理?”
徐夫子半眯着花白的眉毛,目光看向一旁的萧君布。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唐柔明白。
“是,您作为夫子,我相信定会秉公处理这件事情,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会接受,你说是吗萧君布。”
“是,柔儿说得都对。”
某王爷坚定不移地拥护着唐柔的决定。
但下一句话出口之时,明摆着是威胁在场众人掂量一下说出口的言语,否则…
“只是本王的儿女身骄肉贵,徐夫子莫要为难他们才是。”
“闭嘴。”
唐柔眼神一横,空气中弥漫着的威压瞬间消散。
“唐夫人既然开了口,老夫便秉公处理此事。”
徐夫子站起身,双手扶在身后,虽然年事已高但那自带的仙风道骨不容小觑。
当着唐柔,萧君布和一众跪地的家长学生面前,徐夫子缓缓开口。
“中学班甲等甲班二十一人欺辱裴元,以致裴元伤重,此乃德行败坏风气不正,从今日起停课抄写校训百遍,并且赔偿裴元一切大小损失。”
“初学班甲等甲班四人殴打同窗,屡教不改,停课三日抄写校训十遍,并赔偿伤患者医药费。”
当然,单单是抄写校训停课就太简单了,徐夫子还惩罚中学班参与欺辱裴元的所有同学在听课的这段时间义务劳动,家长不得帮忙半分,否则开除学籍。
也包括救了裴元但打伤其他同学的燕长笙和三小宝,都要在听课的这段时间义务劳作。
“若有下次,老夫直接将你们驱逐出应天学院。”
作为应天学院资历最老的夫子,徐夫子的地位仅次于院长和副院长,可以说有徐夫子在的地方,二人都要给三分颜面。
更何况徐夫子是萧国历史上唯一一个皇帝犯了错无人敢说,他却以一己之力骂了皇帝还能安然无恙地文人。
自从知道徐夫子的往事,很少佩服人的唐柔对徐老夫子起了敬佩之心,所以才会将孩子们打架斗殴的事情全权交给徐夫子处理。
“你们可知错认错?”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保证绝对不会欺负裴元。”
中学班甲等甲班的学生们跪在地上连连认错。
而小胖手背在身后的唐云朵却是一脸我没有错我也不会和这群人认错的小倔强表情
被停课三天,抄写十遍校规,还要义务劳动三日。
燕长笙和三个崽子心里不服。
驴车上,唐柔看着愤愤不平的四人,又看了一眼反面教材萧君指,尤其是听到这货说的话之时,更是心中怒火涌气。
“你们放心,有爹爹在,绝对不会让你们白白受了这个委屈,欺负本王的儿女,不知好歹!”
啪的一声!
唐柔起手一巴掌拍在了萧君布的后脑壳上。
“不知好歹?你跟老娘说说什么叫不知好歹。”
被唐柔打了一巴掌的萧君布心疼的牵过她的手,还吹了吹。
“手打疼了吧,本王给你揉揉。柔儿消消气,本王也是见不得孩子们被欺负才会如此一说的。”
“被欺负?敢问王爷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家的三个崽子哪里像是被欺负的样子。”比起那些鼻青脸肿不成人样的少年,三个小家伙和燕长笙顶多是脏了衣服。
“娘亲亲,我们错了,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唐云朵走到唐柔面前,扯着她的衣角,黑黝黝的眼眸满眼都是雾水。
看着女儿可怜吧唧的模样,唐柔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你知道娘亲为什么生气么?”
“因为我们动手打人了。”
唐云朵撇着嘴,豆大的泪水吧嗒地掉落下来,那泪珠更是让唐柔心疼不已。伸出手,玉手轻轻地擦去女儿脸颊上的泪珠,唐柔叹了一口气。
“娘亲生气的不是你们动手打人,是担心你们受伤,你们毕竟还是小孩子。”唐柔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后悔儿女们的天赋。
别人要花上几年甚至十几年一辈子都学不成的洪荒咒法,三小宝轻轻松松地驾驭了五行的元素。
可也因为年纪小无法熟练地将其掌控,若是真的遇到了不可抗拒的危险,使得五行元素混乱,对三小宝来说将是极其严重的危害。
“娘亲……朵朵知道错了,朵朵下次不会乱来害得娘亲担心了。”
哇的一声,唐云朵大哭起来。
知女莫若母,自家小崽子什么德行她还不知道么,别说下次了就算是下次有相同的情况他们还会上。
“柔儿,本王也知道错了。”
“边去,有你啥事儿。”
白了一眼萧君布,唐柔满眼嫌弃。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定要让孩子们树立起一个良好的三观。
莫要因为萧君布是摄政王的身份就没头没脑地宠溺着三小宝,让他们小小年纪扭曲
了三观。
悦来客栈。
萧君布余光扫过,看着不远处扫地的一对父女,对于悦来客栈出现的陌生人他很是反感。
“柔儿,他们是谁?”
“客栈新来的伙计,留他们父女二人在客栈打杂。”
唐柔不是没看见萧君布脸上的不喜,这人又抽什么风。
“如今形势紧张,柔儿莫要让陌生人留宿在客栈为好。”
萧君布还想说什么,苏达领着女儿苏蝶走上前。
“这位一定是恩人的相公了,果然是一表人才和恩人般配至极。”
苏达不认识萧君布。
可这一句话却说得萧君玲甚是舒心。
原本还打算让沈聪赶走父女二人,现在看起来还有些顺眼了。
“既然留在客栈打杂,好好工作。”
“是,多谢恩人相公。”
苏达又是一句恩人相公叫着,萧君布剑眉一挑。
相公,夫人?
嗯?他和柔儿这么久也该换一换彼此的称呼了。
“夫人,为夫今晚上想吃红烧肉。”
“夫你个头,再乱叫一句,我把你做成红烧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