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上了花轿。
临走之前告诉三小团。
“先等娘亲去拜个堂,回来给你们做炸鸡麻辣烫和果汁沙冰。”
喜娘不明白唐柔这话是什么意思?
和王爷拜堂后本就入了洞房么。
但他们不敢说也不敢问。
“吉时已到,新娘子上花轿,起轿喽??”
喜娘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伴随着锣鼓喜庆的乐声。
来到玉泉山庄的接亲队伍朝着摄政王府走去。
留在玉泉山庄的三小团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将目光看向黑羽卫宁川。
“二叔,大哥哥二哥哥和我是不是要有爹爹了么?”
唐云朵黑黝黝的凤眸写满了小兴奋。
娘亲亲要和爹爹拜堂成亲了,他们以后再也不是没有爹爹的小孩子了。
“不会,娘亲只是去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而已。”
知母莫若儿,唐云泽看得到娘亲眼中的怒火,也隐隐猜到了娘亲去摄政王府后的结局。
况且,那男人他不喜欢。
“不自量力,他也配娶娘亲。”
唐云帆双手端着肩膀,酷劲十足的脸上写满了不削。
他的娘亲,自然是世间绝顶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才不是那个讨人厌的男人。
“唐柔大人的事情就不劳烦三位小少主关心了。”
虽然宁川也不明白突发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大人既然把小少主交托给他,他得需好好地照看才是。
“三位小少主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抄写《三字经》,并且在大人回来之前全部写完。
“二叔……人家想去摄政王府看娘亲和爹爹成婚么,好不好。”
“不好。”
宁川果断拒绝了小煤气罐的撒娇。
"哼,臭二叔。”
另一边,摄政王府的接亲队从玉泉山庄出发。
十里红妆,一片喜庆,即便是王孙贵族娶妻也不见得有这样的阵仗。
“谁家娶亲啊,这么大的手笔?”
“你土不土啊,哪个坟地里刚刨出来的!摄政王迎娶唐柔都不知道。”
“谁迎娶谁?”
男人一时间愣住了。
摄政王他自然知道,萧国战神王爷,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萧国若是没有他,大半疆土早就被夜国蚕食了。
唐柔这个名字他也熟悉,几年前和马夫私通怀孕了然后消失无踪的唐家嫡女。
但这俩人有啥关系,摄政王怎么突然间就娶了唐柔为妃。
“摄政王萧君布迎娶唐家嫡女唐柔,听明白了么?”
旁人仔仔细细的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听到的事实,男人惊愕的张着大嘴。
“这俩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怎么说呢,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道路两旁看热闹的人群议论纷纷,坐在花轿中翘着二郎腿的唐柔听得真真切切。
“呵?"
一抹冷笑勾勒在唇角。
唐柔凤眸一挑,看着花轿外好事儿的吃瓜群众。
这就惊讶了?
等一下,她还会让你们更惊讶,不,是更惊愕。
在人们一路的口水中,花轿终于停在了摄政王府门前。
“新娘下花……王妃大人您等等,这不合规矩,您等等!”
喜娘还没有念完唱词,便见花轿中那一道红影大步流星的踏入摄政王府。
那架势.
今日是摄政王迎娶唐柔的日子。
大喜不大喜的宾客们不知道,反正他们是不太欢喜,还得强颜欢笑。
因为他们是被自愿参加婚礼。
刚下朝,满朝的文武百官就被摄政王府的侍卫截住。
他们连家都没回,朝服都没换,满朝群臣就这样被拉来了摄政王府。
咕噜???
一阵阵叽里咕噜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没吃早饭的大臣们饿啊。
饿的前胸贴后背。
可摄政王没开口说话,他们谁敢动筷子。
话说,摄政王不在边疆么,啥时候回的都城。
还有,他们刚才听了那么一耳朵,摄政王要娶的王妃叫唐柔。
唐柔?
莫不是多年前和马夫私通有孕又突然消失的唐家嫡女,唐燕山和岳清秋的女儿?众人正猜测着,只见一道杀气凛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阳光下。
女子三千墨发闪动光泽,凤眸之中慵懒与孤傲绝世的清冷交织着。
好似天地之间的一切都不在她眼中。
一拢缥缈如火的红衣与不可方物的绝世容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寒冰地狱中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
那样的神秘,宁可飞蛾扑火化成灰烬,也要倾尽所有去看她一眼。
这是谁家的女子,太哇塞了。
“萧君布。”
踏入摄政王府的唐柔一眼便看到了萧君布。
不得不承认,在一众老弱病残歪瓜裂枣的人堆里,萧君布确实鹤立鸡群惊为天人。
黄金比例的身材,脱衣显肉穿衣显瘦。
身为萧国摄政王位高权重。
如此有颜,有身材,有权利的男人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妥妥的抢手货。
可在她唐柔眼中。
萧君布只是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自以为是霸道总裁,实则就是个脑子进水的xx
“夫人,过来。”
看到唐柔的到来,萧君布向她伸出了手。
深邃的眸光看着将要陪伴自己度过下半生的女人,从未成过亲的萧君布心底竟然有一丝丝期待。
站在一旁的沈聪清了清嗓子,也不管宾客们是啥表情,开始礼唱着成婚的婚词。“吉时已到。”"一拜天地。”一拜天地四个字落下,唐柔和萧君布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二人谁也没有对拜天地。
"跳过跳过,拜天地没啥用,直接进行第二步,二拜高堂。”
沈聪又礼唱起二拜高堂。
转念一想二拜高堂也不实际。
先皇驾崩多少年了,唐燕山也没在现场,免了!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直接进行到最后一步,沈聪直夸自己是个小机灵鬼。
“萧君布。”
“夫人应该称呼本王为夫君。”
萧君布纠正着唐柔对自己的称呼,换来的只是唐柔的冷笑。
“既然今儿是王爷进大喜的日子,我也要送一份大礼才是。”
看着唐柔唇角越发浓烈的笑意,沈聪不自觉的皱起了剑眉。
心底那一股不好的预感越发的浓烈着。
“哦?夫人想送本王什么礼物。”
“自然是天大的礼物。”
说话间,唐柔双手结印。
“五行风咒,起!”
"五行炎咒,焚!”
"五行雷咒,降!”
"五行水咒,啸!”
"五行土咒,葬!”
刹那间。
摄政王府乌云密布,狂风骤起,电闪雷鸣。
来参加婚庆喜宴的大臣们被折腾的是生不如死。
“齐大人,你抓住了,你这小瘦体格子容易被风吹走了。”
“着火了,灭火啊!老夫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头发!天杀的,老夫和你没完!”
“哎呦,哎呦!这雷怎么专劈老夫,老夫兢兢业业衷心为朝廷,哎呦!”
“韩大人,你要不把脑袋上顶着的铁盆拿下来,或许雷就不劈你了!”
“哪里来的水,咕噜噜噜噜!救命,老夫不会游泳!咕噜噜噜"
总之,此时此刻的摄政王府真的是快乐无极限。
又是水浪,又是狂风,又是闪电,又是火焰,还顺带送葬埋坑服务。
“幸好本公子聪明躲得远!”
躲在椅角吾晃的沈聪吐出一口气,庆幸自己敏锐的直觉。
他就猜到唐柔这女人一肚子坏水。
王爷也是。
结婚大事,总要给女方考虑的时间,强行给人娶来了,难怪唐柔会生气。
不过,看他们家王爷的表情怎么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萧君布,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么?”
“甚是喜欢。”
“本王正想着如何教训他们,夫人便替本王动手。”
“如此举动,甚得本王欢心。”
一身喜服的萧君布几步上前,修长的大手轻轻挑起唐柔的下,不由分说便要亲下去。
有在一再二,不可有再三再四。
被强吻了两次,唐柔自然不会让萧君玲第三次得逞。
在萧君布近身之际,抬起膝盖照着致命部位踢了过去。
“夫人调皮。”
萧君布闪身躲过。
然而,唐柔这一招只是虚晃了一下,反手一掌朝着萧君布天灵盖拍去。
若是这一招命中,从此后,萧国摄政王不死也成了傻子。
“萧君布,你以为我只会咒法么?”
“本王对夫人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唐柔一掌并未击中,反之被萧君玲牵制住了手腕。
但下一秒,便被唐柔一个翻身后退挣脱开了束缚,动作行云流水,连一旁看戏的沈聪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我去,这年轻人,我去!
能在王爷手里过招的,世间之人少之又少。
在温泉池他没看清楚王爷和唐柔交手的过程,如今看的真真切切。
这让沈聪也开始好奇,一个柔柔弱弱的唐家嫡女在消失了五年之后突然间变成了绝世高手。
到底这五年间发生了什么,才让唐柔有了这般变化。
"我去!来真的!”
正在沈聪思考之时。
唐柔一个矮身躲开了萧君布的再次束缚,反手向上一推,连续几个潇洒的招式攻守兼备。
最后一个收招之前,唐柔的一击杀招之际萧君布心脏。
弱者一击命中,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天色不早了,夫人还是与本王入洞房为好。”
“噗"
沈聪险些笑出声来。
王爷不愧是王爷,满朝文武都被'玩'的生不如死了,王爷依旧想着和唐柔入洞房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