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带打包的燕长笙和三小宝在听到萧天策这句话的时候纷纷一愣。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渣男。
还不等唐柔开口回绝,先一步忍了回去。
“渣男太子,我娘亲和爹爹已经成婚了,请停止你的痴心妄想。”
“太子殿下身为储君,言谈举止怎能如此轻浮。”
唐云泽厌恶地看着萧天策,比起眼前伤害过他们娘亲的男人和萧君布比起来,他宁可选择后者。
唐云帆一双冷眸满眼不喜,看着尤其是听到萧天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对他的态度更是反感。
他是绝对不会让着这样的货色追求娘亲的。
至于燕长笙,平日里俊朗温柔的少年此时眼底布满了寒霜。
“考虑一下,本宫知道之前错待过你,但本宫发现你比想象中要有意思很多。”
萧天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唐柔,阴鸯的眼眸看着眼前红衣黑发的女子,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
唐柔也伸出手做出了回应。
只是,并不是把手搭在萧天策的手掌心中,是直接撅着他的手指头,一脚踹向他裆正中。
也不知是被踢出了条件反射还是什么,萧天策后退一步,这才避免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唐柔,你是不是只会下三滥的招数。”
“非也,太子殿下这话说得说得真是冤枉人,本尊会的招数多着呢,但对付下三滥的人就要用下三滥的招数。”
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
唐柔不再理会萧天策,挥了挥手示意燕长笙和三小宝撤退。
“来了娘亲亲。”
唐云朵,唐云泽唐云帆和燕长笙四人来时'一贫如洗'走的时候满载而归,大包小包地搬上驴车。
不知道得还以为如意楼被打劫了呢。
“唐柔!”
站在窗前,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驴车,萧天策半眯着眼眸嘴里嚼着唐柔的名字。
此时,一旁的黑衣男人从阴暗中显现出身影。
“太子殿下,您对唐柔是否太宽容了。”
黑衣男人全身罩在黑色的长袍中看不清楚面容,声音也压得极低,沙哑至极。
可男人说出的话却是在提醒着萧天策,莫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感而毁了整个计划。
唐柔现在是萧君布的女人,是世人皆知的摄政王妃。
何况,若没有萧天策的无视和默许,唐柔有怎么会被毁了清白。
“太子殿下,您要知道,您一直都是唐柔的所要杀死的目标,她现在没有杀了你并不是因为心软。”
黑衣男人再次开口提醒。
唐柔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想要杀萧天策绝非难事,即便是他也无法在唐柔手下保萧天策平安。
唐柔回到萧国的目的只是为了复仇,如今唐燕山已经死了,唐莲儿下落不明,萧天策便是唐柔唯一的目标。
“哦?那本宫倒是想问问你,唐柔到现在都没有杀了本宫的原因为何?”
萧天策冷眸挑起,眼眸中的疯意吓得黑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唐柔这样的女人心思歹毒下手狠辣,属下猜不透。”
“没用的东西,既然猜不透本宫留你也没用了。”
话音落下,萧天策大手一挥,手中的长刀笔直地插入黑衣男人的心脏。
暗卫将黑衣人的尸体拖了出去,
站在窗前并未离去的萧君布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唐柔消失的方向,蓦地,危险的笑意勾勒在唇角。
“唐柔,欠你的本宫已经还清了,以后,本宫便不再手下留情了。”
驴车缓缓前行着,前往都城东城裴元的家。
一大三小四个孩子将打包的干净干菜都分发给了乞丐,又买来了新鲜的食物坐上车进入了拥挤的东城贫民区。
“娘亲亲,你千万不要喜欢那个渣男太子,他一点都比不上爹爹。”
一想起渣男太子跟娘亲亲表白,唐云气的嘟起肉脸蛋小胖手掐着腰。
她认定的爹爹只有萧君布一个人,别的人都不可以做她爹爹,绝对不可以。
看着女儿气鼓鼓的小表情,唐柔打了个哈欠。
“老娘眼光还没差到人畜不分。”
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最起码是人是狗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那就好,我不喜欢渣男太子,自大自恋。”
“师父,喝茶。”
燕长笙端来茶杯敬上。
“师父,太子性情阴险狡诈,这次邀您前往如意楼见面,是不是在暗中筹划着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碍事。”
唐柔宽慰着燕长笙不用担心,就算萧天策真的在计划着什么阴谋也有她在。
几人说话间来到了裴元的家门前。
还未踏入院落大门,便听到一声声重重的叹息声传来。
“哎,孩儿他娘,咱们把房子卖了给裴元看病吧,实在不行……咱们搬家吧。”
男人的声音透着无奈和辛酸,他们夫妻二人省吃俭用供着孩子来到萧国的应天书院读书。
只为了让孩子出人头地,不要再步他们后尘。
孩子也努力,每次考试都能取得好成绩,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
“卖了吧,为了孩子咱俩再辛苦也值得了。”
妇人的沙哑的声音明显是刚哭过。
夫妻二人已经决定买房子给裴元看伤,伤好之后就离开都城去别的城市读书,以后再也不来都城受人欺负了。
“孩他娘,顺便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娃儿看病怕是要用不少钱。”
“知道,你好生地坐着,我会照顾好娃儿的。”
妇人将丈夫按回了椅子上,找了找房契和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包袱里,正打开门要走的时候,在门前看到了几个人。
“请问几位找谁?”
妇人眼眶通红,看了看面前一袭红衣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子,以及她身边跟着的一大三小四个孩子,妇人不解地问着。
“阿姨您好,我们来找裴元哥哥。”
唐云朵听到了夫妻二人的对话,很是心疼。
“阿姨,应天书院的那些人没有送来赔偿诊金么?”
进入了房屋,唐云朵褶皱小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苍白少年,又看了看他身上包扎着的破旧绷带,小怒火蹭得一下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