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男人自告奋勇且自信满满。
凭他浪里小飞龙赵玉的名头,大理寺少卿之位非他莫属。
正在欣赏着画舫舞姬起舞的唐柔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男人们的赌注。
“这位姑娘你好,在下赵玉,宜州人士。”
名叫赵玉的男人自认为很帅的撩起长袍,手中轻摇着折扇,就差吟诗一首。
“今夜月色无边,见姑娘一人寂寞,赵某愿作陪与姑娘一同欣赏这江边美……”
哗啦一声!
“咦?”
正准备上前的赵玉脚下一滑。
还没等他说完撩人的台词,连同脚下的瓦片一起坠落江中。
平静的江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那赵玉不知是生是死。
"呵!”
冷笑着,唐柔仰着头饮下美酒。
并未因赵玉的出现饶了酒兴,继续欣赏着那画舫中舞姬的绝色舞蹈。
就在此时,画舫中传来一声惨叫。
e曳的灯火中,只见满脸泪痕的女子跑出船舱,伤痕遍布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零碎衣衫。
可跑到船头的女子绝望了,前方已无出路,身后又是豺狼虎豹。
“想跑,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界儿,你爹既然把你卖给了我,你就是我们百花楼的人。”
画着浓妆的画舫老板掐着腰,命令打手将女子抓回去伺候客人。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如了你们的愿!”
女子爬上船头,闭上双眼纵身一跃。
岸边看戏的人们摇头叹息着,虽说可怜那女子的遭遇,但这事儿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
死了也好,来世托生个好胎。
"五行水咒,啸!”
眼见跳下画舫的女子即将坠入江中。
奇怪的事情竟然活生生的发生在众人面前。
那跳江女子非但没有死,反而在坠江的一瞬间,被几道水柱托在了半空中。
“那是啥玩意?江里面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双大手?神明显灵了么?”
“快看快看!有个女人竟然在江面上行走?我是不是眼花了。”
“看到了,我飞个乖乖,这是遇见了神仙么?”
月光下。
一袭红衣长裙的唐柔行走在江面上,如履平地一般,缓缓走向画舫。
这一幕妖异十足,又美的人不忍移开视线,更是让岸边众人惊愕不已。
被水柱拖在半空中的女子跪了下来,感激的朝着唐柔磕着头。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岸边看戏的群众们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红衣女子救了可怜的跳江姑娘。
但,下一秒,剧情忽然间翻转。
女子眼底杀意突然浮现,掏出藏在怀中的匕首笑了出声来。
“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取你项上人头。”
匕首寒光闪烁,杀气森森。
那跳江的女子以极快的速度一跃而起,要将唐柔置之死地。
“凭你?”
唐柔并没有感到惊讶,反之,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玉手轻抬,虚空握紧了拳头。
被唐柔操控水柱紧紧地包裹住了那女子。
微微一用力。
瞬间,那女子化成一片血雾,伴随着水柱的消散,葬身江中成为了鱼食。
“勾魂谷的刺客,也不过如此。”
从她离开北境开始,这群杂鱼便一直跟在身后。
眼前这出戏是唱给她看的,还以为勾魂谷的刺客又多么大的能耐。
浪费时间。
“上!”
既被拆穿了身份,画舫上的刺客也不再伪装下去,纷纷凶相毕露。
“杀了她,咱们勾魂谷在北境……不!在整个七国大陆都无人敌。”
谷主魂婆婆发号施令,想要杀了唐柔来威震勾魂谷的名声。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一抹冰冷的笑意勾勒在唇角,唐柔单手掐诀。
众人面前,一条长达十几米的水龙从江中呼啸而出。
只是一口,便将画舫上众勾魂谷刺客吞入腹中,拖入了江底。
“吹牛需谨慎,有生命危险。”
片片涟漪归于平静,无人生还。
勾魂谷全体人员团灭。
哈
一抹困倦之意袭来,唐柔玉手轻抚着唇角,打了个哈欠。
果然。
睡不着就应该出来运动运动,困意自然来了。
转身,不理会旁人目光,那一袭红影消失在了月色尽头。
岸边客栈二楼。
男人们惊呼与唐柔倾城的容颜与妖异神秘术法。
已然是忘了同样坠落江中的赵玉。
“这个女人我甚是喜欢!”
“也不知是谁家女子,若是知晓,我明儿就去下聘礼。”
各家公子们心痒难耐,若是能娶到这般绝妙的美人儿,他们就能在萧国横着走!
“本宫来告诉你们她是谁。”
修长的指尖摩掌着酒杯,萧天策阴鸯的目光看向唐柔消失的方向。
“太子殿下,您知道那女子姓甚名谁么?”
公子哥们纷纷上前,想要所求唐柔的信息。
萧天策饮尽一杯酒,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
“唐柔。”
唐柔?
这个名字好熟悉。
“据我所知,都城叫唐柔的只有一人,便是唐将军府消失了五年前的嫡女。”
“太子殿下莫非看错了?那唐柔声名狼藉,与马夫私通下贱很,又怎么会是这般清绝冷艳的奇女子。”
砰的一声!
萧天策大手抓住青衣公: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
“你在质疑本宫?”
“不,小人不敢质疑太子
青衣公子抖如筛糠,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本宫要你们明日去大理寺击鼓鸣冤,就说唐柔杀了赵玉,是你等亲眼所见。”
“明日小人便去大理寺状告唐柔草菅人命。”
“是是是,我们亲眼看到唐柔杀了赵玉。”
“可恨至极,唐柔不仅杀了赵玉,还杀了画舫上的无辜百姓,此等滔天恶行该当诛杀!”
一时间,客栈二楼响起阵阵讨伐唐柔的骂声。
至于那赵玉。
就算是坠江后侥幸游上岸,也摆脱不了将死的命运了。
翌日,鹿苑。
一大清早,唐云朵就缠着唐柔要吃蒸饺。
无奈,唐柔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套上围裙,和面拌馅儿,拿起擀面杖准备擀皮儿包蒸饺。
熟知,正抱着饺子,大理寺侍卫从天而降。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放下凶器,放开人质,不要采取无谓的抵抗。”
看着突然出现的大理寺侍卫,唐柔有些蒙圈。
人质?她家三个宝贝?
凶器?擀面杖?
“娘亲,你又犯事儿了?”
“娘亲,你什么时候闯的祸?”
“娘亲亲,他们是谁呀?”
大宝唐云泽微蹙着小眉头,冷静的分析着现场突发状况。
只有在抓捕重要犯人的时候,才会出动大理寺侍卫。
周围明处暗处至少三十余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可他们刚来萧国都城不久,到底娘亲做了什么事儿,引来了如此之多的大理寺侍卫。
二宝唐云帆冷漠的目光轻扫而过,看着比他高出许多的带刀侍卫。
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
左侧防守最为薄弱,一会打起来,先攻击左手方向,从后突围!三宝唐云朵则与两个哥哥想的完全不同。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怪蜀黍,小煤气罐一步上前,小手叉着圆滚滚的小腰。
“你们,不许抢我的蒸饺。”
蒸饺?
什么蒸饺?
他们是来抓杀人犯的,和蒸饺有什么关系。
这谁家小胖子,长得……好萌好可爱!
“诸位差爷。”
拎着擀面杖正在擀饺子皮儿的唐柔凤眸满是不解。
“我就想问一问,萧国哪条律法规定包蒸饺也犯法了?”
好家伙。
包个蒸饺都能引来一堆大理寺侍卫喊打喊杀。
这要是包个包子,是不是禁卫军都得出动?
还有权保持沉默。
怎么?
怕她把泄露蒸饺技术到邻国?邻国开几百个蒸饺连锁店侵占萧国领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