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你于昨日夜间在临江阁附近醉酒杀了赵尚书之子赵玉,人证物证聚在,还有何话语抵赖。”
大理寺侍卫昭示着唐柔的杀人罪状。
将时间地点被害人阐述的清清楚楚。
当事人更是无语。
“谁是赵玉?”
勾魂谷的那群杂碎里也没有赵玉这一号人物。
等等!
宜州人士,赵玉?
“想起来了,不过赵玉是失足落水,生死与我无关。”
唐柔简单的复述着昨晚上的画面。
“哼,人证物证都在,你休要狡辩,抓起来!”
"等等,李司直别冲动!”
轰隆隆!
就在天降惊雷的前一秒。
随行的大理寺侍卫王荣庆急忙拦住了李司直,并且双手抱拳朝着唐柔行礼,
“唐柔夫人,在下大理寺侍卫王荣庆,多日前曾在官道上与唐柔夫人有过一面之缘。
“哦~?我记得,当日若不是你,我们母子四人也不会被悍匪威胁了。”
唐柔一番话说得王荣庆尴尬的要死。
“是这样的,今早晨一群公子来击鼓鸣冤,说昨夜看到夫人您杀了赵玉,将其抛尸河中。”
王荣庆将大理寺要捉拿唐柔的细节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因为大理寺打捞到了赵玉的尸体,又有目击证人的证词,大理寺这才派人来缉拿唐柔。
“和他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触犯律法就该压入公堂。”
刚直不阿的大理寺司直李毅怒视着唐柔,仿佛她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原来如此。”
并未理会嫉恶如仇的李司直,唐柔一脸了然,原来这就是大理寺侍卫出现在鹿苑的因由。
“你应该知道,若是我想杀一个人,绝不会让你们找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唐柔指着被悍匪劫持的那件事情。
“是,我等自然明白,只是有人报案,还请唐柔夫人跟我们走一趟。”
身为大理寺的侍卫的王荣庆在面对唐柔的时候,态度卑微至极。
作为王荣庆顶头上司的李司直拧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他。
这货从来没对自己这么低三下四过,竟然害怕一个娘们!
他连一个娘们都不如?
"罢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随你们走一趟便是。”
正好也去看看那些举报她的公子们,到底是怎么个亲眼见证。
“娘亲,儿子也随你一起去。”
“我也去。"
“娘亲亲,我也要去!”
三小团怎么会放任外人欺负娘亲。
他们也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人敢诬陷娘亲。
大理寺,萧国最高行政执法部门,相当于现代的最高人民法院。
公堂上,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横在担架上,两旁是击鼓鸣冤的同窗好友,哭的那叫一个真情流露。
"来了,唐柔来了!”
“还带着三个孩子来大理寺?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长得可真好看,怪不得摄政王不嫌弃她是个残花败柳还娶其过门,啧啧啧!”
“你看见唐柔身后的三个孩子了么?有人说是摄政王的种,还有人说是岳云霄的种。
围观在大理寺公堂外看戏的人们交头接耳,无一不在说着关于唐柔的八卦。
"肃静。”
大理寺正敲响惊堂木,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堂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不等唐柔开口,小煤气罐一步上前,仰着小脑壳。
“明知故问,你们抓我娘亲亲来,还问我娘亲亲叫什么名字。”
唐云朵奶声奶气的回忍着大理寺正。
被一个奶娃娃呛着,大理寺正又是拍响惊堂木。
“公堂之上岂容孩童嬉闹,速速退下。”
“大人,小生有一件事情不明,还望大人指点一二。”
不知何时走到赵玉尸体旁的唐云泽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五岁的奶娃娃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认真的端详起来。
并且指着尸体脖子上的两道指印发出超呼吁常龄的疑问。
“方才小生问过件作,件作说赵玉死于溺水身亡,但溺水之人脖子上又怎么会有两道掐痕?”
“自然是唐柔见那赵玉未死,掐住了死者的脖颈按在水中,使其窒息身亡。”
大理寺正回答着唐云泽的问题。
“小生再请问大人,男子的手和女子的手有何区别?”
“女子的手纤细,男子的手粗长,问这个做什么?”
大理寺正再答。
“好,大人请看,赵玉脖颈上的两道掐痕过于厚重,明显可见是出自男人之手,又岂会是我娘亲所为。”
围观在大理寺公堂外的吃瓜看戏群众点着脚尖看了看。
果不其然,那死人脖子上的掐痕可不是一双男人大手。
“你个乳臭未干的孩童竟在放屁!”
一旁指认唐柔是杀人凶手的男子站了出来。
“寺正大人,一定是唐柔身边的男人做帮凶杀了赵玉,萧国谁人不知唐柔是个水性杨花之人。”
“对对对,这种女人身边有几个男人也是正常的,就她那狐媚功夫勾勾手,男人还不被迷得神魂颠倒供她差遣。”
一同击鼓鸣冤的几个学子公子哥纷纷上前,指认就是唐柔和她男人下的杀手杀了赵玉。
"五行炎咒,焚!”
一道火光,只见唐云帆把出腰间木剑。
木剑上附着着五行炎咒,直击那些满口谎言的公子哥们。
“胆敢再说我娘亲一个不字,杀,无,赦!”
深邃的眼眸,冷峻的小脸,唐云帆眼底寒意迸发。
即便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那眉宇间迸发出的强大气场也令人胆颤心惊。
“大,寺正大人,这小王八羔子竟在公堂上动武,分明就是在藐视公堂,想将我等杀人灭口!”
被五行炎咒烧伤的公子哥们纷纷要求大理寺正处置唐柔母子四人。
最好是压入天牢秋后问斩。
此时,只见唐云泽一步上前,挥动着手中的折扇。
一双半眯着的深邃眼眸明明是笑着,却看不出任何笑意。
“大人,小生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群文才兼备的学子们所写的证词分明是清清楚楚看到我娘亲一人杀了赵玉抛尸江中。”
唇角的笑意更浓,也更冷。
五岁孩童条理清晰的逻辑让人感觉到恐惧,尤其是那无形中所展露出的威压。
“呵?"
唐柔轻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