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都不用我开口说话,案子就破了。”
还以为是什么阴谋诡计等着她呢。
原来只是一帮被人指使了的蠢材。
无聊!
“我锅里还煮着粥,就不陪大人玩过家家游戏了。”
唐柔挥了挥手,领着三小团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大理寺公堂。
众人看着坐上驴车消失在视线中母子四人,又转过头看了看面色阴沉的大理寺正。
以及那被烧得乌漆嘛黑的公子哥儿们。
“来人,将这群报假案的败类押入大牢!”
被三个小孩子和一个妇人羞辱,大理寺正颜面何存,只能将怒气撒在公子哥身上。
“不是,我们不是报假案,我们是……”
公子哥儿们本想说他们是奉了太子的命令击鼓鸣冤状告唐柔。
可话出口又咽了回去。
报假案的结果,他们最多被打十几大半蹲一蹲牢狱罚罚款。
若是供出了太子殿下……他们怕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唐柔并不知道指使那群废物诬陷她的背后黑手是萧天策。
回来的一路上,三小团都是一张严肃脸,端着肩膀在思考着什么。
“娘亲,是谁指使那群人诬陷与你?”
唐云泽想不明白。
他们刚来萧国都城没多久,如若不是唐燕山,便是与他们有过节的太子萧天策。
“娘亲放心,儿子会保护好你。”
唐云帆懒得去想幕后之人是谁。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保护好娘亲,朵朵和大哥。
看着自家大宝二宝那一脸认真地小模样,唐柔张开双臂将他们抱在怀中,吧唧吧唧两口亲在儿子的脸蛋上。
“你们只要做小孩子应该做的事情,不要思虑太多,不要想得太多,为娘就很高兴了。”
两个孩子都有着超乎常龄的成熟,倒显得她这个当娘的吊儿郎当。
“还有你小胖子,你在想什么?”
转过头,见小女儿亦是如此的表情,唐柔伸出手轻轻地掐着唐云朵肉嘟嘟的脸颊。
"娘亲亲。”
小煤气罐抬起头,黑黝黝的大眼睛很是认真的看着唐柔,问出了一个深入灵魂的问题。
“咱们走的时候,粥里加肉碎了么?”
“哈哈哈哈,我可爱的小煤气罐!”
拥着儿子女儿入怀,唐柔的笑声从驴车里传了出来。世间有儿女如此,她这一辈子都值了。
皇宫正阳殿。
身着龙袍的萧国皇帝坐在龙椅,平和的目光笑看着大殿中央的朝臣。
“诸位爱卿的伤势可好了一些。”
“多谢陛下厚爱,臣等无恙。”
群臣们跪地行礼,口中虽然说着伤没事儿,可谁疼谁知道。
自从前几日参加了摄政王的婚礼。
好家伙,用终生难忘四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他们的经历。
那哪里是去参加婚宴,险些就成了奔丧宴。
这不,七十三岁的老丞相还没缓过神来,躺在家里养伤到现在。
个别大臣偷偷抬起头瞧了一眼罪魁祸首,立马低下头。
生怕萧君布一个不爽,当场宰了他们祭天。
“众爱卿起身吧。”
"是,陛下。”
“君布啊!朕听闻你前些日子娶了亲,也不知是谁家姑娘这般有福气。”
“回陛下,是唐将军嫡女唐柔。”
一袭绛紫金蟒袍的萧君布一步上前来到殿中央。
紫玉冠竖着的墨发下,丰神俊朗惊为天人的容颜让人看得入神。
只是那深邃眼眸中的冰冷冻的人瑟瑟发抖,眉宇间的霸气令人不敢直视。
如此神一般的强大的男人,竟会和一个与马夫私通的下三滥娼妇成婚城配。而且还是萧君玲单方面强娶,啧啧啧!
看来,这摄政王指不定有点啥毛病。
“哦,原来是唐将军的女儿,不错!你多年未娶也该有个女人成家了。”
皇帝依旧是温和的笑着,没有问萧君布关于唐柔旁的信息。
“过两日便是咱们萧国庆典,届时诸位爱卿带上家眷,咱们去骊山狩猎。”说着,皇帝还特别'嘱咐'萧君布,定要带上唐柔一起。
“是,臣遵命。”
另一边。
正折返回鹿苑的驴车停了下来。
“嗝嘎!”
LV叫了一声,扭过驴脸看了看唐柔,努着嘴示意前方有碰瓷老头拦路。
“哎呀呀呀呀?"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一须发皆白的老者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而后很是刻意的到在了路中间。直奔主题。
“你们撞了老夫赔钱吧,胳膊腿一百两,脑袋两百两,外加内伤,一共五百两。”“五百两?”
看着漫天要价的碰瓷老者,唐柔眼梢微微挑起。
十两银子便够寻常百姓家吃穿用度一年了,这老者要价还真是豪爽。
“一口价,六百两如何。”
"?"
轮到碰瓷老头愣了一下。
“老夫干这行好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姑娘这种仗义之辈,痛快,拿钱来!”老头竖起大拇指赞赏着唐柔慷慨之举。
“LV,送老人家上路吧。”
唐柔口中的六百两是留给老人的丧葬费,对付碰瓷之人,理当如此。
"嗝嘎!"
此时,LV仰天嘲啸一声,驴蹄子刨地,一双驴耳朵调整了角度后直冲上去。躺在地上的老头见那驴直直的冲了过来,两腿一蹬原地跳起。
破口大骂唐柔草菅人命。
“你个女子怎么如此狠心,竟然纵驴伤人,大家快来看,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老人家!”
老者坐地上撒泼,瞬间鼻涕一把了一把,好似唐柔真的欺负他似的。
“这日子没法活了,老头子我被人欺负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老人家一把年纪了。”
“就是,还不把你爹扶上车,看看你爹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想想你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抚养长大,当儿女的不能忘本。”
“没有你爹哪有你,没有你爹哪有家!”
围观的路人说着说着,画风就变得奇怪了。
明明是老人碰瓷在先,怎么就成了她弃亲爹与不顾了。
合着她碰瓷还砰出了个爹?
“女儿啊,爹错了,爹以后吃饭不敢吃肉了,你只要给爹一口馒头一碗汨水,爹就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