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萧天策和唐莲儿在算计唐柔之时,做爹的唐燕山能保护一下原主。
哪怕一点点!
也不会发生西郊榆树林的那件事情,而那天是唐柔的三月生辰。
之后,被困在小黑屋中折磨了数月的唐柔无数次向唐燕山寻求帮助。
所得到的只有一句回应。
小柔,交出来吧!交出那东西,爹爹就能保你平安。
可直到原主被拴在猪圈受尽豚咬之行,合上双眼前,也不曾再见到过唐燕山一眼。
如今到和她抡起亲情来。
真是恶心至极。
“小柔,你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在外面不容易。”
“为父已经把你原来住的院子清扫了,带着孩子回来住吧。”
“你放心,这仁孩子无论是谁的种,都是我唐燕山的外孙,为父是不准许外人评做他们的身世。”
话,说的既温馨又让人感动。
若不仔细听,是根本听不出来唐燕山这一番话中夹杂着的鄙夷,不削,轻蔑等等。
“云泽,带着云泽云朵出车里等着娘亲。”
唐柔不希望唐燕山打三个宝的注意。
也不想让儿子女儿听到不该听的话。
“好。"
唐云泽离开了席位,左手牵着唐云朵,身后跟着唐云泽。
临走前,兄弟二人看了一眼唐燕山。
他们真的很讨厌很讨厌这个外公。
三小团正要上驴车的时候,唐云朵的小手抓住了唐云泽唐云帆的衣角。
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大哥哥二哥哥,我们要不要做一些娘亲喜欢的坏事儿呀。”
“比如?”
此时,醉仙园二楼雅间。
房间里只剩下唐柔和唐燕山二人。
“为父知道你还记恨着我,可当年为夫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长叹一口气,唐燕山从衣襟中拿出一只最普通不过的木簪子。
“这是你娘亲的遗物,如今为父交还于你,希望你能找到那件东西,了了你娘亲的心愿。”
那件东西?
微蹙着秀眉。
唐柔心中其实一直都有一个疑问,也是贯穿原主悲惨命运的重要一点。
像原主这种心地善良与人无仇无怨的女子。
萧天策也好,唐燕山唐莲儿父女二人也罢,为何这般针对她下此毒手?
根据极其有限的记忆,唐柔猜测着悲剧的起因。
很大程度应该与唐燕山口中的那件东西有很大的关联。
“了不了我娘亲的心愿,那是我的事情。”
唐柔端起酒杯,笑看着唐燕山。
“与你与萧天策没有丝毫干系。”
唐柔的话让唐燕山瞬间沉了脸,也没了兴致在装什么父女情深的戏码。
“唐柔,莫非你已经拿到了帛书?”
原来如此。
原来导致原主落得惨死的罪魁祸首是帛书。
“拿到了又如何,没有拿到又如何?”
“奉劝唐将军一句话,不是你的东西还是不要操心的好,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给他人做了嫁衣。”
一杯酒下肚,唐柔拿着木簪子插在了发间,起身与唐燕山作别。
与这种道貌岸然的老鳖孙多待一分钟她都恶心的很。
“多谢唐将军请客,告辞。”
“你不许走,把话说明白,帛……”
帛书的帛字刚出口,察觉到四周人的目光,唐燕山立马止住了话语。
不行!
唐柔这贱丫头与萧君布近日走得颇近。
决不能不能让帛书落入他人之手。
“进宫通知太子殿下,就说本将军有重要的事情与其商议。”唐燕山下楼离粤俗硐稍埃俗下沓底急刚鄯祷靥平
可马车刚一启动,咔嚓的一声,马车的两个木轮碎裂一地。
马车里,正在聚精会神想着帛书之事的唐燕山猛地向前冲了出去,整个人忍在了马刚拉的粪坨上。
糊了一脸新鲜的马粪。
“哈哈哈,娘亲亲你看,坏老伯伯这叫不叫恶人有恶报。”
幕后小黑手之一的唐云朵趴在驴车窗边,看着一脸马臭臭的唐燕山,笑出了小猪叫。
没错。
弄坏马车车轮子的正是他们三兄妹。
不仅如此,他们还给马为了巴豆,还在马车里洒了大剂量的痒痒粉。还是那句话,娘亲亲是他们的宝贝,敢欺负娘亲亲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
从醉仙园回到鹿苑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情了。
刚一进院子,便看到燕震东的身影,以及身旁跟着的白皙俊雅少年燕长笙。
“呀,小朵朵,想爷爷没有,爷爷又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一见到唐云朵,燕震东是打心底里喜欢着,即便小可爱的娘亲是他讨厌的唐柔。
“燕爷爷好。”
小云朵乖巧的鞠躬行礼,那两个随着动作一上一下的小揪揪,更是萌的燕震东不要不要的。
“你看,爷爷给你买了布娃娃,买了糖人,还有漂亮的小裙裙。”
不远处,各种各样的布娃娃堆积成了小山。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女娃娃衣裙到处都是。
更别说什么水果糕点之类的小零食。
“燕老侯爷,与其有这些闲钱买东西,还不如尽早把欠了我的诊金还了。”
“要钱没有。”
反正他燕震东就一条命,想要就拿去。
“来,朵朵,爷爷介绍小哥哥给你认识。”
燕震东蹲下来,招呼自家孙子上前,指了指燕长笙。
“这个就是爷爷的孙儿,也是你的长笙哥哥,长得是不是非常之俊美。”
“宁川,送客!”
又是惦记他们家闺女,打算把燕长笙赛给闺女做童养夫。
这燕震东脑壳是不是有问题,出门带脑子了么。
“老侯爷,这边请。”
宁川像上次一样,以强硬的手段请燕震东和燕长笙离开了鹿苑,并且关上门隔绝了爷孙俩的视线。
门外,燕震东拍着孙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看着他。
“怎么样,小朵朵是不是灰常可爱。”
“为了你,爷爷愿意多活十几二十年,看到你和朵朵成婚再死也不退。”
燕震东期待着,盼望着小朵朵成为他们家孙媳妇儿的那一天到来。
“爷爷,或许你只需等上三四年便可。”
“那不行,就算是五六年后朵朵还是个孩子,你要有耐心,坚持到底……”燕震东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要燕长笙等朵朵长大在娶她。
却不曾看到,自从唐柔出现在鹿苑之始,燕长笙的眼中就只有那一道红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