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柔'核平'的笑容下。
为了能让自己最快程度的恢复,平林王萧虢冉答应了各种不平等条约。
“敢问王爷,这世间医师千千万,王爷就这般信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而且你救过我,更没有杀我的理由。”
听着萧虢冉的回答,唐柔耸了耸肩。
“如果那天晚上接了死签的是正统闲人居之人,相信王爷便不会说出这一番话了。”
只能庆幸萧虢冉命大,她阴差阳错的出现在平林王府。
若不然,萧虢冉已经成为了尸骨,闲人居也莫名的背锅。
“唐神医,你"
平林王正要开口之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也是这道声音的响起,令唐柔微蹙起秀眉,眼底一抹寒意浮现。
“十三皇叔,本宫来看你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太子萧天策,以及跟在身后的太子妃唐莲儿。
渣男嫉女相继进入房间,看到唐柔之时,二人也是亦是诧异的很。
“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天策眯着眼,脸色阴沉的都能拧出水来。
“王爷静养便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若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儿发生,差人去鹿苑叫。”
理都不理萧天策和唐莲儿二人,唐柔起身告辞。
在在走过萧天策身侧之时,将其当成了障碍错身让开,离开了房间。
"姐姐,姐姐等等莲儿。”
唐柔前脚刚走不久,身后,唐莲儿和侍女追了上来。
“姐姐,等等莲儿,莲儿有话和姐姐说。"
唐柔不理睬身后的声音,继续向前走着。
只听咻的一声,一记飞镖从身后袭来。
若不是唐柔闪躲的及时,怕是那飞镖就要扎在她脑壳上了。
“娼妇,你耳朵是不是聋了,我们太子妃叫你,没听见么。”
侍女三步两步走到唐柔面前,伸出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一一
眼见着侍女的巴掌即将落下,唐柔一脚揣在她腰间。
只见那侍女向后飞了几米远,狠狠地撞在树上才停下来,并且哇的一声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人,我是太子妃身边的一等侍女,你竟然敢打我!”
被一脚踹飞的侍女根本站不起神来,可嘴里骂骂咧咧的污言秽语依旧不断。
“呵?"
冷笑着,唐柔双手端着肩膀,轻蔑的看着唐莲儿和嘴欠的侍女。
“你是不是肠胃不好把脑子也拉出去了?即便你是玉皇大帝,我也照打不误。”
“姐姐,您何必和一个贱婢稚气。”
见唐柔准备再次动手,唐莲儿几步走上前拦了下来。
“姐姐,妹妹确实想和你说说话。”
一声声姐姐叫的情深义重。
若是外人看到如此温柔善良的太子妃主动攀谈竟还要再三拒绝,实在是责骂唐柔不知好歹。
至少,从前的唐柔确实对这个庶妹呵护备至。
只可惜啊!
那傻孩子知人知面不知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知姐姐心中有气,恨妹妹抢了姐姐太子妃的位置,恨妹妹将你囚禁起来。”说着说着,唐莲儿美眸中泪水滴落。
“妹妹也是身不由己,殿下和爹爹逼迫莲儿这么做,若不然,就要杀了姐姐。”唐莲儿将一切罪责都推脱到萧天策和唐燕山的身上,而她则是被操控的木偶。也是为了保护原主不被杀害,这才做了当年的那些违心事情。
“莲儿每每想起来都心如刀绞,自从姐姐失踪后,每天都在佛堂为姐姐诵经祈祷,终于上苍锤炼!”
唐莲儿双手轻轻地握着唐柔的左手,眼中的神情分明就是妹妹担心姐姐的真情实感。
“能再见到姐姐,妹妹打心底里高兴。”
握着唐柔的手用力了一分,唐莲儿破涕为笑。
“咳!”
叹了一口气。
唐柔右手拍了拍唐莲儿的头,就像小时候姐妹二人在一起一样。
“以前的事情我心中自有定夺。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
抽回了手,唐柔不再看唐莲儿主仆二人,转身离开了平林王府。
就在唐柔离开后不久。
萧天策走到唐莲儿身旁。
“如何了。”
“殿下放心,莲儿已经在唐柔的手上下了毒。”
唐莲儿回过身,温柔的笑一下彰显恶毒之意。
“一旦唐柔深入骊山猎场,她所中的毒便会发作,必然会重演多年前那一幕。”
多年前的那一幕指的是什么,二人心知肚明。
“不愧是本宫的女人。”
萧天策一把搂过唐莲儿的腰肢,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可那双的眼眸却是看向唐柔消失的方向,满是阴鸯的寒霜。
唐柔!
赵玉的事让你躲过了一劫。
这一次,本宫倒要看看你还如何苟活于世。
另一边,乘坐驴车折返回鹿苑的唐柔半倚在毛皮垫子上。
随手一挥,附着在手上的毒消散不见。
“唐莲儿,你真当我是以前的唐柔么?”
唐莲儿抓住她左手的瞬间,便在她手上下了至阴的毒药。
这种毒药正是多年前陷害她与马夫私通,强行喂她喝下的魅药。
虽说经过了几年,换成了改良版,可对她来说已经完全不奏效了。
“礼尚往来,也不知我送你的礼物,你会不会喜欢呢?”
她这个人,可是最大方的。
不喜欢欠钱不还,不喜欢欠情不还,更不喜欢欠毒不还。
何况,她送给唐莲儿的还是百倍的毒。
啧啧啧!
这世间如她一般心地善良的人真是不多了呢。
咚的一声,驴车车顶响起轻微的脚步落地之声。
显然,对方是个高手。
察觉到杀意袭来,唐柔眉梢一挑,随后掐诀,只见一条水龙呼啸而过直直的冲向站在驴车棚顶的高手。
“本尊不杀无名之人,阁下还是报上名来为好。”
“闺女啊,这才多久就不记得爹爹了?”
从车顶上跳下来一道白影钻进了驴车里。
长相俊俏却痞气十足的男人双手持着圆月弯刀,落座在唐柔对面。
“闺女先别动手,爹爹是给你捎句话。”
来者不正是前几日假扮老者碰瓷的男人还会是谁。
男人笑面如阳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唐柔一举一动。
“我家主人说,只要你交出帛书,他可以保你不死。”
“呵,保我不死?难不成你家主人是水帘洞的猴儿,能划去生死簿上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