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喂,知道么?唐老将军被雷劈了,好多人都亲眼瞧见的。”
“我听说了,说是唐柔变成恶鬼回来报仇了,当时那天阴沉沉的就跟戏文里面说的—样。”
“我也听说了,说那唐柔一袭血衣,舌头头发那么长,六只手臂八条腿,眼睛还血红血红的。”
“我地个乖乖,肿么那么吓人?”
京都的百姓们三五成群聊着昨天唐将军府发生的异象,聊得那叫一个神乎其神。
若是抬头看上一眼,便会发现驴车上坐着的唐柔正是他们口中的'恶鬼’
“他们胡说,娘亲亲是一顶一的大美人,长得倾国倾城又温柔,才不是他们口中的丑八怪。”
唐云朵端着肩膀,小脸气鼓鼓的为唐柔鸣不平。
“我要和他们拼了,LV停车!”
越想越气,唐云朵直接橹起袖子跳下驴车就要干架去。
看着那道有缸粗没缸高却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身影,唐柔扶额叹了一口气。
“大宝,把朵朵叫回来。”
"是,娘亲。”
唐云泽下了马车。
“你们胡说,我娘亲唐……”
正当唐云朵开口据理力争唐柔是绝世大美女的时候,唐云泽走到她身边。
“朵朵要吃糖人么?”
“吃。”
一听到有糖人吃,唐云朵十分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
黑黝黝的凤眸bu1Ingbu1Ing的闪烁着对吃的快乐。
哼!
等她吃完唐柔在来吵架也不迟!
不远处就有卖糖人儿的,老板的吆喝声那叫一个响亮。
“糖人,现场制作的糖人。”
“娘亲我想吃糖人。”
“吃,吃大块的,两根够么。”
“够了,谢谢娘亲,娘亲真好。”
糖人摊位前等了不少人,唐云泽牵着唐云朵的小手排着队等候着买糖人。
眼看轮到了兄妹二人,摊贩老板刚刚制作好唐云朵要的糖人,却被一只手抢先。
“劭哥哥,我喜欢这个糖人。”
插队的蓝色长裙少女拿过糖人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却是满脸嫌弃。
“好难吃,呸呸呸!这是什么鬼东西。”
少女扔掉了手里的糖人,抬头之时,发现唐云朵脑袋上别着的发饰,很是别致。
“小鬼头,我喜欢你脑袋上的发饰,卖给我。”
说着,少女自顾自的伸出手朝着唐云朵的脑袋瓜伸了过去,想要摘下粉珍珠发饰。
“不卖,这是我的东西。”
唐云朵向后退一步,小手紧紧地捂着脑袋上的粉珍珠发饰。
这是她四岁生日的时候娘亲送给她的礼物,很珍贵的,才不要卖给别人呢。
“这些钱够不够?”
蓝衣少女随手甩出三张银票,再次伸向唐云朵想要将粉珍珠发誓据为己有。
啪的一声!
唐云泽手中特质折扇打在了少女伸过来的手腕上。
阳光之下,一袭月牙白衣的小男孩俊美儒雅,深邃的眼眸半眯着,明明是笑,却看不到任何笑意。
“这位姐姐插队在先,此为无礼。”
“不尊重他人劳动成果,此为无德。”
“强行夺取她人心爱之物,此无德无礼无行之举。”
撑开折扇,唐云泽小手挥动。
随风而起,众人只见地上散落的三张百两银票落在了糖人商贩手中。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利落至极,哪里像是一个五岁小娃娃能做的出来的举动。
一个字,忒帅!
“你……你敢打我?还从有人敢出手打本小姐。”
当众被一个五岁孩童教育,还被打了,蓝衣少女怒不可遏的跺着脚。
“劭哥哥,你给我弄死这俩小王八蛋,我不想看见他们还活着。”
“好好好,环儿不要生气,劭哥哥这就帮你教训他们。”
被蓝衣少女叫做劭哥哥的少年郎一步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落下。
就在此时,一柄木剑飞射而来,划破了少年的脖颈。
众人看到划破劭哥哥脖颈的木剑刺入地面,深信不疑一点,若飞来的不是木剑而是铁剑……
“动我三妹,死!”
身着湖蓝色锦衣长山的唐云帆一步步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五岁小小的身躯,却迸发着迫人的寒意,那深邃眼眸中的冷冽冷意十足,哪像一个五岁小娃娃该有的眼神。
儒雅俊美的白衣男童,霸道冷酷的蓝衣男童,再加上可爱萌动的粉衣女娃娃。
“王爷,这三个孩子……好特别!"
不远处,京都最为豪华的春明楼,靠近三楼窗边的男人将街道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书生打扮的男人几乎将半个身子伸出栏杆,就像仔仔细细的看个清楚。
不知为何,在看到小男孩的时候,总觉得莫名的眼熟。
“王爷?为啥我觉得那俩孩子和你小时候……一毛一样?”越看越像,越像越看!书生扮相的男人探出身,想要更仔细的看个清楚那三个孩童。
“真像,这俩孩子简直就像从王爷你身上扒下来一样。”那鼻子,那眼睛,那嘴,那气场
“小兔崽子,你敢伤我”
糖人堆儿摊位前,险些被木剑摸了脖子的劭哥哥抬起手,触摸着脖颈上的伤痕。
“劭哥哥你受伤了?”
见心爱的情郎受伤,蓝衣少女怒目横眉怒指三小团,破口大骂。
“好你们个小王八蛋,竟然伤了我南宫婉儿的未婚夫。”
叫做南宫婉儿的蓝衣少女怒目横眉的指着三小团。
“是你们二人出手伤人在先,我等举动属于正当防卫。”
唐云泽挥动着手中的特质折扇,翩翩风度高下立判。
明明一个五岁的小娃娃却比得十五六岁少年郎更要儒雅稳重。
“就算我们先出手又如何,我北境南宫家三小姐想要的东西,你们不给便是不敬。”此等歪理,南宫婉儿却说得再正常不过了。
围观的群众们一听北境南宫家几个字,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几步。
就是那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北境大家族?
听说南宫家和京都唐家还是姻亲,势力与实力不可小觑。
哎!
这三个可爱的小娃娃怕是要遭殃了,怕是天王老子来也保不住他们仁了。
"嗝嘎!”
此时,退去的人群面前,一辆驴车缓缓出现。
一袭红衣的唐柔半倚在毛皮垫子上。
低垂的凤眸抬起,透过风吹起的珠帘,余光淡淡的扫过南宫婉儿。
“你是北境南宫家三小姐南宫婉儿?”
清冷空灵的声音缓缓回荡在众人心田。
像极了山谷百灵鸟的叫声好听悦耳。
众人瞠目望去,都想目睹那声音的源头到底是何方绝色。
“本小姐正是,你又是何人?”
南宫婉儿趾高气昂的抬起头。
"娘亲亲。”
唐云朵委屈巴巴的爬上驴车,刚想说话,南宫婉儿冷笑出声音。
“原来是三个小畜生的娘,来的正好,你家小畜生伤了我的劭哥哥,今天要不跪下来磕头认错,本小姐弄死你们。”
南宫婉儿一口一个小畜生小王八犊子小兔崽子的叫着。
污言秽语哪里像是大家小姐,更像是个泼妇。
“哼,小畜生在骂谁?”
刚爬上车的唐云朵小胖手叉着腰,委屈的模样瞬间变得奶凶奶凶的。
坏蛋,敢吼她娘亲,她都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