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驾车送唐柔离云搅滞醺
在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唐柔买了些菜,晚上准备做个火锅串串吃。
"唐神医。”
驾车的侍卫回过头看了看唐柔,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吧。"
"那卑职可就说了。”
侍卫咽着口水,一股脑的把心里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唐神医,您消失的五年去了哪里?”
“内三个孩子到底是摄政王的血脉,还是岳云霄的血脉,还是太子殿下的血脉,还是马夫的血脉?”
“您当初真的是被陷害的么?为什么陷害你,有什么原因么?”
“他们说您会妖术,真的假的?”
一连几个问题,都是萧国时下最热点的话题。
侍卫也是人,也有一个八卦之心,也想知道关于唐柔的种种真想。
唐柔眼梢微挑,看着侍卫的背影,眼神阴沉了一分。
但侍卫接下来的话,让唐柔神色缓和了一些。
“他们都说唐神医您是水性杨花只知道勾引男人的娼妇,卑职不这么觉得。”
“哦?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侍卫思考了片刻,说出自己对唐柔的感觉。
“卑职认为唐神医您悬壶济世心地善良,不仅从鬼谷鬼差手中救了王爷,还从阎王爷说中救了王爷。”
侍卫说着世人口中不一样的唐柔。
正说着,只见不远处一队人马飞天遁地呼啸而来,似乎在追着跑在最前端的秃头男人。
“记怀恩,站住!”
“站住!”
“贼人休跑!”
为首的大理寺李司直提刀追捕者贼人记怀恩。
王庆荣等一干大理寺侍卫分散开来,准备左右包抄将敌人缉拿。
被三面夹击的秃头眼底一横。
如小山般魁梧的身躯纵身一跃,跳上了迎面而来的马车,一脚踹开了驾车的侍卫。
并且挟持了马车中的唐柔作为人质。
“都别过来,过来老子就杀了她!”
“贼人,你恶贯满盈,速速放下凶器,放开人质。”
见记怀恩抓住人质作为要挟,李司直大手一挥,制止了大理寺侍卫包抄的举动。
以免激怒了恶徒伤人。
可李司直等人看清楚记怀恩刀下的人质不是别人,正是唐柔之时,眼中担忧神色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
“记怀恩。”
“本官劝你最好放下刀跟我们回去,最多是坐牢坐到死。”
“若是你不放下刀,即便是我等也保不了你的性命了。”
李司直话已出口,围观的群众们纷纷皱起眉头。
他们一个字一个字都能听明白是啥意思,但这些字连在一起,怎么就懵圈了呢?
大理寺的侍卫不应该是保护人质安全,不被贼人所伤么。
可李司直说出的这番话,倒像是在保护贼人的安全。
“记怀恩?”
被记怀恩用刀架着脖子的唐柔朱唇轻启,念着记怀恩三个字。
“你也听说过老子的大名?小娘皮长得不错,老子就算是死拉着你去垫背也值了。”
记怀恩力道又重了一分,眼看着锋利的刀刃即将划破唐柔的脖颈。
就在此时。
只见那身形娇小的唐柔双指夹住了长刀,当啷一声清脆作响,记怀恩手中的长刀段成两截。
“我与你们大理寺,还真是有缘呢。”
不理会身后愣住的记怀恩,唐柔眼梢轻挑,凤眸慵懒的看着李司直王庆荣等人。
李司直挠了挠头,尴尬的笑出声。
“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能遇见王妃大人,让王妃大人受惊了。”
李司直示意手下赶紧把犯人抓捕归案带回大理寺。
却不想唐柔一步挡在了侍卫面前,阻止他们的举动。
“王妃大人,您这是?”
李司直不懂唐柔为何阻碍他们行动。
“记怀恩的命,我要了。”
“您要了?为何?”
李司直皱着粗眉,更是不理解唐柔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记怀恩的命,他要了。
“王妃大人,这家伙是重犯要带回大理寺审问的,若是有人延误,我等会被大理寺卿惩治办案不力之罪……”
“与我何干。”
不等李司直说完话,一拢红衣长裙的唐柔回过身。。
幽深清冷的凤眸微微抬起,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魁梧男人,缓缓钥凇
“你叫记怀恩。”
“正是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山胡寨大当家记怀恩。”
人高马大的记怀恩笑的猥琐,虽不知红衣女子为何救他,可瞧着她长得跟个狐仙儿似的,真让他心痒难耐。
要不是赶着逃命,定要把这貌美的小娘皮一起带回山胡寨。
“小娘皮,你今儿救了老子的性命,老子铭记于心,以后……”
“用不到以后,你也没有以后了。”
众人面前。
唐柔反手掐住记怀恩的脖子。
小小的身躯愣是将小山一般雄壮的记怀恩举到了半空中。
“一一二三号目标,记怀恩,山胡寨大当家,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本尊接天水村水伯死签,取尔等性命,杀无赦!”
咔嚓_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回荡在众人耳边,听的人背后森森的冒着冷汗。
"垃圾。”
唐柔随后一挥,已经成为尸体的记怀恩被扔下了马车,死的不能再死了。她昨日接到的密函,消息之一便是一一二三号目标逃离。
本以为要花力气寻找一番,没想到踏破提醒无觅处,记怀恩自己闯入地狱中。“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走。”
"是,唐神医。”
回过神来的平王府侍卫重新坐上马车,在众人目光中,驾车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李司直……记怀恩死了。”
“废话,她想杀的人还有能活下来的么!”
李司直是见识过唐柔的恐怖。
可记怀恩死了,帛书线索也就断了。
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
街道对面的客栈二楼。
一双阴鸯的目光依旧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太子殿下,今日找老夫可有要事?”
坐在萧天策对面的唐燕山饮下一杯酒,态度中有着些许傲慢。
萧天策收回视线,食指微抬,一旁的侍卫走上前将一封信扔给了唐燕山。
“这是什么?”
唐燕山拆开信件,当看到白纸黑字的内容之时,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不可能,莲儿一定是被冤枉的,太子殿下明鉴!”
莲儿绝对不会和十个男人厮混,绝无可能。
“三日内,你和你的乖女儿要想尽办法让唐柔出现在本宫的床上,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