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唐柔的发问。
李司直只是笑了笑,笑意中好似在回答唐柔的问题。
王妃大人您抠不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李家少爷死了,死在了唐柔手中。
从司直晋升为司正的李伟判处了李家少爷种种罪行。
至于得知李家少爷死亡消息的李员外是什么表现,这就和唐柔没关系了。
离开了大理寺,唐柔坐上驴车前往平林王府。
刚进王府,便看到院子里晒日光浴的平林王萧虢冉。
"呦,唐神医来了。”
全身包裹着绷带的萧虢冉转动着眼珠子。
“本王正想着去请你呢。”
“哦?王爷是打算还钱了?”
听着唐柔开口就是催债,萧虢冉剑眉微挑。
虽然看不清楚那张被绷带包裹住的大脸盘子是何种表情,可从他满是鄙夷的目光中也能猜出来穷逼王爷想说啥。
“你与本王之间可是过命的交情,提钱多伤感情。”
“王爷言重了,我唐柔是个俗人人,咱俩之间谈感情伤钱,还钱。”
她来平林王府就是要债的。
“还钱的事情不着急,快快告诉本王,你是如何把本王的太子侄儿戏耍了。”
平林王睁大了双眼看着唐柔。
迫切的想要知道当日在摄政王府门前的所有细节。
被下了离欢香的唐柔是怎么脱离了萧天策的魔掌。
不仅如此,还把萧天策的太子常服给裁减了一番,将他装扮成了风尘绝色的女子。
以及那两只学舌的鹦鹉,唐柔都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
“当然想啊!能让本王那个如疯批一般的太子侄儿接连栽跟头,本王可好奇了,快讲讲!”
疯批?
这个词形容的很是贴切。
亲叔叔用疯批来形容自己的亲侄子,萧家的人脑回路都清奇的很。
“王爷,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听故事可不是白听的。”
“放心放心,本王给钱就是了。”
萧虢冉催促着唐柔赶紧说,说他们离开唐家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唐柔说着,萧虢冉听着,一字一句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落下。
"什么? ? ? ?"
“你封了萧天策的穴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马车,抓了两只鹦鹉又回到马车,然后给萧天策换个造型就这么简单?”
萧虢冉不信。
东宫侍卫都是层层选拔出来的高手,唐柔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地下做这么多动作。
“我能地狱里把王爷你拉回来,何况是对方只是一群蚁。”
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唐柔低垂的眼睑微抬,眼中擎着不浓不淡的笑意看着平林王。
“故事也讲完了,王爷欠的钱也该还了,给的钱也应该给了。”
“还钱的事儿不着急,等本王把手里宝贝卖了到时候连本带利都给你,你别开口,本王知道你要说啥,先听本王说完。”
不等唐柔开口忍死他,萧虢冉抢先一步。
“你杀了李家少爷的事情必定会传入宫中,李贵妃那人心思阴毒,摄政王又不在京 都,这事儿本王给你挡下了。”
“不需……”
“不需要感谢本王,再告诉你个消息,本王那个疯批太子侄儿虽然被罚面壁思过暂 且不能找你报仇,但一些皇子已经盯上你了。”
唐柔本想拒绝平林王的'好意',可听到后半截话的时候,蓦地,一抹笑意够了在唇 角。
“你还笑得出来?”
萧虢冉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着唐柔。
“那你现在就是明处散发着肉香的猎物,暗中不知道隐藏了多少恶狼紧紧的盯着你 的一举一动。”
萧虢冉用食物和狼来比喻唐柔的现状。
萧君布如果在京都的话,那群野狼会顾及着他的威慑,不敢如何。
但现在,唐柔这块肉摆在了明面上,摆在了众人的嘴边。
“那王爷您是否也在这群恶狼之中。”
面对着唐柔轻描淡写的笑意,萧虢冉沉默了片刻后,费尽力气的抬了抬手。
“本王现在有心无力,选择看戏。”
萧虢冉表明了自己所属的阵营,同时并不遮掩的表达了自己对唐柔手里帛书的贪念。
不过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是安心养伤算了。
得到了萧虢冉的答复,唐柔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每走一步,萧虢冉心脏就砰砰的剧烈跳动一分,直至二人之间的距离近的他能感觉 得到唐柔脸颊上的温度。
“你,你干啥,你要对本王做什么非分的事情?”
“来,来吧!别看本王是个伤残,本王还是勉强可以的。”
“记得对本王轻一点,疼!”
说着,萧虢冉别过头去,等待着被唐柔蹂蹒。
“王爷既然帮我挡了李贵妃这个麻烦,我也不能白白承了王爷的人情。”
“既然如此,王爷欠我的钱少还十两银子便可。”
轻柔空灵的声音回荡在萧虢冉耳边,字字句句敲击着心脏。
待到萧虢冉回过神来,唐柔已经离开了平林王府。
余光看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红影,平林王努力的转过头去喊了一句。
“你太抠了吧,本王的情分就值十两银子么,怎么着也得值十五两啊!”
是夜。
弥漫在天地之间。
回到鹿园的唐柔穿着围裙,正打算做炸鸡。
油炸食品虽然不健康,但吃着快乐。
琴魔刀魔酒魔三人流着哈喇子蹲在一旁,明明是威震江湖的三大高手,却怎么看怎 么像智障儿童。
咚咚咚一一
鹿苑大门被人敲响。
来者看着陌生,唐柔确认自己没见过他。
“王妃大人,卑职摄政王府田七。”
田七单膝跪在唐柔面前。
“王爷有命,王府发生意外可来鹿苑寻找王妃您,由王妃大人全权解决。”
正在炸鸡的唐柔拧着眉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摄政王府侍卫,心底一阵不好的预感浮 现而出。
“我不是你们王妃,你们找错人了。”
“回王妃大人,卑职奉命而来,王爷说只要王妃大人这段时间管理摄政王府大小事 务,日工资三百万两白银。”
“呵?"
冷笑一声,唐柔将身上挂着的围裙狠狠甩在地上。
那一脸不为金钱所屈辱的高风亮节,真叫人发自内心的想要为其拍手叫好。
“你,带路。”
俗话说得好,人不能和钱过不去,何况还是那么多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