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玉泉山庄后山.
惨淡的月光照在刀魔酒魔和琴魔身上。
蹲在山头,三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哎,也不知老大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酒魔千小罗恨不得踹死柳一刀。
“你是不是傻,切个鸡,竟然还真的能打翻了火灶。”
被骂的柳一刀冷哼一声。
“也不知道是哪个老不死和娘娘腔用酒和火油灭火,你俩还有脸说我?”
“别吵了,咱们还是逃命要紧。”
琴魔说到了重点。
这特么要是被唐柔抓到,他们不死也得脱十层皮。
三人起身,朝着已经灭了火的鹿苑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老大保重,咱们有缘再见。”
鹿苑被烧,琴魔酒魔刀魔三个王八犊子消失不见。
万幸,浮屠火莲被安全转移。
但……
唐柔刚到手的三百万赔给了玉泉山庄温老板,还欠了五十万两。
温老板是个好说话的人,看在摄政王的份上,抹去了五十万两的债务。
并且,将唐柔母子四人扫地出门。
“温老板,咱们有话好商量,何必这么绝情呢,是不?”
唐柔脸上堆着笑。
但温老板还是那副温吞不怒的表情,拒唐柔与千里之外。
“王妃大人,我们玉泉山庄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还请王妃大人放温某人一条路,祸害别家吧。”
鹿苑是玉泉山庄最贵最豪华的别苑,摆设的名贵物件市价远远超过千万两真金白银。
并非他不近人情。
为了避免此次情况再发生,祸及整个玉泉山庄,只能如此了。
大门缓缓关上。
唐柔等人被隔绝在了门外,这画面多多少少有些凄凄凉。
想她堂堂闲人居执剑人,今日却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局面。
这要是传出去
“大人,我去和温老板'好好聊聊'。”
敢这般无礼,不想活了!
冬青摆动着手腕咔咔作响,作势便要上前踹门。
“咱们有错在先,怨不得旁人。”
唐柔阻止了他的举动。
“通知闲人居众人,找到三魔后原地埋了。” 犊子玩意,别以为溜了就没事儿了! !
被驱逐出玉泉山庄的唐柔母子四人找到了新的落脚处。
位于京都北城的悦来客栈。
环境当然和鹿苑没得比,但性价比极高。
装修朴素的悦来客栈,除了她们母子四人和宁川白《嘀猓簿驼乒褚蝗恕
“房间随便居住,厨房随便用,水井就在不远处,一切动手自给自足,本店概不负 责任何服务。”
掌柜的是个书生气息十足的年轻男子,一身素雅的青绿长衫,过于白皙的皮肤多了一分病态的苍白。
男人眼底始终持着读书人那份世俗划清界限的清高。
简单的说明了几句话后,男人看了一眼唐柔微微拧起了眉头。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越是看去,越是觉得熟悉,但也越是想不起来。
罢了o
这世界相似之人何其多。
不等唐柔回答,男人转身离去,走的潇洒。
“大人,我怎么看不透悦来客栈的掌柜是个高手还是个缺心眼呢?” 面具下,白≈迕迹鄣滓凰坎唤狻
若说缺心眼。
他身上迸发出来的清冷浑然天成,即便是七国第一高手裴倩河在面对大人的时候,气息也会有所波动。
若说是高手,又感觉不到他身上习武之人该有的气劲,所言所行完全就是个缺货。
“谁知道呢。”
唐柔没心思去猜,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深夜,三小团睡了过去。
唐柔刚脱下外衣准备洗澡,窗外一道黑影闪过,房间的灯忽然灭了。 等唐柔点燃灯火之时,身形高大的黑影出现在她身后。
与此同时,一把匕首抵在了她腰间。
“交出帛书。”
被一把匕首威胁着。
唐柔转过身,看着眼前身形高大且全身被黑袍遮盖住的男人,秀眉微微挑起。
不是人?
她感受不到男人心脏跳动的声音,感受不到正常人应该有的气息。
唯一能听到的便是从他身上发出咔咔咔类似于齿轮转动的声音。
“交出帛书,赐你不死。”
“想杀我?”
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唐柔错身闪开'男人'的一记杀招。
"五行炎咒,焚!”
单手掐诀。
火焰以极快的速度燃烧在'男人'的身上。
当黑袍被火焰焚烧殆尽后,’男人'的真身方才显露而出。
正如唐柔猜想的一样,对方并不是人,而木头制作出来的人形傀儡。
着了火的傀儡从窗口企图逃离,夜色中,隐隐可见那连接着傀儡的丝线也附着上了火焰。
“不是想杀我么,逃什么。”
唐柔追上操控傀儡的幕后黑手,一掌将其击落。
砰地一声!
被击中的傀儡杀手连同他所操控的傀儡将屋顶砸了个大洞,摔在房间冰冷的地面上。
正当傀儡杀手起身再次逃离之时。
从天而降的唐柔踏在他的身上,那目光慵懒的看着挣扎的傀儡杀手,如看蚁一般。
“我这个人想来心善,给你三个喘息的时间自救,莫要说我没给过你活命的机会。”
“我是栖”
咔嚓!
一道脆响,傀儡杀手的脖子,直接被踩断,咽气儿。
“机会给了你,是你自己不珍惜,怨不得我。”
唐柔压根就没打算让傀儡杀手活下去。
他们才刚刚搬家到悦来客栈,就被人给惦记上了。
以后,有的忙了!
甩了甩松散在身体两侧的墨发,唐柔转身准备离去。
此时,身后一道身影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竟然有脸出现在本宫面前。”
声音中压抑着愤怒,那是一种恨不得要将唐柔大卸八块的恨意。 唐柔回身看去,秀眉瞬间拧成了一团。
“倒霉催的,出门没看黄历。”
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狗渣男太子萧天策。
可平林王那厮不是说萧天策被禁足了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唐柔!"
萧天策咬牙切齿的叫着唐柔的名字。
每每想起摄政王府门前那一幕,他心底的恨意便更浓烈一分。
"叫你爹干啥,想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