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尔等娼妇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儿,此等威严庄重之地是你能来的地方么。” 说话的老者身着文官官服,居百官之首位,应该是萧国丞相余嗣安。
也是方才骂唐柔最凶,说她不守妇道不守伦常的老不死之一。
“呸!什么东西,也不知摄政王被你施了什么鬼魅之术,看上你这种下作的玩意。” 丞相余嗣安身边的中年官员狠狠地咤了一口口水。
那脸上愤世嫉俗的模样,就好像唐柔做了多么天理不容人人得而诛之的事情。 见左右丞相当众辱骂唐柔,唐柔不敢回应。
陆陆续续的,其他官员也加入了讨伐唐柔的队伍中,骂的那叫一个花样别处。
“呵?"
在众人被谩骂声中,唐柔却是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别以为挂着摄政王妃的身份就能在这金銮殿中作威作福,圣上面前岂 容你造次。”
依旧是余嗣安。
余嗣安与唐燕山是官场上的敌人。
可不管唐燕山是否与唐柔断绝了父女关系,只要能让唐燕山难堪他就高兴。
“我笑丞相您都要进棺材的年纪,骂起人来还如此活力四射,小心一激动死过去, 到时候我可又要多一项莫须有的罪名了呢。”
“你粗鄙。”
“粗鄙?哪里粗鄙,比起诸位大人口中下流下贱娼妇等等的污秽词语我可算是文明的。”
踏入正阳殿中央一袭红衣的唐柔拂袖轻笑着。
那笑,一时间眩晕了众人的目光。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怒火三丈。
“毕竟,我可没有说过各位大人祖坟被掘,满门抄斩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的话呢。
什么叫格局。
这就叫格局。
骂唐柔一个人,还你拖家带口。
还不能挑刺,她只是打了个比方,假设一下又死不了人。
“娼妇,你胆敢辱骂本官,信不信本官让你血溅当场。”
余嗣安怒了。
他堂堂萧国左丞相,岂能任由一介妇人羞辱。
耳边回荡着余嗣安的怒吼,唐柔慵懒的打着哈欠,随意的挥挥手。
“丞相大人误会了,本尊不是针对你,本尊说的是在场所官员都是垃圾。”
凤眸微挑,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占据着满眼。
明明是一个弱小下贱的女子,可身上迸发出来的气场却令人畏惧。
空灵好听的声音再起,唐柔看向余丞相。
“还有,余丞相方才说过此地不是本尊能来的地方,可本尊是圣上亲口召见,好吧。
一脸为难的表情。
唐柔的目光从余丞相转过,看向坐在龙椅上一直看戏的皇帝,朝他微微俯身行礼。
“圣上,丞相有令本尊不敢不从,只好先行告退。”
“等过些日子圣上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召见本尊也不迟,不过,本尊不一定有时间。
话音落下。
唐柔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离去。
眼见着那一抹红衣身影即将踏出正阳殿,龙椅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丞相所言一时气话,摄政王妃何不大度一些。”
“大度?”
唐柔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红影回转,对上萧君延那双'慈善'的目光。
“丞相当着这么多人辱骂本尊,本尊颜面何存,摄政王的颜面何存?”
“诸位满朝官员莫不是看本尊是个女子好欺负,便可随意辱骂?本尊好歹也是摄政王妃,萧君布明媒正娶的妻。”
当啷一声。
从唐柔身上掉下来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众人只是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一个个睁大了双眼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赤赤赤金令怎么会在她手中。
“哎呀,这破玩意怎么掉出来了,说了不要不要萧君玲偏偏塞给本尊,怪麻烦的。” 唐柔捡起'不慎'掉落的赤金令塞回了腰间。
“不好意思,方才说到哪里了?对,说到丞相辱骂本尊。”
“诸位大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唐柔目光所及之处,文武百官脸色皆是铁青一片。
“罢了。"
“本尊也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等我们家阿布回来自然会和各位大人好好聊一聊。” 我们家阿布?
她们家阿布是谁?
摄政王萧君布,阿壬行? ??
“丞相当众辱骂摄政王妃,是该罚。”
“是,圣上说的是,臣出言不逊辱没摄政王妃,是该罚。”
再唐柔二次转身迈出脚的时候。
萧君延将解决问题的关键扔给了丞相余嗣安。
“摄政王妃海量,方才本官一时气糊涂了,说出了那些违心之言,还望摄政王妃能给本官恕罪的机会。”
余嗣安态度瞬间转变,甚至隐隐可见的卑微。
众官员虽心有不耻和一千个不愿,可谁让唐柔有赤金令在手。
萧君布怎么会把赤金令给了唐柔。
没道理,说不通啊! ! !
“圣上既然开口说话了,本尊也不能折了圣上的颜面,这样吧。”
一抹明媚的笑意浮现在脸上,唐柔很是爽快的原谅了余嗣安方才的举动。
但……
“丞相自己数一数,刚才骂了本尊多少个字,一个字五万两,限今晚之前送到悦来客栈。”
“要不然,就等我们家阿壬行回来后,就得亲自上门与丞相大人要债了。”
“还有诸位大人也是,主动一点我们才有故事,要不然就是事故了。”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这是拿摄政王来压他们!
一个字五万两,穷疯了吧,没见过钱么? ?
等等? ?
这娘们……
不会是从进入正阳殿开始就设计好了一切,等着他们钻进圈套里,最后收网! !
毒啊!
最毒妇人心啊!
这娘们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啊! ! !
事实就如文武百官们想的那样。
从听到余嗣安骂她的第一个字开始,唐柔就想好坑死这群智障的计划。
不是喜欢骂么,不是喜欢用那自以为是的正义恶心人么?
“诸位大人可知道这样一句古语。”
“千万不要和傻X吵架,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低到和他一样的水平,在用他多年当傻X的丰富经验来膈应你。”
唐柔笑着,笑的那么人畜无害,可说出的话语却是字字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