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打你一巴掌,还的笑脸相迎。
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场面。
唐柔转过身,走回到正阳殿中央,面对着文武百官们想爆发又不能的眼神,笑的那叫一个欠。
“闹剧到此为止吧,朕召你而来是想问问赵玉和李金福以及太子遇刺的事情。”
一直看戏的皇帝萧君延在适合的时间段开口。
跪在大殿中央的赵尚书默了声,没了刚才那种撕心裂肺哭天喊地为自己死去的儿子叫冤的局举动。
毕竟他是知晓杀死儿子的真凶,这次只是被人叫来'凑'一下热闹。
而且,赤金令在唐柔手里,他更是不敢招惹这娘们了。
赵尚书默默的朝着一旁跪去,将主场让给了李贵妃。
果不其然,李贵妃嗷的一嗓子哭了出声。
“圣上,臣妾的侄儿死在了摄政王妃手中,当日大理寺众人都亲眼瞧见了。”
“您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那可怜的侄儿不能白白死在摄政王妃的手里。”
"呜呜呜呜???"
李贵妃哭的那叫一个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唐柔杀的是李贵妃的爹。
“摄政王妃,你可有何要说?”
“李家少爷确实死于本尊之手。”
“你好大的胆子!”
李贵妃蹭的站起身,豆蔻丹红的指尖指向唐柔。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胸前衣襟也跟着吨吨吨颠簸着,晃得人眼晕。
“在圣上面前,你一个小小的摄政王妃竟敢自称本尊,如此藐视皇族藐视圣上,你 可知罪。”
李贵妃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回荡在众人耳边。
朝臣们虽然没说话,可心中暗爽,终于能让唐柔吃瘪了。
“您就是圣上宠爱的李贵妃?”
"正是本宫。”
“保养的真好。”
唐柔由衷的赞美着。
“阿姨您今年四十有七了吧,瞧瞧这身材瞧瞧这脸蛋哪里像四十七八的人,看着就 像三十七八的女子。”
“噗"
也不只是哪个官员没忍住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臣今早晨吃了巴豆,不下心放了个屁。”
"噗噗"
“臣今早晨和王大人一起吃的巴豆。”
哈哈哈哈哈???
唐柔这嘴,是真的损啊。
李贵妃今年才二十四,愣是被说成了四十七八。
“你叫谁阿姨,谁四十八,本宫今年双十年华,岂容你污蔑。”
哪个女人被说老会高兴,李贵妃瞪圆了美眸怒视着唐柔。
要不是皇帝在场,她定要用白绫勒死唐柔。
“双十年华?瞅着也不像啊。”
凤眸上上下下看着李贵妃,唐柔砸吧砸吧嘴。
“难不成您是宫斗心计玩多了,所以二十的年纪四十八的面相?”
“也难怪,擦心操多了就是老的快,身在宫中还心系自己作恶多端的侄儿。”
“顺道说一句,本尊北境人士,你们萧国的规矩本尊守不守全凭心情。”
原主唐柔是萧国唐家嫡女没错。
但那可怜的姑娘早就死在了五年前的下雪夜。
现在的她是北境闲人居执剑人,萧国的皇帝手在长也触及不到他们北境的地盘。
“你,你杀了本宫侄儿,又污蔑圣上,更打伤了齐国公夫人侯爷府人,此等种种罪 行恶劣至极,当千刀万副!”
“李贵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杀了你侄儿打伤齐国公夫人本尊认了,但本尊何时污蔑圣上?”
不给李贵妃开口说话的机会,唐柔眼中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再说说李贵妃的侄儿,李金福虐杀三十余名无辜少女,人证物证聚在,只可惜官员们惧怕你李贵妃吹枕边风的能力,无一敢言。”
“本尊身为摄政王妃,理应当为我们家阿布轻扫垃圾。”
“而赵玉一案,我家崽崽既然已经断了案,赵尚书为何还张口闭口污蔑是本尊杀了 你儿子,难道你连一个五岁小童都不如么?”
“还有太子遇刺之事,本尊暂且不计前嫌救了太子一条……命。”
狗字咽了回去,总不能当着人家爹的面前说他儿子是狗,唐柔双手负在身后,冷眸凝视着在场所有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本尊已经交代清楚,诸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哦?对了,诸位大人稍等片刻,本尊有事情要问一问唐燕山。”
转过身,唐柔凤眸微挑,目光落在唐燕山身上。
“你既然与本尊断绝了父女关系,本尊也不再顾及父女之情,唐将军何时才能将帛书还给本尊。”
唐柔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皆是一愣。
“什么帛书,你休要信口开河。”
唐燕山没想到唐柔会来这么一招。
“圣上,微臣手中并没有帛书,是她栽赃陷害,帛书一直都在唐柔手中。”
帛书。
传说中的宝藏。
得帛书者统一天下,更能长生不死。
多少帝王梦寐以求之物。
“唐燕山,多年前你抄家灭了本尊的母族,从岳氏一族祠堂中拿走帛书陷害本尊。” “你与唐莲儿更是为了私吞帛书掩人耳目,对本尊下药,将本尊扔到西郊树林自。” “前尘往事本尊暂且不与你计较,那帛书是岳氏一族之物,你何时归还。” 唐柔的话翻开了多年前唐燕山与岳清秋之间的孽缘。
这些众官员都是只晓得,岳氏一族做梦都不会想到,竟然灭族在了他们扶持起来的白眼狼手中。
“圣上,她的话不能信,微臣真的没有拿到帛书。”
唐燕山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摄政王妃,朕知晓帛书是你母族之物,可又如何能证明唐将军手中握着你母族的帛书?”
萧君延的声音依旧平和,提起帛书之时,就好似提起平常之物。
那双慈眉善目中并没有对帛书的痴迷。
可这种人,往往心思最为深沉,更难对付。
“回圣上,本尊不仅知晓唐将军手中有帛书,更知晓唐将军与鬼谷联手企图刺杀平 林王夺取虎符。”
“当日若非本尊与摄政王及时出现,平林王此时早已经成为了一具森森白骨。”
“若圣上不信的话,可召见平林王入宫当面对质。”
她不说不做,不代表忘了。
而是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将利剑狠狠地刺入唐燕山的心脏。
—击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