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些许的混乱。
也有些许的让唐柔意外。
至少陈禹和赵尚书主动揭发唐燕山是让她没想到的事情。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树倒猫散,说的正是唐燕山。
在场的文武大臣们都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
今日正阳殿的种种事情,即便唐燕山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圣上也对他起了疑心。
既然如此,他们也不用再惧怕什么了。
“圣上,臣也要参唐将军一本,参他视人命如草芥。”
“圣上,臣也有事起奏,事关唐燕山。”
于是乎。
正阳殿内,文武百官一个接着一个的控诉唐燕山的罪状。
无论是与唐燕山敌对的,还是他原本阵营的官员,几乎每个人都能说出一条唐燕山的罪行。
全程,唐柔端着肩膀,凤眸半眯,唇角擎着笑意,默默地看着一切。
“圣上,您手里的银票是不是该还给本尊了,本尊现在穷的叮当响,就靠着那四百 两过活了。”
银票?
四百两?
什么四百两?什么过活?
众目睽睽之下。
只见老太监双手接过四张'证词',将'证词'还给了唐柔。
细细看去,那四张纸哪里是什么'证词‘,分明就是四张百两的银票罢了。
那这么一说……
合着唐柔口中的证词,圣上所看的证据,一个给了个寂寞,一个看了个寂寞。
方才发生的一切一切都是唐柔空手套白狼。
反观赵尚书,左丞相余嗣安,李贵妃和唐燕山都是自己跳下陷阱,等着别人来宰杀?
妙啊!
妙啊!
真特娘的妙啊!
但凡这其中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他们这些举报唐燕山的'功臣'们下场比死还要凄惨。
唐柔啊唐柔!
可特娘的谢谢你十八辈祖宗啊! !
文武百官们是恨得咬牙切齿,一个个送上最美好的祝福将唐柔的祖上问候个遍。
“呵?"
“看本尊做什么,自己出门不带脑子怨不了别人。”
唐柔嘲讽的笑看着唐燕山赵尚书等人。
也不动脑子想想。
她被临时召见入宫,有个屁的时间将几个人的黑料书写整理好,呈给皇帝老儿去看。
“圣上,你要知道的事情本尊已全部告知,剩下的就是您的家事,本尊作为北境人应该避险才是。”
话音落下。
唐柔也不理会萧君延是否准许她离开,红影转过,迈着优雅而又懒散的步伐踏出了正阳殿。
“今天天气真好,又是和平的一天啊!”
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柔柔的。
唐柔伸了伸懒腰迎着阳光消失在众人面前。
正阳殿内,文武百官们还未从后怕中回过神来,便见那道红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实现尽头。
“搅屎棍,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搅屎棍。”
也不知谁咬着牙暗骂了一句唐柔,将唐柔比喻成了和稀泥的搅屎棍。
今日朝堂上发生的种种,一定是唐柔故意为之,目的便是将局势搅合成一锅乱粥。
很显然,唐柔做到了。
一天之内,连续三位大臣倒台。
这女人,好毒的心!好深的城府。
怪不得能让摄政王看入眼。
“严阁老……唐柔要是搅屎棍,那我们是什么?这个比喻不恰当吧。”
“滚犊子,你才是屎呢。”
正阳殿发生什么唐柔懒得去理会。
但可以确定的是,赵尚书,余嗣安和唐燕山三人一定会手牵手肩并肩成为狱友。
“摄政王妃,皇后娘娘请您前往御花园小聚片刻。”
出宫的宫道上,侍女朝着唐柔俯身行礼。
看样已经等候多时。
“劳烦带路。”
“摄政王妃这边请。”
侍女指引和前路,唐柔跟在身后。
在绕过一座座宫殿后,二人来到了御花园。
不远处,御花园凉亭中,身着凤袍的女子饮着茶,看到云安安的到来,挥了挥手。
"柔儿,过来。”
皇后叫着柔儿两个字,温柔的让人有一种错觉。
就像叫着自己的女儿一样,母亲的慈爱不少半分。
尽管心中有些疑问,唐柔还是走到凉亭,微微俯身行礼。
"见过皇后娘娘。”
“咦?小丫头怎么不自称本尊了。”
皇后打趣的笑着,牵着唐柔的手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不必拘束,本宫叫你来只是谢你当日救了天策。”
"皇后娘娘"
“没人的时候叫本宫高姨就好。”
不等唐柔开口说完,皇后打断了她的话语。
皇后本名高蓉。
是萧国第一大世族高家嫡女,真真正正的名门望族。
“皇后娘娘身份尊贵,我不敢越轨。”
“你连圣上都敢戏耍,在本宫这儿怎么就变得规规矩矩了,好好好,随你喜欢叫什么都好。”
皇后也不强迫唐柔,只是拉着她的手看着。
看着看着,眼眶便红了起来。
“清秋若是还活着,看到如今的你,定会笑的合不拢嘴。”
“皇后和我娘很熟么?”
高蓉每每看到她,都透过她看着岳清秋,目光中的悲伤真真切切
听到唐柔的文化,皇后笑着叹息着。
“你娘亲那个傻丫头是本宫唯一的朋友,若不是当年本宫身在边疆无暇顾及都城变
故,也不会任由唐燕山杀害清秋,灭了岳氏一族。”
提起往事,高蓉眼底杀意徒增,恨不得当场将唐燕山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罢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努力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皇后从石桌上拿出一枚盒子,送给唐柔。
“看看喜不喜欢,这是本宫挑选的簪子,送给你当谢礼。”
“皇后娘娘,谢礼就勉励,当时那种情况即便是阿猫阿狗我也会救的。”
唐柔拒绝了高蓉的好意。
可这一番话却惹得不远处走来的萧天策满目阴寒。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
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愤怒。
萧天策半眯着眼眸盯着唐柔。
“哎呦,这不是太子殿下么,原来您还活着呀。”
“唐柔,有种你再说一遍。”
“说一遍?太子殿下喜欢听,本尊说两遍都成。”
唐柔以冷笑回应着萧天策的怒火。
“好了好了,都是定过亲的人有什么好吵的。”
皇后做着和事老,满眼可惜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
若是没有唐燕山和唐莲儿,柔儿早就成为了她儿媳妇了。
或许,现在也不迟!
但唐柔的一句话打破了皇后的幻想。
“按照辈分来说,我们家阿布是太子殿下的皇叔,那太子殿下得需叫本尊一声皇婶 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