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道令人讨厌的声音。
还是那抹让人烦躁的气息。
金色的阳光下,如神明般俊美威严的男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多日不见,娘子可思念本王。”
修长高大的身影遮挡着阳光,也将那一道红色的娇小身影笼罩紧紧地嵌入阴影中。
看着背对着他的红衣女子,萧君玲伸出双臂便要将她揽在怀中,以解相思。
但。
萧君布张开双臂即将拥着唐柔入怀之际,那红衣身影转身,手臂抵在萧君布的胸前。
“大哥,你怎么还活着?”
时隔多日再次相见。
唐柔开口一句话就送上了美好的祝福。
“娘子这般关心本王,本王着实感动。”
深邃眼眸中满眼都是温柔宠溺的笑容。
萧君布并没有因为唐柔的'祝福'恼怒,反之心情相当之美好。
话音落下。
萧君布一手抓住唐柔的手腕,一手揽在唐柔腰间,俯身底下头,吻上了那双清冷的双唇。
一切发生的太快。
快到让唐柔没有足够的时间回应。
唐柔瞪圆了凤眸,盯着萧君布近在眼前的大脸。
一时间,雷声大作。
轰隆隆! !
一道又一道数不清的惊雷应和着唐柔的怒火从天而降。
可惜萧君玲免疫咒法,雷电无法劈死他,只能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炸。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说的正是此时此刻的画面。
轰隆隆!轰隆隆!
前一秒还牛逼哄哄的天域阁地煞帮等人,下一秒一个个抱头鼠窜躲避着雷击。
在一阵阵电光雷鸣过后,三百余人的杀手团十不存一。
蒙面黑衣的杀手们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本王的娘子,真甜。”
被咬的满嘴血腥的萧君布笑看着唐柔,还舔食着唇角残留着的气息,赞赏着唐柔的 味道依旧芬芳甜美。
“萧君布,你去死吧! !”
被强吻的唐柔眼底火冒三丈。
手腕和腰被牵制着用不上力,某女人干脆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怒火。
一记头锤狠狠地撞击在萧君布的脑壳上。
这一幕看的沈聪直咧嘴。
“咦,好狠????"
此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方式,果然只有唐柔能干得出来。
王爷也是,刚一见到唐柔就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那样,是个女人也受不了那样那样 ,也不怪唐柔会这样这样。
“嘶! !"
用自己脑壳撞击萧君玲脑壳,唐柔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狗贼的脑袋是石头做的么!
“娘子太冲动了,本王来揉一揉。”
别人的揉是用手揉。
萧君布的揉,是把唐柔抱在怀中,低下头用那双血了呼啦的嘴亲吻着唐柔的脑门。
在别人眼中温柔宠溺的举动,在唐柔眼中却是精神折磨。
“萧君布,你有病是不是。老娘在打架,你特卩苗的能不能分清场合在发/春。”
“娘子放心便是,这些杂碎本王替你处理了。”
说话间。
萧君延的目光轻扫了一眼欲要逃走的黑衣杀手,指尖微抬,下令全部诛杀。
摄政王府的侍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决剩余的杀手,清扫干净战场。
“好了,现在没有人打扰本了。”
深邃的眼眸满眼都是唐柔,萧君玲眼中唇角散发出的笑意笑的唐柔是背后发毛。
“萧君布,松开老娘,老娘的容忍是限度的!”
“娘子。”
又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
房檐上,众目睽睽下,萧君布抱着唐柔,一米八九的大高个老爷们竟然撒着娇。
撒娇? ? ?
他们没看错吧,萧国第一战神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竟然在和唐柔撒娇。
不论是沈聪,还是摄政王府的侍卫,亦或者是客栈中藏起来看戏的吃瓜群。
众人的表情都是那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惊讶。
“本王想听你叫本王阿壬行,我们家阿布。”
啊!
原来如此。
沈聪一脸恍然大明白的表情,犹如醍醐灌顶般瞬间开悟。
怪不得王爷回来的一路上心情都美美哒。
感情是因为唐柔在正阳殿上说的那些话,将王爷说成了我们家阿布的那些话。
“阿个屁的壬行,老娘没说过!”
“以后娘子叫本王阿布便可。”
“叫个屁的阿壬行,我和你又不熟悉,撒手,你给我撒手!”
“娘子只要叫本王一声阿布便有一万两白银,娘子觉得如……”
“阿壬行。”
萧君布口中如何的何还没说完,只听耳边瞬间响起一声清脆空灵的阿布二字。
“阿壬行,阿布。”
"阿壬行,阿壬行,阿壬行?????”
一声又一声的阿布回荡在天地之间。
“柔儿。”
唐柔叫的是钱,萧君指应的是情。
二人一个敢叫,一个敢答。
一辆马车缓缓行进在大街上。
马车里,唐柔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后,继续挣钱。
“阿”
一声声的阿布接连不断,充当马车司机的沈聪掰着手指头算着账目。
唐柔叫王爷一声阿布一万两。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两百来万两也差不多了,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是,王爷您宠妻。
可也不能任由唐柔这般厚颜无耻下去。
沈聪叹着气,即便心里不满又能如何,谁让王爷高兴呢。
驾着马车的沈聪只顾着算钱,并未看清楚不远处突起的石块。
马车压过大石块的时候,一下子卡住了。
由于惯性的作用,正半倚在茶几旁嗑着瓜子口中阿布不断的唐柔猛地倾身上前。
整个人脸对脸的贴在了萧君布的身上。
当然,这还没完。
正常人遇到马车被卡住的问题,都会下车找寻原因,将石头搬开。
但沈聪就不,是铁了心的要从石头上压过去。
于是乎,马车一下又一下的上前,被卡住,再次上前,又被卡住,再再上前,再再被卡住。
直接导致马车里的两个人以奇怪的姿势奇怪的互动着。
“萧君布!!”
“本王情不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