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凌桉双眼被逼的发红,她挣扎间,不小心抓伤了萧戟的手。
有些黏腻。
应该是流血了。
萧戟浑身上下的气场猛然一变,压迫和危险的气息一并包裹,他的声音不再淡然,而是沉冷的:“我只能接受女人抓我的背。”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凌桉被他的模样吓哭,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掉。
有些掉到他的手背上,和刚才的血痕混合在一起,稀释,带着点疼。
萧戟眯起眼。
他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只是因为萧家规矩多,他作为萧家的人,不得不遵守,在外的完美形象不管何时何地都需要维持,但......
他在凌桉面前,似乎会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最为恶劣的一面展现出来。
凌桉吓得发抖,哭出声:“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是,”萧戟回答她,承认地干脆利索,“谈恋爱做这种事,不是正常的么?”
她一哭,萧戟就觉得烦了。
太扫兴了。
凌桉压抑着哭声,轻道:“可,我说,我不喜欢。”
萧戟却说:“习惯了就好了。”
凌桉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惊愕到忘记了哭。
她摇摇头:“不是的,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的。”
这话一出,萧戟的情绪更不好了,他嗤笑:“是吗?谁?”
“你所认为的,不过是他们没在你面前原形毕露罢了,”萧戟说,“男人都这样,毫无例外。”
他笑:“除非这个男人不行。”
凌桉垂下脑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轻声说:“我不和你说。”
萧戟见她这样,没了心思。
你情我愿的事情,她哭了,这多多少少带了点“强迫”的味道,这让萧戟觉得体验极差。
凌桉又开始哭。
萧戟凑过去,亲她的脸,又去亲她的眼睛,最后定格在她的唇间,吻了吻,鲜少哄人:“我怕你伤口会崩裂,到时候很疼的。”
他一副为凌桉着想的姿态和语气,心疼地说:“我不想看你流血了,凌桉。”
“别哭,嗯?”萧戟给她擦眼泪。
凌桉是个心肠软的人。
别人哄一哄,求一求,她就没了立场。
摇摆不定。
萧戟一句“我照顾你一天了,这样不好么”,于是,她因为这愧疚感,缴械投降了。
因为萧戟说,不会牵扯到她身上的伤。
凌桉被他捂住嘴,脸上的泪珠子也下来了。
但萧戟很满意,他动作温柔,将凌桉放进被子里,亲了亲她的脸:“真乖,睡觉吧。”
他和之前一样,体贴地不像话,似乎喜欢死了凌桉,给她掖了掖被子,淡淡道:“晚安。”
凌桉眨巴了眼。
怎么办?
她真的......快要在心底里,觉得他或许,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
因为萧戟表现的,太让人误会了。
像是一场梦。
凌桉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而床边,萧戟坐在椅子上,他在那短短一瞬间,确实很喜欢凌桉,但现在过去了,他恢复正常,再看向凌桉时,已经是平静的状态了。
他见她休息了,便起身去了洗手间处理,再回来时,将就着在病床上睡了。
次日。
天气有些不好,外头下起了小雪,凌桉比萧戟先醒来,她起来后,自己爬起来靠坐在床头,气喘吁吁地,小心翼翼避开身上的伤。
萧戟被她的动作闹醒了,迷糊说:“怎么了?”
凌桉侧过头,轻声说:“萧戟,我饿了。”
于是,萧戟彻底醒了。
“我也饿了,”萧戟起身,准备打电话,让人送东西上来,“想吃什么?”
凌桉盯着外边的天,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瞧见飘飘扬扬的小雪花,很美丽。
她小声说:“我想,自己下去吃。”
萧戟蹙眉,脸上冷峻。
他其实下意识想说“那你把我吵醒来做什么?你自己下去不就行了?”
但他碍于修养,没多说,只道:“我扶你。”
凌桉只觉得他和昨天一样,温柔且贴心。
萧戟表情淡然,浑身都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但一举一动,皆是矜贵。
两人简单地梳洗后,就下去觅食了。
医院里有专门的食堂,凌桉里面穿着病号服,外边是萧戟给她的外套裹着,倒也不觉得冷。
但萧戟把外套给了她,他自己反倒看起来很单薄。
凌桉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包裹起来,捂着。
“做什么?”萧戟低眼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