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拳绣腿罢了。”秦稚丝毫没有留面子的讽刺道。
秦稚对收小弟没有兴趣,只是心情不好想来玩一玩罢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强者为王的道理。
嘈杂声,欢呼声,尖叫声响声一片。
秦稚不悦的皱了皱眉,还是讨厌这样的环境。
如果在这样的环境里苟且的生活,那这样的人生该有多糟糕。
“你到底是谁?”
男人站起来,那双原本凶戾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秦稚。
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只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
或许就连秦稚自己都忘记的原本自身的样子,她变得善于伪装,容易撞骗,甚至很少用自己的真实姓名,这才是现在的她。
秦稚沉默了一会儿道:“败者,有什么资格问我的名字?”
只是一个拳馆,只是一次偶遇的缘分,之后还是会陌路相离,这样就不用相识了。
拳馆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黑衣人默默的拍下这一幕,嘴角得意的笑容微微扬起。
秦稚,这回你跑不掉了。
此时的秦稚暗自的笑了,她早就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只是被拍下这一切又能证明什么呢?
秦稚站起身刚想跳下擂台,就被男人的声音喊住:“喂!按照规矩,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任凭差使,愿赌服输。我叫萧弦。”
萧弦?
秦稚身体顿了顿,萧弦的这个名字,听起来并不陌生。
事情回忆到四年前,萧家曾发生过一次内战,那次,是所有备选继承人争夺萧家掌门一事。
中间失踪的二少爷好像就叫萧弦。
会是他么?
秦稚再次转过头看向男人。
他的瞳孔颜色……跟萧妄尘是一样的。
那种只有萧家血脉才能有的颜色!
她就说为什么会带给自己一种熟悉感,原来在这里。
“你跟我来。”秦稚朝他挥挥手,转身跳下擂台。
朝着拳场出口走去。
一路无话,秦稚在前面走着,萧弦在后面跟着。
虽然但是,秦稚现在只想证明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直到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秦稚才停下自己的脚步。
“萧弦,你是萧家二公子对吧?”秦稚是一个直爽的人,有什么话,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便直接说出口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眼前这个自称萧弦的人,就是四年前,被报道称意外死亡的萧家二公子萧弦。
因为在整个白城,敢自称萧弦的只有萧家二公子,不会有别人。
现如今,萧家二公子没死,一直在地下拳场为生,相比当年,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笑话。
风流一时,悲惨半个人生。
看来这些年,萧弦过的并不是很好。
接近春日的白城寒风微凉,划过两人的脸庞,再这样尴尬的对势场面里,萧弦紧握双拳,原本心如死灰的双眸变得焦灼起来。
二公子……这个称呼真是许久没有听到了。
“你是谁?”
秦稚:“我是谁,很重要么?”
这个就连她自己都不会在意的事情,并不重要,现在萧弦出现在底下拳场,看样子已经很多年了,当年他根本就没有死。
那么当年萧家发生的事情远不止争夺家主之位这么简单。
萧弦没死,是死里逃生么?
秦稚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到最后放弃了自我斗争。
不过只是萧家的家事罢了。
萧妄尘当真这么心狠手辣的话,也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很重要。”萧弦语意上顿了顿,目光看向不远的天边,嘴角不由的扬了扬自嘲的笑了:“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销声匿迹四年,还会被人认出来。”
“确实,你现在看起来也不像当年花天酒地的二公子。”
这是实话。
当初的萧家二公子,哪天不是没人环绕在身边。
让她是老爷子也不会放心把萧家交给这样一个花花公子来接管。
因为迟早完犊子。
“销声匿迹,还是苟且偷生?或许你知道如果你贸然出现萧妄尘不会放过你?”
秦稚一连串的质问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多管闲事了。
人啊,总是会存在好奇心的。
“他就是个畜生。”萧弦眼里的恨意快溢了出来。
秦稚就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萧弦知道秦稚有让自己翻身的机会。
秦稚不答反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把我将深渊里拉出来,我就是你的人,一直都会是,如若背叛,罪该万死,任由处置。”
秦稚听到后半段大概性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拿他对付秦小冉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人与人之间总会存在着某种固定的利益方式。
而她也早就不是什么善人了。
秦稚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张黑卡和一把钥匙丢给萧弦说道:“我星明小区有一个公寓,黑卡是不限额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你既然有你想做的事情我自然都不会阻拦,当然,我的命令要排在第一位。
我叫秦稚,也不是秦稚,四年前的秦稚,已经死了。”
两个不同人,同样存在于名门望族,却有着相似又不同的经历。
两人在心底就好像达成了某一种共识。
原本秦稚低落暴躁的心情逐渐从刚刚的情绪中回转过来。
秦稚上了车,知道看着萧弦离开。
片刻后打开了耳麦说道:“帮我查一个人。”
穆泽楷:“谁?”
“萧弦,我要他近四年的所有资料。”
放在身边的人总要查个清楚。
秦稚扶了扶额,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
要加紧报仇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的太讨厌了。
她要报仇,她要夺权,她要摆脱司亡。
还有很多事情是她现在想做却不能做的。
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有一个结果吗?
花开花落自有时,而她要做的,就是改变自己原本的命运。
秦志峰,秦小冉,你们该为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代价了,要偿还的也不原址于秦家的财产。
秦稚暗自咬了咬牙,嘴里烦闷的含上一只烟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