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菀自嘲笑了笑,对阿良道:“走了就走了,阿良你也坐下来,今晚咱们好好美餐一顿!”
阿良有点不好意思,却被萧云嬗一把拽住摁在了椅子上:“扭捏什么呢,坐下来吃,这瓶酒你的!”
阿良脸都红了:“萧小姐,我不会喝酒……”
萧云嬗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会喝酒啊,那我教你,第一步,打开酒瓶,第二步摆好酒杯,第三步,斟满酒,第四步,端起来倒嘴里,第五步,咽下去……来,学会了吧?学会了就给我做一遍!”
薛培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迦南更是笑的倒在了周世媛身上。
许菀也忍俊不禁,阿良被她戏弄的目瞪口呆,像个小傻子一样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简直是如坐针毡。
但因着云嬗这一闹腾,气氛却热烈了起来。
萧靖川在夜色下的园子里缓步向前走。
那栋玻璃房子渐渐被他抛在了身后,但他们的笑声,却还是隐隐的传来,不甚清晰,但却也声声入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进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离开。
其实,在和云嬗一起来这里时,他就有些后悔了。
他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
,不该再如毛头小子一样,冲动肆意,幼稚可笑。
这种看起来争风吃醋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而许菀。
萧靖川停了脚步,在微凉的夜风中,他转过身,遥望着那不远处的璀璨。
第一次见到她,其实并不是四年前在斯坦福。
也许许菀自己都不知道,他第一次见到她,还要更早一些。
那时候,他还在国内读高中。
许菀该是刚念初中。
就是他所在高中的初中部。
他还记得那时候许菀刚入学,就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甚至他们高中部很多男生都在议论,说初中部来了个小学妹,长的别提多好看了。
年少时,再怎样高冷矜持,对异性,也会有着莫名的好奇心。
而很快,他就见到了许菀。
她代表初一新生上台演讲。
蓝白色校服短裙,长发规规矩矩扎成马尾,皮肤雪白,眉眼漆黑,用身边男生的话说,就是盘靓条顺,别提多带劲儿了。
她上台的时候,他们那一群男生看的眼都直了。
一直到许菀演讲完走下台,都没回过神。
当天晚上晚自习,几乎一大半男生都在讨论许菀。
江与安都和他念叨:“那小学妹长的真不赖啊
,尤其是皮肤,白的牛奶一样,害,要不是年纪小,我都要追她了。”
那天晚上,怪异的,他第一次做了梦,而且梦里面,那个人竟然是许菀。
而对于一向有些高冷傲慢的他来说,这种事是很难启齿对人讲的,甚至,他还有些洁癖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连带着,对那个许菀都没了好感。
一直到他出国读书离开都城。
许菀都还是男生讨论的焦点。
女孩子在发育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奇怪的变化,但许菀,却一直都是断层的美,好似那些微妙的让女孩子尴尬的变化,从不曾在她身上出现过。
她越发亭亭玉立,抽了条,身量不再是少女时的纤细单薄,有了玲珑的曲线。
男孩子们再遇上她,也不敢嘻嘻哈哈的开玩笑打招呼,都红了脸不敢正眼看她。
有一次她到高中部送资料,班里男生都凑在窗子后面看她。
有调皮的男生在她路过时发出怪叫,她扭过脸,看到一堆男生挤在窗前,脸就红透了,有些慌不择路的快步跑开,结果,就很俗套的一头扎在了他怀中。
她羞的都快哭了,头也不敢抬,胡乱鞠躬道歉夺路而逃,留下他一
个人站在长长的走廊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女孩子很香也很软,扑到他怀中时,小小的一个软绵绵的,他那时已经十八岁,自然,什么都懂了。
时隔两年,他再一次做了旖旎的梦。
只是那画面,比起第一次实在有些不堪入目,儿童不宜。
或许是因为这两次梦的缘故,他对于许菀这个名字,就在心底留下了浅浅的印象。
再后来,就是出国,去斯坦福念书,一走四年,那些年少无知时的荒唐事荒唐梦,也早就忘的干净。
他以为,自己忘的干净。
只是没想到,在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站在云嬗身边,有些害羞的望着他,云嬗给他介绍,说这是许菀时。
那些回忆,一瞬间就席卷而来了。
隔了快四年的时光,她已然出落的这么惊艳了。
饶是见惯了国内外的美人,萧靖川内心也是被狠狠惊艳了一下。
用现在的话来说,许菀就是那种很典型的又纯又欲的长相。
但她的纯,又不是装出来的,是不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