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第九十五日了。
也许每天数着日子的我是很奇怪。可是,每一天对于我来说,都是跟嵯峨先生在一起的重要的日子。
在船上,嵯峨先生向我求婚了。
我是那么想的。
那个时候,嵯峨先生对我说「我爱你,美优,我想成为你唯一的男人。」
他也说过要成为我专属的调教师。
「我会教你更多舒服到不得了的事情。」
他抱着我耳语道,可是……
最近我们,都很少做爱。
——不,其实……嵯峨先生还是会触Mo和亲吻我。
爱抚到难以忍耐到这绝顶为止,然后把我的全部都很美味似的吞饮下去。
感觉后庭被一直Tian舐着,舒服得仿佛要被抽去灵魂:他的手指揉撵的时候,立刻就会发出哭泣似的声音。
让我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感到羞耻,然后嵯峨先生才会把炽热坚硬的象征贴紧我。
可是他只是夹在我的后庭股间摩擦,用名叫「smarter」的方法,获得满足。
嵯峨先生本身很少进入我的体内,通常都只是用手指而己。
不管我多么想做,但是最近的嵯峨先生都已经很少和我肛交了。
我问他为什么都不做到最后的时候。
「因为我爱美优啊。」嵯峨先生总是那么回答,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在说谎。因为我也「爱着」嵯峨先生,我却想要更多的感觉他,想被他更多地为所Y_u为。
当过调教师的嵯峨先生,应该不会没有注意到我这样的心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是因为嵯峨先生,对我还存在某种要求吧。
那也是调教中的一项吗。可是要等待我自己发现嵯峨先生所期许的东西,并对其作出自主的响应是很困难的。
因为我根本还是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领悟不到啊。
照这样下去,一直都发现不到的话,他应该会开始讨厌我了吧——
还是说,他已经开始厌倦我了呢。
因此,日下部先生所说的「月亮与恋爱在圆满之后就是缺损」,让我倍受震动。难道对于嵯峨先生来说,我们的恋爱已经开始有所缺损了吗。但是对于我来说。一切都还只是在开始阶段而已啊——
不自觉地又烦恼了起来。
如果我是像旁边桌子上的白鸟先生那样的美人的话,情况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呢?
我有点郁卒地把视线转向邻座,正好看见皮草男站了起来。
我以为他要走了,但却又不是。
那个巨大的人,突然那打了坐着的白鸟先生的脸。茶杯从白鸟先生的手中飞了出去,「啪」地掉在瓷砖地板上。
茶座的视线都聚集向这边,经理也跑了过来。
但皮草男阻止了经理疑问,直接从桌子上拿起帐单递了过去。
「茶杯的赔偿金由我来支付。」
从地底响起般的低音,充满威胁的意味。
两人离开后,留下来的白鸟先生的面前,放着一张卡式的房间钥匙。
侍者来收拾掉打碎的茶杯。
大概继续留在这里会很为难吧,白鸟先生接着也站起来走出了茶座。
「虽然是美女与野兽,不过穿皮草的男人是情夫。而旁边的那位则是应召牛郎吧。可能是之前的客人喜欢SM吧,因此惹后来的客人厌恶而被打了。」
仿佛等不及侍者走掉似的,日下部先生对我小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那种事情的?」
被惊讶的我一问,日下部先生就告诉我。
「很简单啊。在你来这里之前,我就一直观察着刚才的孩子了喔。
他穿着鞋跟差不多有二十英寸那么高的靴子吧,虽然用毛衣的袖子遮着,但手腕上有被绑的痕迹。而且,他坐在椅子上好象很不舒服似的。你明白吗,是那个地方在痛哦。」
日下部先生对因为听到这话而不由自主用手捂住嘴边的我笑了。
「后穴上残留着充血的疼痛和骚痒,是相爱的证明吧?」
日下部先生,连声音也不压低,就说出了让人脸红的话。
「而且,被变态的客人侵犯。你们也不是没有遇过吧。」
其它桌子的人都听得到了。但日下部先生却仿佛对我的小心翼翼视若无睹。
「而且他还真是装模作样呢,不过二十岁出头而已?像他那么漂亮的人,我想还是应该有别的生存方式才对。」
「别的生存方式吗?」
日下部先生对正为到底是哪种生存方式而苦恼的我说道。
「他也可以做我们家老师的跟班啊?现在他应该是到洗手间去冷敷脸蛋了吧,被露出了那种凶恶的表情的情夫揍完,脸蛋一定火辣辣了吧……我去问问他有没有到好莱坞去的意愿好了。」
日下部先生还没有直起腰,吃惊的我反而抢先站起来了。
「您是认真的吗?」
大概是我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了吧。日下部先生像Xie气似的,重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剩下的咖啡。
「当然是认真的。他是那么出色的美人,说不定可能抓到什么机会呢。而且要是有大转机的话,我不就成他的恩人了吗。那样子的感觉也很好啊。能过上被那么漂亮的孩子感谢的人生的话,现在连自传什么的都可以开始动手写了哦……」
一边笑一边说的日下部先生,却突然故作神秘的说道。
「在这种地方,把对方打了一巴掌还毫不在乎的那个情夫也很危险啊。隔壁那个引人注目的孩子,因为羞耻的疼痛和恐惧。会变得愈加不能反抗那个男人了吧?一看到那种关系,我就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会遭到你那样的遭遇呀。」
他指的是SNUFFFFLIMS的事情。
我和日下部先生和爸爸,对那个时候的事情都终生难忘。随时随地都会像现在这样突然联想起来。
「我看还是算了,还是不要去劝说那个孩子比较好。」
突然日下部先生从衣服内侧的口袋中取出了移动电话说道。
日下部先生是念头动得快,死心也死得很快的人。
虽然调到了静音模式,但来电的信号不断闪烁着。
「我也很忙呢,所以你可以走了。回到久违的日本,就有做不完的繁琐杂事呀。不过最麻烦的还是要跟老师解释,你要在附属大学升学的事。寒假的时候你还是过来比华利山庄的家玩吧。」
把印刷着住处的名片交给我的日下部先生,补充似的说出了嵯峨先生的名字。
「跟嵯峨京介两个人一起来也可以喔。」
一起走出茶座的我,目送着日下部先生离开之后,就走向洗手间。
因为我觉得,白鸟先生有可能还在那里。
虽然我不知道要是白鸟先生在的话应该该怎么做。
在被皮革男殴打的时候,他也应该要呼叫、求助才对。
在那艘船上,我虽然绝望,却还是喊出了「不要」啊。
对有着同样绝望感的人,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安We_i他一下。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