嵯峨先生仿佛在测试我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来,说吧。你想我做些什么?」
嵯峨先生将装饰的樱桃含入口中。他用舌头承托着樱桃,让它滚来滚去。
摘掉梗的樱桃,凹陷的地方看起来跟我的前面很像。
嵯峨先生让樱桃在口中反复一进一出。
接着.嵯峨先生把手指放在三明治上面。
他转着圈,在面包上挖出一个小洞。
三明治的夹心是生火腿。
嵯峨先生将牛奶淋在用手指挖出的面包的洞穴上面。
生火腿和牛奶在洞穴中发出「滋滋」的声音。
「要是你不说出来,我就什么都不会做喔。」
腰部附近变沉重,开始疼痛。
嵯峨先生的手指让我感到难受。
疼痛酥麻地化作快感。
快感变得更强烈,我觉得身体好象被人举高了。
我知道了自己想做什么。
我想象樱桃一样被他Tian舐。
我想象面包的洞穴一样被他
不光是那样。
我还想让嵯峨先生成为我最初的男人
X_io_ng口的深处,开始疼痛。
我好想回到嵯峨先生这里。
可是,我做不到。
为了大和先生,我从现在开始,必须要把许多男人当成对象。
「很快,我们就要分别了呢。光是这样子喝茶就够了吗?」
喉咙干渴,我拿起装红茶的杯子。
手在颤抖。
「拜托你」
「拜托你请不要那么做。」
他一看着我,我的身体就好象在蠢蠢Y_u动。
「我已经做不到了」
我闭上眼睛那么说道。「拜托,不要再碰我」
「好啊。那就是美优希望做的事情吧。那么我就不碰你。我再也不会做任何事情了。」
嵯峨先生很爽快地说道。
我想我激怒了嵯峨先生。
「明白吧?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清清楚楚地坦率说出来,可以吧?」
我点了点头。
真实,我很想获得嵯峨先生的爱抚。
我觉得,不管他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可是,我想保留如今敏感的渴望。
想获得嵯峨先生爱抚的渴望。
我收藏起这种心情,选择即将与大和先生带来的人见面。
把他当作嵯峨先生
那样的话,我一定可以忍耐。
最后,我向嵯峨先生提出了唯一的请求。
「再吻我一次」
第十章
星期六晚上八点。
我在爱穿的民裤上批着夹克,然后登上了停泊在晴海埠头的游轮。
今晚,他们打算在约翰?科洛布特租借的日本船籍游轮上开个乱交派对。
若是二万吨级别的客船,租借费用大约在一千万日元左右。
这一笔钱看来也是要由大和支付,所以我拜托日下部让我也上船。
「关系到成功报酬。而且,我也很想知道调敦结果是否理想。」
听我那么说,日下部就同意了。
被招待的客人全部都跟科洛布特臭味相投,所以他们有可能会对我的头衔感兴趣,日下部说道。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跟科洛布特的经纪人商量,不出所料,我接到请务必前来参加派对的通知,他们希望我在到达后,披露某些
技术上的问题。
因此,我在提包中放入七件调教用道具的同时,还带上了卫星定位的移动电话,然后登上即将启航的游轮。
船舱里面,着手准备的大和跟日下部围着美优。
美优穿上了华丽的振袖和服(注未婚少女的正式礼服),抹上口红,打扮成女孩子。
看见我也登上游轮,美优虽然吃了一惊,但他什么话也没说。
他原本话就不多,而且,因为紧张和害怕,更是露出一个连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
虽然我很想立刻紧紧抱着他,让他安心,但我们的关系,仍然只是不知边是否能够成功得到报酬的调教师和委托品而已。
豪华游轮按照预定时间起航,离开晴海埠头,开始前往伊豆诸岛方向的旅程。
花了三小时才行驶到太平洋之上。
看见第一个岛屿,已经是七个小时之后事了。
真真正在完全处于海上之后虽然偶尔还会看得见其它的游轮,不过行使中船只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而这种海上特有的情况更加让人兴奋。
看来无路可逃的状态,对进一步煽动Xi_ng兴奋很有作用。
他们在附带游泳池的甲板上准备好料理和酒。为了拍摄船上的派对对,还特别设置了三台摄影机。I
开航不久,客人开始聚集到甲板上,包括科洛布特在内,共有十个人左右,全部是男Xi_ng。
他们清一色都在头上带着面具,一副化装舞会的打扮。
虽说这是为了乱交而开的派对,却没有女Xi_ng。
我想这是只有男人的乱交。
在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的地方,站着一群面带惧色,身穿民族服装的不同国籍的美少年。全部都是男孩子,但有的孩子穿上了女Xi_ng的民族服装。
我知道美优也穿上了和服。
大和跟日下部都拿到了面具,但我和美优则没有。
肉体调教师之类的角色,充其量也不过是被当作一个附加品而己吧。
要是戴面具的男人要求我跟他们同流合污,我想,我会姑且接受。
带着「破釜沉舟」的觉悟,我转而环顾戴面具的客人。
全部都是可疑的家伙。
大和带着美优去向科洛布特打招呼,我和日下部则跟随在后。
这个叫科洛布特的家伙,是个身材瘦小,有着一双蓝灰色眼睛的金发男人。
貌不惊人,尽管是金发,颜色却跟玉米上面零零散散的须一样。
相对于美国人来说,他的身材大概算很瘦小,不过看起来有经过锻炼。穿着打扮也不是很夸张。
虽然拍过几部电影,但不曾造成特别的轰动。
那种人是怎么变成「死者的遗产」监制的呢,根据日下部的说法,是因为他勾搭上了财大气粗的出资者。
财大气粗的意思就是可以拿出一大笔钱。
他是怎么缠住那么厉害出资者的,网络上的骚客网站倒是给出了原因。
检索的结论就是「SNUFFFILMS」。
SNUFFFILMS是从三十年前的阿根廷电影‘SNUFF'中派生出来的词语。
指的是那些拍下对受害者拷问、杀戮的真实过程,然后用以作为娱乐鉴赏的电影。
我也看过一次.那部电影中,削掉了人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