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永祥办成了事,回复乐依杰,则把自己办事经过作了添油加醋掺水的描述,如何同庄秀华周旋软磨硬泡推荐她;开始她如何不情愿,他又如何请她吃饭套关系;如何巧舌如簧让他们出台内部文件云云,几乎编成了篇历险记,只差没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总之,他的“努力”在抵缴乐依杰帮他的情份的基础上,还绰绰有余,不知究里的乐依杰首先被意外的惊喜惊懵了,几乎信不过,接着忙忙表示感谢:“开哥,噢,是圣上,该用什么谢你呢?这样吧,改天我专门‘用’饭相谢吧。”
“哈哈,饭,就免了。”
“那…”
“可别提用‘色’啊,你知道,孤阅览春色无数,现在也是彻底戒了的。”
“那就恩重不轻言谢。”
“谢,还是要的,不在现在,你毕业以后吧,到了文化局,高升了以后再说。”
乐依杰简直被幸福击晕了,她悄悄的念着感谢菩萨保佑,感谢菩萨保佑,她已经相信除了开永祥帮忙外,确实有菩萨那只无形的手在相助。
于是,还没毕业的乐依杰半只脚踩在了文化局,仍旧在宝东镇里,仍是以前的工作,她想慢慢的把工资和业余收入慢慢积累,加上家里的收入力争今年还清余下的万元债务,然后开始积累一定的资金,以后难免会独立选择创业的路。
因为矿难事件,原镇党委书记伍岷山侄子伍勇被提起公诉,法院审理后刑期两年,镇长王贵龙只受到了党内警告处分,没有被贬或免,算不幸中的万幸,上面下派挂职不到半年的分管副镇长也被严重警告,之所以他们处理比较轻,主要事发生在书记亲侄子身上,叔侄二人给上级的观感不好,伍岷山不得不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理念把主要责任揽了,他从一把手贬到县政协任调研员。此事对镇里的影响更大,本年的财政收入将大幅度减少,镇里各领导不得不开始发扬点“艰苦朴素”的作风了。
由于伍岷山贬职,空缺的书记大位被镇长王贵龙暂代了一段时间,按一般的规律,没有意外的话,他就会被县里直接宣布为书记,可背了个处分,事情就有变了。八月初,上面空降来一位很年青的新书记,原县物价局长邵承龙,据说是科技人才,邵承龙的到来,使得宝东党政两个头儿姓名中都带“龙”字,于是宝东地盘上,他俩的结构迅速被大家解读为“二龙戏宝”,有人怀疑是组织部门的人无聊得要死,翻箱倒柜从物价局冷宫搜出这么个人来,要给死气沉沉的宝东官场制造点幽默气氛。其实不然,没几天被人打听出,原来这位青年才俊是市里已退休的原人大主任邵主任的孙子,他显然不是平凡产道生产出来的,是从通道来到人世间的。邵承龙是来在这里镀金锻炼,宝东自建镇以来,在此镀金升迁的人很多,人说宝东象景德镇的瓷窑,任何土坯干部,只要在这窑里过了一道,就会被烧制淬炼成精品人才。
新书记邵承龙让乐依杰第一眼就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好一阵,才依稀想到相亲会上与程清秋共同表演成功牵手的那位,真是他?她大为疑惑,难道程清秋和他的牵手不是演戏,而是真的?疑惑了片刻,因为程清秋与她比较陌生,她也没兴趣去过分了解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