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依杰听着疑惑,以为他要离开镇里了,心中一紧,问:‘你去省城干啥?
“噢,倒不是什么大事。还有四天,也就是在你开学前两天,我们要举行同学会。”
乐依杰以为他要离开,可能以后很难见面了呢,问:“大学同学会?”
“毕业十五年的同学会,在省城里。”
乐依杰发现他说的日子正和开永祥师傅木仍尹寿诞挨着,她想到开永祥所托的事,说:“刚好春风公司有事,我也去趟省城呢。”
“真的?”程文序又惊又喜,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手,脱口而出:“那你顺便陪我参加同学会得了。”
女主人公第一次接触到程文序的手,一惊,想挣脱,却被他紧紧抓着,她猛意识自己这些时间无意中略略放纵,就要卷入一场粉红色的漩涡,头脑霎时清醒了,开始后悔刚才的话,要下意识的刹车,她轻轻拨开程文序的手,所幸程文序没坚持,自动放开了,刚才不过是他情不自禁。她说:“这种事,应该杨姐和你去。”
“不,我们同学会规程说了,原则上男女生都不带家属。”
“我去没理由。”
“你因公司的事到省城,顺便参加,监督我在会上不喝醉。”
“杨姐更适合这项工作。”她为自己刚才搭车的话后悔死了。
“不,他不会去。这几天我和她正为小京京上学的事闹了一场,她没理我,我也没理她,很僵呢。”
“这种小争吵无所谓,我可以替你做杨姐的思想工作。”
“不,绝对不行,她最忌讳我将家庭矛盾对旁人说,这样她更会责怪我。没啥的,你同我去参加,也可认识更多的场面上的人。”
乐依杰想而又想,要怪只怪自己口快,总之都要去省城,也不想为这点事让程文序对自己产生隔阂,大不了陪他去去,保持住这未来的人脉是很有必要的,并且确实也可以接触更多的人,也可看看同学会是怎么开的,以后难免会涉及这方面的事;尤其得找个机会彻底廓清这段时间产生和他之间产生情愫,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必需掐死,权当玩了一次暧昧。于是说:“噢,好吧。”
“到时我接你。”程文序快乐得说,一阵难掩的激动。
回到楼上,越来越冷静,更加犹豫,不想和程文序同路,甚至想立即将自己对程文序的设置为永久隐身,可依旧有些舍不得,心里还是有那么丝感觉在作怪,关掉电脑睡了。男女之间的暧昧就象泡温泉,水温不烫的话,感觉总是很惬意的,只是不容易把握好度,被水烫伤的事有所难免。第二天,她被镇里临时安排协助整理各村报上来的各类土地利用情况统计资料,到政府大会议室七八个人一块综合办公,文化站办公室只剩下程文序一人,这位中年男孩经过昨晚微澜的推送,想入非非大半晚上,早上没见到乐依杰,心里一股难以言状的空虚,得知她和大伙一块在大会议室,于是抽着烟,闲走式的来到大会议室,见大伙正忙,七八个政府工作员和二十来个村支书主任在忙着各项数字的统计校核,他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乐依杰,正在忙的乐依杰略一抬头瞥见了他,心有灵犀,她知道他是专门为自己来的,给了个简单的笑意,仍然埋下头,和大家一块忙,谁也没有注意到。短暂的眼神交流,程文序的空虚得到了填补,见大家确实忙,不好进去打扰,离开了。
程文序临时接到通知,要到县里开会,于是他只得回家,离开的时候,给乐依杰发了个短信,乐依杰打开看了看,关掉,接下来她又将宣传册补充,最后修改完善,第三天中午才完,程文序开会也刚刚回来。乐依杰把宣传册交给镇长王贵龙和书记等几个主要领导审看,最后都基本满意,只提出了几个小修改,乐依杰算交差了。
乐依杰没再和程文序说,直接回老家看母亲,准备第二天去省城。
陆志强自从离开外出以后,就没回来过,郑润芳只接到过他两回电话,说在外面很好,在电话里,他说他要寄钱回来,可一直就没见过钱的影子,郑润芳此时一点不赊望于此,只要他在外面没出事,只要他不回来制造麻烦,就千恩万谢了。此时,在乐依杰感觉中,母亲经过陆志强的打骂折腾,反而变得强健起来,不象当初父亲在时那样懦弱脆弱,她也迷惑,不知该怎么评价这回事。
晚上,他打开电脑,第一个就接到程文序发来的信息,原来她手机没电,他没打通,程文序在上连续留言说:“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你回家了?”
“我是你的领导哦,不知道你的去向,你想让我严重失职受处分吗?”
“明天,我来接你。”
乐依杰默然许久,没回复,权当没开电脑。
第二天一早,乐依杰收拾好写的书法和其它东西,和开永祥通了电话,准备去省城,如果能避开程文序,她此时绝对愿意,甚至只想到坐客车,半路上再编理由打电话给程文序说不坐他的车。母亲郑润芳送她到村口,让她没想到的是程文序开着车早已等候在路口了,他站在车旁,见到乐依杰和她母亲,他很热情的招呼问候:“这是你母亲,是吗?婶子,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