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金河集团是成州学院建筑系的教学实践基地,学校为了进一步加强联系,准备办一次联谊活动,时间有一周,联谊活动内容包括十公里自行车骑赛;篮球赛;书法展赛;围棋赛,文艺节目表演五项,每项有一个领队。联谊活动的内容之一是学校和金河集团书法爱好者交流展赛。
乐依杰面授期结束后又回到“魅力宝东”当值,继续自学。可她的名声在学院很大了,学院也单独邀请她代表函授生参加本次活,和马守愚被钦点书法展的评委(金河集团有不少书法爱好者,但没有谁是省书协会员)。虽然成州书法圈高手如云,为省事,校方和企业方都决定不再另请评委了。大大咧咧的乐依杰倒没想过自己当这个评委是否合适,也没谦虚一下。因为这次联谊活动,乐依杰居然与程清秋关联度变高了。
因为联谊活动中有几个文艺节目表演,学校安排程清秋和一个男生作为主持,男生名叫章文华,演艺班的,年龄不大,却抄袭某位周姓台湾歌星下巴上留着胡须的造型,冒充大叔,有民间文物商造假作旧的味道。令人意外的是柳奋,被安排作了篮球项目的校方代表。因为听说柳奋和程清秋已经分手,乐依杰有点好奇,不知道他们被安排到一块相遇是怎么个表情。
在第一次联谊活动安排通报会上,五个项目的代表提前到来,柳奋大大方方,很注意形象,见到旧情人程清秋没一点不好意思,他首先就和她聊了片刻,是礼仪性的,在程清秋的衿持中,他们为了维持风度的聊天很快结束,接下来他就特地和乐依杰套近乎,谈起乐依杰在高中时某次在学校食堂怎么怎么了,谈乐依杰又在高中主持学校演出时的事,他说的尽是细末小事,乐依杰早忘了,经他一提醒,才回忆起确有那么些事。女主人公渐渐留意到,程清秋变得大不自在,旁边章文华和她搭讪,她都言不由衷的回答着。
程清秋与柳奋的分手,有她自己的苦衷,她和柳奋交往的时间很短,一方面也如校内传言,确是程清秋本人的冷傲把他赶走的。当柳奋与她断交后,她又后悔,她新结识男朋友,有着不错的行政前途,可除之而外,不如柳奋,她在为自己的选择迷惘,冷傲又逼着她不可能回头。她发现柳奋对乐依杰的好感决不是故意做给她看的,而是很自然的流露,这深深的刺激着她,嫉妒激发之下,她甚至怀疑乐依杰和柳奋早在她之前就是恋爱关系。从女主人公而言,如果柳奋此时重新追程清秋,那她或许还会对他产生点好感,但他是对自己用心,只会使她以前对他积累的点点好感彻底清零。
女人对女人的心理是最敏感的。她一点不愿意和程清秋发生不愉快,更不想为这个所谓的柳公候之后。此时,她全部心思都在骆晔身上。一般情况下,女孩都会对拥有她第一次的男人产生强烈的依恋,甚至不管这个男人以什么方式拥有她的第一次,何况对方还是她特别喜欢的人。女主人公也不例外,每天有空,都在和骆晔聊得没完没了,此时即便柳奋具备骆晔的所有优点同时具备骆晔所不具备的优点,也难以以撼动她的心。
晚上在值班宿舍里,她斜躺在床上,小京京会打电脑上啦,加了她,打不来字,“保保”二字也不会打,只发会搞笑图片,她和小京京互发着,胡闹,忽然,几乎从来没和她网上聊过天的程清秋主动问她:“在干嘛?”
她百忙之中停止和小京京的互动,回复:“你好,程姐。”
她本想称“学姐”,又觉得太生疏不好,也想称她“校花”,更不好,会被误解有挑衅味。
过了好久,程清秋都没有再发信息。女主人公开始琢磨,难道是她想打听什么,不便主动开口?果真如此,这事一定和柳奋有关。她抱着不想和她产生隔阂的想法主动问:“程姐,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很佩服你的书法。”程清秋说。
女主人公发了个表示汗颜的表情,回复:“能得到你的谬赏,三生有幸。”
“我在想,这么有才,什么样的男孩才能配上你啊?”
从无私交的程清秋居然如此主动言及私事,似嫌失礼,她感到意外,回复:“如果能听到作为过来人的你给指点指点,我想我将大受禆益。”
“如果有一同走过来的老同学,而又同专业,互相投缘而又经济背景不错,以后无忧,肯定是最好的。”
这是在说柳奋,言语中一丝忧伤似乎已透过网络传送了过来,她直接把经济背景作为要素提出来,可见她比自己理智,只是她无意中已把自己界定在了找男人作依靠的传统弱女子的位置,她回复道:“虎喜肉,鹿喜草,各有所好。我本质是鹿,不太可能改变草食性。”
许久,程清秋没有回复,她主动问:“程姐,听说你和柳奋分手,可以略知一二吗?”
“你对他的总体印象是怎样的呢?”程清秋没直接回答。
乐依杰不便深入的问,校核哪个传言属实。她敷衍着说:“虽然他不是适合我的类型,但我还是用两个字评价他: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