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受过贿的小伙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情节,好半天才说:“那谢谢王姐,就写成三个月学费吧。更盼望你能帮我介绍些朋友姐妹来,共同学习,进步大。”
“哟,还会见缝插针拉生意嘛。”女子故意大惊小怪的说。接着她要邀请“老师”出去吃饭,受宠若惊的“老师”咋都不会想到她会这么多礼,这么多天来,他受尽了身心双重折磨,包括没吃过一顿好饭,于是口非心是,半推半就的在学生的盛情邀请下,坐上了她的车。
坐上车,舞蹈室老板马上表现得技痒难熬,他迫不及待的对学生说:“王姐,我来替你代驾。”
“哟,原来还会驾驶,太好了,你干脆给我当驾驶员得了。”学生毫不介意让他坐到驾驶位上去,吩咐去附近的一品饭庄。
掌握了方向盘,霎间好象掌控了整个世界,信心恢复了,他轻快的驾着车,一边呱着自己考驾照的快乐时光,如饥似渴的过瘾心理暴露无遗,不一会到了饭庄,才恋恋不舍的下车。饭桌上,他尽量克服住可怕的食欲,才没有表演出狼吞虎咽的动作。
“王姐,你怎么知道我这舞蹈室的,你和乐依杰很熟吗?”他还要问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我告诉你,只是认识而已。”
“哦。”骆晔忙说,“可不可以知道,王姐是在哪儿工作?”
“我是经营建材的。”对方没对他隐瞒,可他已经发现自己不应该打听得太多,有失礼之嫌,于是不问了,王晴问起他的家庭经历,人生目标什么的,骆老板毫没戒备的告诉了她,自己孤身一人,还说到母亲去世后还没安葬的事,原定的日期是母亲的生辰忌日,就是大后天,今年不行了,得再拖一年。他说着眼圈红红的,王晴听着安慰了一阵,说:“你让我感动,你特有孝道,随时想着你母亲的后事,这么着吧,冲着你孝道这一点,你母亲的安葬事,我可以先帮帮你,帮你办了。”
“真的?”他惊得张大嘴巴。
“我有不少从事建筑承包的客户,他们随便搭个指头,这种事就搞定了。请端公做法事,刚好我有个乡下亲戚,其邻居就是做这行的,一并替你说了。否则,你一个毛头小子,这些事会摸头不着脑的,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