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晔被吓着了,瞧着她,以为是开玩笑的,可她的神情一点不象。
“生活,基本就随我吧,没住的?我给你提供个地方。”王晴越说越具体。
在公司混迹了这么久,骆晔大致明白她的意思,就是传说中的包养。她已不满足于浮光掠影的调情,不想浅尝辄止,他却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反感心理,抱着万分之一良好愿望,盼着是自己想错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只是教舞蹈,开车?”
“你说呢?我的小老师,你好可爱哟。”
十万的杀伤力和冲击力,对此时已花完所有积蓄,尚欠着上万元帐款,前景灰暗的“老师”来说,不言而喻,虽然对面前这个貌似年青其实类似母亲级别的女人,有着本能的抗拒意识,可他无法钳制住内心的剧烈波动,好半天说:“王姐,我不是这样的人。”
口气象煮熟的面条,软弱无力的,他自己首先就觉太没骨气,太无耻,脸上发烫。
对方好象没听他说什么,说:“呵呵,第一次,我就喜欢你啦,瞧你诚实的,不是那种浮游浪子。又特有孝心,我问你,办舞蹈班为了啥?”
“当然是为了挣钱,然后,可是……”
“不用对我说然后可是一类的字,瞧,你现在独身一人,还恋着乐依杰,是吗?凭我的经验告诉你,你要娶乐依杰那样的女子为妻,是不太可能的。”
“什么意思?”骆晔质问道,可心里已有一丝不可名状的认同。
“告诉你,我是从男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我是女人,我对某些女人的了解,你望尘莫及。乐依杰怕不止你一个男朋友,你只是之一,注意是‘之一’,或仅是他的玩物,你还没醒悟……”
“你不要胡说。”骆晔大声说,如此描述乐依杰,简直不可拟喻。王晴瞧了他一眼,没理会,接着说:
“她那样的女子,是你现在这种两手空空的男人能娶到的?姑且问个最简单的问题,你有一个象样的,供你俩做爱的地方吗?没有!你母亲遗留的那五六十年代的破房,产权还是单位的,象不象装得了乐依杰的?难道你们永远在简易租点荒郊野外旮旮旯旯胡乱解决生理问题?其它的更不用说,她凭什么和你天长地久?可别对我说是伟大的爱情,这玩意儿高矮胖瘦是啥样,我知道得比谁都透彻。浪漫透支过后,一切就会原形毕露,不要被目前暂时的快感蒙蔽了,我赐你一双慧眼,看清楚吧,她那种人天生就是被某类男人预定了的,这类男人基本不是你,除非她瞎了眼,你想她会瞎眼吗?”
“所以我正在努力。”他用心的回答,突然间语调苍白,王晴的话如庖丁手上刀,直白而刀刀见骨的扎在他心里,让他瞬间没有还手之力。
“你在努力?就是这个舞蹈室?它能支撑你什么目标?让你成为什么男人?我认为,你将来不仅不能娶到乐依杰,连自己的生存都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