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依杰刚说到这里,柳奋接着她的话说:“我不想听但是啊,好想听因此。”
乐依杰只得笑笑,说:“因此,我就只能祝福你,将来肯定能找到更优秀的女子。”
柳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着,没说话,片刻归平静。许久,他点了支烟,突然嘀咕了句:“你知道吗?他是个同性恋!”
乐依杰听着吃惊又有气,没想到此人居然象侦探式的果然把骆晔什么根底都知道了,想一想,也感动,原来他对自己是来了心的。她微笑着直面回应:“我知道,和他交往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他岂止同性恋,还是双性恋三性恋。”
“三性恋?什么意思?”
“以前同性恋,现在异性恋,还特别自恋。”
“那你?”柳奋噎住,乐依杰的回答让他绝望透了,和乐依杰再次在宝东偶然再遇,旧念复炽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暗中打听清楚与骆晔相关的一切,自以为拿了最有力的杀手锏摧毁对手争取乐依杰,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骆晔是同志的事她都能不在意!柳奋沉默了,感到空前的不好意思,乐依杰很快觉察了他此时的心理,说:“你既然了解骆晔,那么,你了解我吗?”
“了解,你是我的女神,我肯定了解。”
“别滥用这个词,我听着起浑身起刺。”
“在你高中毕业之际,你父亲因为追贼而牺牲,你受到打击没考好,才到宝东一边上班一边函授;你母亲重新招赘了丈夫,姓陆……”
“骆晔和我一样,都是平民之家,都是失去父亲的人,他曾有的倾向,但不是真正的,是特殊的境遇造成的青春偏差,暂时现象……你的用心让我感动,用这份心追未来你心仪的女孩,谁遇上你都是她的福份。可惜不相逢于最初,我认识骆晔在你之前,我很爱他。”
柳奋神情黯然,却用高强度的笑容遮饰着,尽量让乐依杰觉察不出来,过了好一阵,他又说:“对不起,我随便说着玩的。”
一行人来到工程现场,这里是当时村干部打包票不会产生社会风险的,可事情发生了,十多个村民坐在路中间,有的坐在挖掘机上,施工人员被排斥到一边,并不宽的乡村路被阻断,他们提了很高的赔偿要求,相当于现在国家公布的本区域土地赔偿标准的3倍,吵闹声传得很远。程文序孙品章乐依杰三个镇政府工作员与柳奋,在距离阻工现场稍远的地方下了车,然后步行到一群人面前,令乐依杰意想不到的是所有吵闹的村民中,音量最高的居然是自己的继父陆志强!他什么时候打工回来的?又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还不清楚母亲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