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会演化到这个情形,真让女主人公茫然了,并且有了一丝恐惧,恰巧程文序在,他听说这个情况,知道陆志强故意要来镇里把家事闹大,让乐依及下不来台,马上又通知派出所人员过来,去街口截住陆志强,两个民警过去,大约半个小时,果然把陆志强捉住了,把他带到了派出所,查然从他手上缴到一把二十公分的刀。两个民警又做了他一回思想工作,待他酒醒之后,把他放走了。
一切都被柳奋说中,从此,这个三口之家陷入了噩梦之中,郑润芳几乎不敢回家。乐依杰回到租屋里,叹了口气,刚想给骆晔打电话,听听他的意见,忽然电话响起,她一看,是柳奋打来的,她没好气的接了,问:“柳总,有什么事?”
“别这样称呼我行吗?我不是什么总,我的女神。”柳奋说。
“什么事你就说嘛。”乐依杰对这些揩油的称呼早麻木了。
“你家的情况刚刚我听说了,你准备怎么解决你继父的事?”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他为什么不死啊!”女主人公叹息着回答。
柳奋听着,静了许久说:“你和你母亲这两天的遭遇,我全知道了。我忘了告诉你,这种事,找派出所没用,没想到你去找他们,我想帮你,行吗?”
“你帮我?怎么帮?”乐依杰慌不择人的问。
“只是,只是……”柳奋欲言又止,乐依杰听着,立时又冷静了,说:“不用,谢谢你,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别误会,别误会,这对我来说,或是举手之劳,决没有图报之意,只是不足与外人道,就这样,我来办。”柳奋说着,把电话挂了。
乐依杰怔怔片刻,没再打去详问。
母女二人从下午担心到天黑,从天黑担心到天亮,可从第二天起,她和母亲再没见到陆志强回家,然后听说他被柳奋安排到免阳一处工地上打工去了,依然是高工资。只要能不见到他,就是幸福,郑润芳顾不得什么,乐依杰不想再听到“陆志强”这三个蛇蝎般的字,可依旧得思考接下来怎么办,思来想去,还是束手无策。
镇里规划出一片土地,说是开发区,首期征地面积大约200亩,如此,招商办就有事务做了。乐依杰还是兼做招商办做工作员,“开发区”宣传材料就由她负责编写,文化站仍由他具体负责,并且做了升副任站长,成了镇里的中层干部,算升“官”快的人了,只不过文化站是从来不被大家当成回事的,她也是官兵一人而已。
从陆志强事件中缓过神来的乐依杰忽然想想,好久都没听到骆晔的声音了,她几次打骆晔的电话,次次都在通话中,很意外,上,他也不在线,连续几次如此,她疑心陡起,决定亲自来成州看他究竟在做什么。
周五下午下了班,她到成州直接去骆晔的舞蹈室,骆晔已结束今天的培训,正在向几个学生交待着什么,他见到乐依杰,停下来礼仪性的招呼:“依杰姐,你来了?”
口气怪怪的,象三十六摄氏度的水,微温而毫无热气,乐依杰很不舒服,她一点不清楚,前次的短信事件,闷在骆晔心里经十多天的发酵,又在王晴的暗中催化下,现在已情势大变。她瞧着他,直到骆晔不好意思,乐依杰等他把几个学生送走,关掉音响,把他抱着质问:“为什么不叫老婆?还什么姐啊姐的?”
骆晔任由她抱着,吻着,半晌和她在旁边凳子上坐下,说:“依杰姐,我对不起。”
“什么意思?”
“这个舞蹈班我准备不办了。”
“为什么,你打算做什么?”乐依杰突然听着他的决定,十分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