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招商办几个人坐下来,按书记的意思开始设计分摊招商任务,从网上找了其它县或乡镇的的类似文档三四个,套过来,剪裁取舍添加查找替换,下班之前就基本做好了,然后由梁志扬交给书记审看,书记改了改,再交党政办出台正式文件,次日,所有中层干部都领到了任务,镇主要领导副镇长副书记以上规定任务为招商金额50万元,其中书记镇长为100万元以上,中层干部30万,村干部也有5万以内的任务。其它职工不限,招商有奖!有任务的干部任务之内无奖,没完成的直接扣发年终奖,超额的按所超比例给奖。
招商对大家来说是全新的东西,谁都感到压力不小,连镇长王贵龙也不例外。乐依杰按标准只有30万的任务,第三天,她将自己的意向书直接交给了王贵龙,没给梁志扬。镇长看了他的意向书,初步估算就达到了150万以上,镇长有些害馋地半开玩笑半说真的对乐依杰说:“小乐啊,你这个任务可不可以分点给我,算成你我两人的份。”
“镇长不弃,就给你50万呗。他们过两天来谈,就靠你全力周旋了。”乐依杰很大方的说。
“嗯……这么办,意向书放在我这儿,剩下的事交给我,我同他们周旋,力争让他们增加投资并落地,150万数字的功劳归你,150万之后的数字,归我。”
“好。”两人口头协议,事情就这么定了。
梁志扬知道了始末,更没法对乐依杰发泄。这使得他蕴藏于胸的精心准备的训辞没处喷发,就象藏了包粪便在口袋里准备袭击人而没有机会,只能臭自己,那个难受滋味,只有天知道,对乐依杰的忌恨又加深了一层。
陆志强死后,母亲郑润芳一个人在家过子,她来镇上,在女儿的陪同下住了两天,又要回到乡下去,她表示这辈子不再结婚了,一个人很好。此时乐依杰也不好劝母亲什么,每隔两天,回去看看她。
乐依杰开始抽出心思来对付骆晔,这么多天,骆晔一个短信都没发来,一个电话都没打来,他还没有气过?乐依杰知道他的脾气,最初没太在意,这天晚上,她在老家住,打开,骆晔还是不在线,是灰的,她怀疑他是不是在对自己隐身,发了个表情,石沉大海,没有回应,她不相信自己是在浪费表情,骆晔肯定看了,故意没出声,她又用手机给她发了个短信,仍然没有回音,她有些急,拨电话,老是被回复说对方在通话中,她开始怀疑自己号码被骆晔“设置”了,心中有气,难道他真的动了气?
她依旧回到上,还是没太当回事,开始给骆晔详细解释短信始末,开篇几句是这样的:“我的骆晔,拖到现在,才给你解释,是想让你先平复一下情绪,我也很忙,希望你理解我,我能够容忍你的过去,也希望你能接受我的一些事情,并相信我的解释……
接下来她把与骆晔相识在春风公司合住互相伴情人为对方解决难题的旧事,动情的叙说了一遍,自己差点哭了;她把与程文序的瓜葛讲和柳奋偶尔的短信事件始末也说了:“……我对这些已经不以为意,可仍就不希望被你看到,以免引起误解,所以当时认为对你删除,是必要的……”
她给他发在了上,两个小时仍然没有得到回音,这下她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电话都被骆晔封了,她急了,拿起母亲的手机,躲到屋后,给骆晔打电话,果然,陌生的号码一打就通了,那边传来骆晔亲切的声音:“请问是谁?”
她听着就想哭,大声说:“我的傻瓜,你真把我们一刀两段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