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铃声响,系在门旁当了妆。
“好漂亮。”
他们走到一处茶馆,红绫风散,盛比夜间的灯火阑珊。
凤雨愣在那,牵着筱古扇的手也不禁松了。
“雨儿想进去?”凤羽蝶转过身来看向他,却见他摇摇头道:“只是漂亮,就像娘的面具一样。”
凤羽蝶含着笑意抬头,眸子却始终落在店内,轻道:“对,只是壳子漂亮。”
白守枫握紧剑柄,感到周边有所动静。
.
“敢问阁下可是楼主?”结果一人从店中走来,拱手相让。
“不是。”
“那楼主可否店内一请?”那人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说道。
“没空。”
“楼主请随我来。”他让开道路,依旧是礼道有周。
“你玩够了没有?!”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楼主?”他笑了一下,暗眸阴冷。眉宇中,竟也显出几分帝王之色。
“黄子襟,旁人怕你,但我可不怕。”
被称为黄子襟的人也不再故弄虚假,直道:“楼主自是有超人的气魄,只是可惜在了这副躯壳。”
“你有什么资格?”
“有没有,夺了才知道。”
他又勾出一抹唇笑,身影竟在凤羽蝶面前化雾而消。
.
眸间金光见浅,凤羽蝶只觉有东西拉着他的衣袖道:“娘在看什么?雨儿真不想去。”
凤羽蝶低下头,对凤雨又笑,“好,那我们走。”
白守枫松了剑,刚才的不安难道都只是错觉吗?他眉心不舒,望向茶馆。
店里热闹非凡,绸绫飘转,歌女携琴走过,映得一人举杯侧看。
“公子,刚才见您一直看向店外,可是碰到了什么熟人?”宫里的侍卫见街上并无一人停站,也便弯腰问他。
“没有。”黄子襟品着茶,示意让他退下。
却又独自笑道:
“幻术?呵,有趣……”
.
他本是齐国的三皇子――黄子襟。在众皇子中也是最得圣宠。幼时曾因宫中失火而避世一年,而自那以后,此人更是生性高傲,玩乐自流。
“画皮之法……”金光消散的那一刻,他听凤羽蝶低声沉道。
.
“公子可还满意?”琴房中,杨环轩一曲弹完,望着竹席上的看茶之人。
那人略显无心,只是捻杯抿茶,“牵强了些。”
“《相离》乃是我琴房名曲,敢问公子有何指教?”她自幼学琴弄舞,勾人无数,少有人能说其不足。今日这人点名听她弹曲,却又对她的琴声不理不睬,属实引起了她的兴趣。
“公子这是说不出?”见他迟迟不答,杨环轩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