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白洪栖回到严堂,走进自己的院子。
见自己房中烛火通明,也不禁觉得奇怪。
推门走进,但见一人伏案翻书。
“你来做什么?”这声音沉重,似是有分不悦。
那人一笑,翻书的声音却不减少,“你父亲那边我早已搞定,想和你说一声,但又没见你的踪影,便只能坐在这等了。”
白洪栖挑起眉头,继续沉道:“几天前的事了,何必现在告诉我。”
“一个理由,不必如此认真。”合上书,那个人的声音轻柔。
“以前不爱学习,被夫子罚时,总让别人替我抄书。到后来被识破,我也只好仿着他的字体。”他拿起桌上的书卷,面向白洪栖,“如何,白公子?”
他轻言细语,却引得白洪栖瞳颤。
因为眼中的他,额间,有一道凤纹印记。
他笑着弯了眸,又问:“可与白公子的字相像?”
窗外的星光打乱了屋内的烛火。白洪栖回过神,目光阴冷,“楼主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话直说便可,何必如此。”
凤羽蝶沉默几秒,又把手中的东西放回桌上,“你可还记得这张脸?”
“这不就是楼主吗?”
“哈,算是吧……”他一语低笑,却又笑得眸垂。
“别太出众,小心断了翅膀。”他上前说着,抬起的手始终没碰到他的衣。
连距离,都透着风的凉意。
“朝堂之事。你我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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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洪栖不语,只是站着不动。蹙紧的眉,也成了他眼中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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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的灯被一人盖熄,院中的腐草为萤,就连凤羽蝶指上的蝶,也成为了这夜中微不足道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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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薄轻雾月光明,不知是君是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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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洪栖,我真希望,你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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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抬指尖,那只蝶也便成了烟……
柔弱得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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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无人静的庭府藏在夜幕,黄子襟退去了所有士卫,手无持灯。
月影发暗,那个行走的人倒像个幽灵。
“把人带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