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云散,山中的天是难得一见的黛紫。云蒸霞蔚,月明星稀。
红枫树林,萤火夹着合欢,在茫茫雾气中飘飘闪闪,闻风入眼。
白守枫一身暗袍,却又毫无违和感。走在山路上,到处都是被震落的树叶。
怎么会没有。
白守枫挑起眉头,来到原先的树前。
月光通透,悄悄地爬上衣间。
“可是在找这个东西?”一个声音幽幽传来。白守枫听声探去,但见冷颜从树上一跃而下,把化羽剑递给他。
“它毁于蝶落。”
白守枫抬眸,淡眸狐疑。
冷颜看着他,付之一笑,解释道:“蝶落是化羽的影子,白之当年,就是要把它铸成一个钥匙。”
光影发梢,听他暗笑,“白之当年,可不只是铸了两把剑。”
闻者凝眸,星宇黯淡――
第三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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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颜像是察觉到了他微不可观的反应,继续说道:“白之是少年出名,可谓震惊整个江湖。但传闻他的成功,全都依赖于一个东西。”一双赤眸在白守枫眼里隐晦,他看着他,不说话。
冷颜低头一笑,环顾四周的夜景,腐草藏萤。
“为占有它,白之铸了剑,设了锁,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在家母之后?”白守枫抬眸,依旧狐疑。
冷颜拍拍他的肩膀,交耳道――
“在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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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眸闪,白守枫抿着唇瞳色阴暗。
冷颜知道他在怀疑,因为世人都说化羽、蝶落本为念人之剑,又怎么在她们之前!
握住右手,冷颜看红枫树叶扬了漫野。
他笑,“两个妾,在白之心里又有何留恋?都只不过是家族的决定,一个时代的牺牲。”
骤然挡住白守枫的拳,冷颜后跃数步看他,“觉得我在嘲她?确实,她们的人生都只像个笑话。”
左手夹住的三个圆球刹间离手,在白守枫脚下炸开,浓浓的蛊毒浮在周围,使得白守枫不能上前。
“你跟白之很像,但又相差甚远。”
望着他淡色的眸光狠练,冷颜勾唇,把半身倚在树上,“我是弄蛊之人,喜欢杀人于喘息之间。我说你听,最好。”
抬头又瞧见墨蓝色的天,红枫树叶,蝉鸣已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