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们还欠我钱呢!”
顾希昂在云以沫耳边,一本正经地安慰道。
可这玩笑话却一点都没有让云以沫感觉到轻松,看着穿灰色西装的云格明和穿着天蓝色蓬蓬裙的云晴晴得意洋洋地走进自己,云以沫便知道这将会是一场恶战。
“以沫,听说你这些日子在A市混得不错,怎么,一有钱了,就连我这个二叔都不认了?”
云格明从老远就开始大着嗓门喊,生怕周围的人没有注意到一样。
云晴晴眼明手快,立马在一旁帮腔:“爸,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姐姐她哪里是赚了钱有了本事不联系我们啊,她现在和顾二少打得正是火热,哪里有空理我们啊?”
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出手,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既然他们已经不要脸了,她又为什么要保全他们的颜面呢?
“二叔,晴晴,你们好想忘了当初我父母死后你们把我赶出云家的事情,没有通知云东就召开股东大会迫不及待地夺权,这件事你们大概也记不住了。我父母双亲死后,你们不让举办告别仪式,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灵堂守着七天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也忘了?”
云以沫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看他们,眼圈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最不想看见的场景终于出现了。她终于拿着屠刀砍向了自己的亲人……
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她现在好难过,她也想知道,云格明一家当时做出那样的事情,心里有没有难过,哪怕一点也是好的……
自从云以沫说出那句话,周围人看云格明父女俩的眼神都变了,他们只当云以沫当初出国只为了疗伤,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做生意的,虽然免不了尔虞我诈,但没有人和一个明面上都是小人的人做商业伙伴。
奇趣高层虽然现在都不在场,可人多嘴杂,传到他们耳朵是早晚的事。云格明深知这一点,自然就会狗急跳墙。
“以沫,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我可是你的叔叔,你说的这些话,我怎么像是听不懂啊?”
云格明话里话外,再加上他的眼神都在暗示云以沫,希望她能够到此为止,给彼此一个台阶,毕竟大家都是云家的人。
过去无数惨痛的经理都教育了云以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今天要是饶了云家妇女,改日他们缓过气来,便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对她。
对付这种人,躲是没有用的,必须和他们正面对战,一直把他们打到他们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云以沫看着云格明那张和自己父亲像极了的脸,心里蓦地狠下心来:“那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么希望没有你这么一个二叔。今后,我们之间在商言商,除此之外,我们便在没有其他的关系。希昂,我们走吧!”
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云以沫固然不喜欢自己的二叔,但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家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倒不是嫌丢人,只是为了让在天上的双亲能够耳根清净。
云以沫走之后,周围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散了。
看着云以沫挽着顾希昂离开的背影,云晴晴在一旁气得七窍生烟,“爸,为什么今天顾景风没有来?要是今天顾景风在这儿,我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